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儿童节，我妈把礼物给了侄子，我掀桌断亲
六一儿童节，我妈给我女儿准备了一份礼物。
打开盒子，是一**期的饼干。
而侄子手里，抱着最新款***。
我妈笑着说：「女孩子过什么六一，以后是别人家的人。」
三十年前，我也是这样悬着手的。
三十年后，我把桌子掀了。
---
1、
六一儿童节，我妈给我女儿准备了一份礼物。
盒子递过来时，朵朵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去接。
我妈却把手一缩，把盒子塞进了侄子张小宝怀里。
「小宝先选，你是哥哥。」
朵朵愣在原地，小手悬在半空。
我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三十年前，我也是这样悬着手的。
那时我八岁，六一儿童节，我妈把唯一一根棒棒糖给了弟弟。
她说：「女孩子过什么六一，以后是别人家的人。」
三十年后，这句话原封不动，只是对象换成了我女儿。
我蹲下去，把朵朵的手握进掌心。
「没关系，妈妈给你买。」
我妈在身后笑了一声。
「惯吧，惯成一个赔钱货。」
2、
饭桌是圆的，人心是偏的。
我妈端出一盘鸡腿，两个鸡腿，油汪汪的。
她夹起一个，自然得像是呼吸，放进了张小宝碗里。
「小宝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又夹起另一个，放进了弟弟张强碗里。
「你也补补，上班辛苦。」
盘子里空了。
朵朵坐在我旁边，盯着空盘子，没说话。
她五岁了，已经学会了看脸色。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她碗里。
「朵朵爱吃青菜，青菜好。」
我妈瞥了我一眼。
「女孩子吃那么多肉干什么，胖成猪以后嫁不出去。」
我筷子顿了一下。
张小宝啃着鸡腿，油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含糊不清地喊：「姑姑，我想喝可乐。」
我妈立刻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
「小宝想喝什么都有。」
她转头看朵朵。
「朵朵喝白开水，女孩子喝可乐，以后生不出儿子。」
火蹭地冲上头。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捏断。
朵朵小声说：「妈妈，我不喝可乐。」
我摸了摸她的头。
「朵朵乖，妈妈晚上带你去吃肯德基。」
我妈把碗一墩。
「有钱烧的，一个丫头片子，过什么洋节。」
3、
蛋糕是我买的。
六寸，草莓味，上面插着一个小公主。
我特意绕了半个城，去那家网红店买的。
朵朵一路上都在唱生日歌，虽然今天不是她生日。
「妈妈，六一比生日还开心。」
我把蛋糕放在桌上，刚拆开盒子。
张小宝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公主插件。
「我要这个！」
他力气大，五岁的朵朵根本抢不过。
插件断了，朵朵的手指被划了一道红印子。
她没哭，只是看着断掉的公主，眼眶红了。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小宝有没有伤着？」
她抓起张小宝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没事没事，奶奶看看。」
她转头看朵朵，脸瞬间拉下来。
「朵朵，你怎么又抢哥哥东西？」
朵朵张了张嘴。
「我没有……是哥哥……」
「还顶嘴！」
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蛋糕震了一下。
「女孩子要文静，跟个野丫头一样，以后谁家敢要？」
我把朵朵拉到身后。
「妈，是小宝先抢的，朵朵手指都划破了。」
我妈扫了一眼朵朵的手指。
「划破点皮，大惊小怪，我养你那时候，割猪草满手是口子，我说什么了？」
她拿起勺子，把蛋糕上最大的草莓挖下来，放进张小宝碗里。
「小宝吃，别理她。」
4、
朵朵终于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憋着的那种，肩膀一抽一抽。
我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朵朵不哭，妈妈给你重新买，买最大的公主。」
我妈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震天响。
「哭什么哭，晦气，六一儿童节哭，一整年都不顺。」
我咬着牙，把朵朵抱进客房。
客房里堆满了杂物，床上是张强以前的高中课本，落了一层灰。
我扯过被子，把朵朵裹住。
「朵朵听妈妈说，今天不是朵朵的错。」
朵朵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小声说：
