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抢走大厂唯一名额，我拔走核心盘看她面试社死
鼠标停在"确认放弃"四个字上，我的手指一动不动。
整个实验室的目光像刀尖一样扎在我后背上。先看我，再看夏晚晚。
夏晚晚坐在对面的工位上，眼眶通红，手指绞着袖口，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盯着屏幕。
方瑶坐我旁边，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陈教授站在白板前面，清了清嗓子："苏晴同学因个人原因，自愿放弃星河科技的唯一推荐名额。经实验室研究决定，名额顺延给夏晚晚同学。"
他停了一下，又说："苏晴啊，晚晚家里困难，这个名额对她意义重大。你的技术功底扎实，去哪个公司都能找到好工作，就当帮帮师妹。"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
夏晚晚站起身，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师姐，谢谢你的成全。"她声音发颤，"没有你，我不可能进星河。"
掌声这次响得密集了些。
有人从工位后面探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你人真好"的意思。
方瑶在桌子底下使劲掐了我一下，压着嗓子说："她鞠什么躬？拿了你的东西还要你笑着说不客气？什么玩意儿？"
"小声点。"
"我小声不了。"方瑶的腿在桌子下面抖得厉害，膝盖磕着桌板砰砰响，"苏晴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那是星河科技，全国就给咱们学校一个推荐名额，你拼了三年的，是你的命。"
我没接话。
因为林浩站在夏晚晚身边，正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
名额落地了。他的好师妹安全了。在他的安排里，一切按计划进行。
我低下头，右手从主机侧面的插口上拔下了那个小小的存储盘。
指腹摩挲着盘面，我把它攥进掌心。
不会后悔的。
上辈子我死守着这个名额，被夏晚晚的同情牌打得满身泥泞，被网上的人骂"抢穷苦学妹的饭碗"，最后从天台上一脚踏了出去。
这辈子，名额我双手奉上，但核心的东西，一个字也带不走。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写的程序，夏晚晚拿什么去星河交差。
散会后实验室的人陆续走干净了。
赵阳是最后一个收拾东西的，他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走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苏晴，你真的想好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没人了才接着说："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太对劲。你之前不是说进星河是你唯一的目标吗？大三那年你为了准备那个项目，在实验室通宵了多少天，我都看在眼里。"
方瑶在旁边竖着耳朵。
我笑了一下："人会变。想法也会变。"
赵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何思思在门口喊了一声："赵阳你快点，导师叫咱们去搬器材。"
他被催着走了。经过何思思身边时，我听见何思思小声说了句："人家自己愿意让的，你操什么心。"
方瑶等到脚步声消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实验室最里面的窗边。
"苏晴，你今天必须给我交底。你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林浩逼你放弃的。"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的选择。"
方瑶的鼻子红了。她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别过脸去看窗外。
"你要是以后后悔了，别来找我哭。"
她走的时候步子很重，书包带被她攥得勒进手指里。
实验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开抽屉，把存储盘放进铁盒子里，锁好。
手机震了一下。
林浩发来一条消息："晚上一起吃饭？有话跟你说。"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回复。
楼下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天色渐暗，路灯亮了一排。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哭了一整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这辈子不用哭了。
该哭的人，还没轮到上场。
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
林浩坐在我对面，把一碗酸辣粉推过来。
"你喜欢吃的，加了双份醋。"
我拿起筷子，没动。
他看我不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摸了两下。这是他组织语言时的习惯，我
整个实验室的目光像刀尖一样扎在我后背上。先看我，再看夏晚晚。
夏晚晚坐在对面的工位上，眼眶通红，手指绞着袖口，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模样。
我坐在角落的位置，盯着屏幕。
方瑶坐我旁边，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陈教授站在白板前面，清了清嗓子："苏晴同学因个人原因，自愿放弃星河科技的唯一推荐名额。经实验室研究决定，名额顺延给夏晚晚同学。"
他停了一下，又说："苏晴啊，晚晚家里困难，这个名额对她意义重大。你的技术功底扎实，去哪个公司都能找到好工作，就当帮帮师妹。"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
夏晚晚站起身，朝我深深鞠了一躬。
"师姐，谢谢你的成全。"她声音发颤，"没有你，我不可能进星河。"
掌声这次响得密集了些。
有人从工位后面探头看我，目光里带着"你人真好"的意思。
方瑶在桌子底下使劲掐了我一下，压着嗓子说："她鞠什么躬？拿了你的东西还要你笑着说不客气？什么玩意儿？"
"小声点。"
"我小声不了。"方瑶的腿在桌子下面抖得厉害，膝盖磕着桌板砰砰响，"苏晴你清醒一点好不好，那是星河科技，全国就给咱们学校一个推荐名额，你拼了三年的，是你的命。"
我没接话。
因为林浩站在夏晚晚身边，正看着我。
他的目光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松弛。
名额落地了。他的好师妹安全了。在他的安排里，一切按计划进行。
我低下头，右手从主机侧面的插口上拔下了那个小小的存储盘。
指腹摩挲着盘面，我把它攥进掌心。
不会后悔的。
上辈子我死守着这个名额，被夏晚晚的同情牌打得满身泥泞，被网上的人骂"抢穷苦学妹的饭碗"，最后从天台上一脚踏了出去。
这辈子，名额我双手奉上，但核心的东西，一个字也带不走。
我倒要看看，没有我写的程序，夏晚晚拿什么去星河交差。
散会后实验室的人陆续走干净了。
赵阳是最后一个收拾东西的，他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走过我工位的时候停了一下。
"苏晴，你真的想好了？"
他挠了挠后脑勺，往门口瞥了一眼，确认没人了才接着说："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太对劲。你之前不是说进星河是你唯一的目标吗？大三那年你为了准备那个项目，在实验室通宵了多少天，我都看在眼里。"
方瑶在旁边竖着耳朵。
我笑了一下："人会变。想法也会变。"
赵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何思思在门口喊了一声："赵阳你快点，导师叫咱们去搬器材。"
他被催着走了。经过何思思身边时，我听见何思思小声说了句："人家自己愿意让的，你操什么心。"
方瑶等到脚步声消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拉到实验室最里面的窗边。
"苏晴，你今天必须给我交底。你是不是被逼的。是不是林浩逼你放弃的。"
我看着她，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是。是我自己的选择。"
方瑶的鼻子红了。她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别过脸去看窗外。
"你要是以后后悔了，别来找我哭。"
她走的时候步子很重，书包带被她攥得勒进手指里。
实验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打开抽屉，把存储盘放进铁盒子里，锁好。
手机震了一下。
林浩发来一条消息："晚上一起吃饭？有话跟你说。"
我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没有回复。
楼下操场上有人在跑步，天色渐暗，路灯亮了一排。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我已经哭了一整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这辈子不用哭了。
该哭的人，还没轮到上场。
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
林浩坐在我对面，把一碗酸辣粉推过来。
"你喜欢吃的，加了双份醋。"
我拿起筷子，没动。
他看我不说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来的时候手指在杯沿上摸了两下。这是他组织语言时的习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