绿茶装抑郁逼我让位总监，我反手送她踩缝纫机

说过的那些话吗？说活着没意思什么的。"
我当然记得。上辈子我就是被这些话绑住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
江辰放下咖啡杯，握住我的手。他的手心有点潮。
"我不是想让你放弃。我就是想跟你商量，能不能想想有没有别的办法。"
他没说出"让给她"这三个字。他从来都不会直接说，而是让我自己说出来。上辈子我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进去的。
我抽出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想想。"
他松了口气，又搓了一下耳垂。"谢谢你，知意。我就知道你最善良。"
从咖啡店出来，他去停车场取车先走了。
我站在停车场入口看着他的车。
上辈子，我送过他一个行车记录仪，说是怕他开夜路不安全。他一直装在车上，从来没拆过。
我走到他的车旁边，弯腰看了一眼前挡风玻璃下面。
记录仪还在。
小小的摄像头，亮着一个绿色的指示灯，对着车内。
他大概忘了，这个型号不光录路况，还录车内的声音。
我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往公司走。
回到工位后我打开电脑，改了所有工作账号的密码。然后把晋升候选人签字确认的扫描件，存了三份，分别放在公司邮箱、私人邮箱和一个加密的云盘里。
做完这些，我打开一个新文档。
标题打了四个字："时间记录。"
下面第一行写的是今天的日期，后面跟着一句话：他搓耳垂了两次。
这是江辰说谎时的习惯动作。
五年了，他以为我不知道。
周五下午，公司季度总结聚餐。
地点在公司对面的酒楼，包了三楼整层。市场部、销售部、运营部三个部门，加上几个高管，大概五六十人。
我到的时候，白露已经坐在主桌了。
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粉底比平时厚一层，盖不住眼下的青黑。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阵风就能刮跑。
一坐下我就注意到，她右手一直在绕自己的头发。一圈，两圈，绕紧了松开，再绕。
上辈子我以为这是她焦虑的表现。
现在我知道，她只有在盘算事情的时候才会这样。
菜刚上齐，运营部的王姐端着酒杯过来敬酒，路过白露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小白最近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加班太多了？"
白露放下筷子，摇了摇头。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一下，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没事的，王姐。就是最近睡眠不太好，在看心理医生。"
桌上安静了两秒。
王姐愣了一下："看心理医生？怎么了这是？"
白露低下头，声音很小："没什么大事。就是觉得自己做什么都做不好，在公司也没什么价值。有时候想想，不如不干了算了。"
她说"不干了"这三个字的时候，刻意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不是辞职。
在座的人也听懂了。
王姐脸色变了，赶紧坐过去拍她的背："别这么想，你多优秀啊。"
销售部的老周也放下了筷子："小白，有什么想不开的跟哥说，别憋着。"
白露摇头，勉强笑了一下："真的没事。就是前段时间晋升的事，我觉得自己能力不够，辜负了领导的期望。想到这些，晚上就睡不着。"
她说完这句话，没有看我。但桌上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我。
老周端着酒杯站在那里，目光在我和白露之间来回移动了两下，最后停在我身上。
"知意啊，你和小白不是一直关系不错吗？这种事要不你也开导开导她？"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坐在我旁边的江辰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胳膊。
他没说话。但他碰我的那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有用。意思是：你看到了吧，她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跟她争吗？
斜对面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我耳朵里："要是我，朋友都这样了，哪里好意思不让一步。"
她旁边的人没接话，但都用眼神表示了赞同。
我夹了一块鱼，放进碗里。
白露在对面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我把那块鱼吃了，放下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