「妈妈，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喉咙发紧，酸得要命。
「不是不喜欢朵朵，是奶奶……
打开盒子，是一**期的饼干。
而侄子手里，抱着最新款***。
我妈笑着说：「女孩子过什么六一，以后是别人家的人。」
三十年前，我也是这样悬着手的。
三十年后，我把桌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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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六一儿童节，我妈给我女儿准备了一份礼物。
盒子递过来时，朵朵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出小手去接。
我妈却把手一缩，把盒子塞进了侄子张小宝怀里。
「小宝先选，你是哥哥。」
朵朵愣在原地，小手悬在半空。
我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三十年前，我也是这样悬着手的。
那时我八岁，六一儿童节，我妈把唯一一根棒棒糖给了弟弟。
她说：「女孩子过什么六一，以后是别人家的人。」
三十年后，这句话原封不动，只是对象换成了我女儿。
我蹲下去，把朵朵的手握进掌心。
「没关系，妈妈给你买。」
我妈在身后笑了一声。
「惯吧，惯成一个赔钱货。」
2、
饭桌是圆的，人心是偏的。
我妈端出一盘鸡腿，两个鸡腿，油汪汪的。
她夹起一个，自然得像是呼吸，放进了张小宝碗里。
「小宝正在长身体，多吃点。」
又夹起另一个，放进了弟弟张强碗里。
「你也补补，上班辛苦。」
盘子里空了。
朵朵坐在我旁边，盯着空盘子，没说话。
她五岁了，已经学会了看脸色。
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她碗里。
「朵朵爱吃青菜，青菜好。」
我妈瞥了我一眼。
「女孩子吃那么多肉干什么，胖成猪以后嫁不出去。」
我筷子顿了一下。
张小宝啃着鸡腿，油顺着下巴往下淌。
他含糊不清地喊：「姑姑，我想喝可乐。」
我妈立刻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可乐。
「小宝想喝什么都有。」
她转头看朵朵。
「朵朵喝白开水，女孩子喝可乐，以后生不出儿子。」
火蹭地冲上头。
我手里的筷子差点捏断。
朵朵小声说：「妈妈，我不喝可乐。」
我摸了摸她的头。
「朵朵乖，妈妈晚上带你去吃肯德基。」
我妈把碗一墩。
「有钱烧的，一个丫头片子，过什么洋节。」
3、
蛋糕是我买的。
六寸，草莓味，上面插着一个小公主。
我特意绕了半个城，去那家网红店买的。
朵朵一路上都在唱生日歌，虽然今天不是她生日。
「妈妈，六一比生日还开心。」
我把蛋糕放在桌上，刚拆开盒子。
张小宝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公主插件。
「我要这个！」
他力气大，五岁的朵朵根本抢不过。
插件断了，朵朵的手指被划了一道红印子。
她没哭，只是看着断掉的公主，眼眶红了。
我妈从厨房冲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小宝有没有伤着？」
她抓起张小宝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没事没事，奶奶看看。」
她转头看朵朵，脸瞬间拉下来。
「朵朵，你怎么又抢哥哥东西？」
朵朵张了张嘴。
「我没有……是哥哥……」
「还顶嘴！」
我妈一巴掌拍在桌上，蛋糕震了一下。
「女孩子要文静，跟个野丫头一样，以后谁家敢要？」
我把朵朵拉到身后。
「妈，是小宝先抢的，朵朵手指都划破了。」
我妈扫了一眼朵朵的手指。
「划破点皮，大惊小怪，我养你那时候，割猪草满手是口子，我说什么了？」
她拿起勺子，把蛋糕上最大的草莓挖下来，放进张小宝碗里。
「小宝吃，别理她。」
4、
朵朵终于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憋着的那种，肩膀一抽一抽。
我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
「朵朵不哭，妈妈给你重新买，买最大的公主。」
我妈在沙发上看电视，音量开得震天响。
「哭什么哭，晦气，六一儿童节哭，一整年都不顺。」
我咬着牙，把朵朵抱进客房。
客房里堆满了杂物，床上是张强以前的高中课本，落了一层灰。
我扯过被子，把朵朵裹住。
「朵朵听妈妈说，今天不是朵朵的错。」
朵朵把脸埋在我脖子里，小声说：
「妈妈，奶奶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喉咙发紧，酸得要命。
「不是不喜欢朵朵，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