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挨榜眼一巴掌,我泼灰罚妹,亮出侯府百万嫁妆
他说等他高中,必以正妻之礼娶我。
他说母亲年迈,表妹孤苦,要我多让让。
我都收着。
满堂人声低了些。
谢云舟弯腰要捡。
柳玉珠却打开了第二只箱。
她喊得嗓子都变了。
"银票!好多银票!"
厚厚一沓银票压在匣底。
另有赤金头面、南珠串、田契房契。
谢云舟的手停在半空。
那封信被人踩了一脚。
他没有再捡。
谢老夫人拿起一张银票,反复看。
"一万两……这是真的?"
韩同年凑过去。
"票号印记是真的。"
喜堂瞬间热起来。
方才骂我的人,个个伸长脖子。
我盖上箱子。
"这些是我的嫁妆。"
"谢云舟,这亲,我不成了。"
谢老夫人冲过来,又给了我一巴掌。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不成?"
"一个抛头露面的绣坊女,能嫁给我儿,是你祖坟烧了香。"
"要退,也是我儿休你。"
我抬手要还回去。
谢云舟却一脚踹在我腹上。
我摔倒在地,喉间涌出血味。
他伸手想扶我。
柳玉珠立刻扶住谢老夫人。
"表哥,舅母被她吓着了。"
谢老夫人当即捂住胸口。
"我命苦啊。"
"寡妇把儿子拉扯到榜眼,如今新妇进门就要打婆母。"
"我还活着做什么?"
宾客纷纷劝。
"谢大娘这些年不容易。"
"做儿子的可不能让母亲受气。"
谢云舟的脸沉下去。
他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到谢老夫人面前。
"跪下。"
我咬牙:"我没错。"
"你顶撞母亲,就是错。"
"给母亲赔礼,我还能当今日的事没发生。"
我笑出声。
"你当没发生?"
"谢云舟,我今日才看清你。"
他语气更重。
"沈知意,别逼我。"
我一字一句道:"我不嫁。"
谢云舟的手突然攥住我的发髻。
他按着我的头,逼我往地上磕。
一下。
两下。
周围有人叫好。
"这才像管教媳妇。"
"女人不打不服。"
我的额头磕破了,血落在红绸上。
我盯着谢云舟。
"你会后悔的。"
他低声道:"等你学乖,我自然疼你。"
我被关进柴房时,天已经黑了。
门外有人搬走我的嫁妆箱。
谢老夫人的笑声传进来。
"先把金头面给玉珠试试。"
"银票锁我屋里,别让这**再拿走。"
柳玉珠娇声道:"舅母,我喜欢那支凤凰簪。"
谢老夫人道:"你喜欢便拿。"
我靠着墙坐下。
吴嬷嬷被他们扣在前院。
护院也被人用人情绊住,暂时不能冲进来。
我等。
等我父亲的人来。
第二日,门被推开。
柳玉珠穿着我的大红嫁衣进来。
她头上戴着母亲留给我的凤凰簪。
她举起手腕,给我看上面的红痕。
"昨夜表哥把我当成你了。"
"舅母说,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我便是谢家正妻。"
"至于你,做个妾也算抬举。"
我抬头看她。
"你配穿这身衣裳吗?"
柳玉珠脸一沉。
她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刀。
"我最讨厌你这张脸。"
"只要毁了它,表哥就不会再看你。"
我抓起旁边断木。
她却忽然把刀扔到我脚边,转身往门口倒。
"啊!沈姑娘,你别杀我!"
谢云舟刚好进门,接住了她。
柳玉珠哭得浑身发抖。
"表哥,她知道我们昨夜的事,要杀我。"
谢云舟看着地上的刀,眉头紧皱。
"知意,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笑了。
"刀是她扔的。"
"你觉得我会信?"
谢云舟扶着柳玉珠。
"昨夜我多喝了酒,以为她是你。"
"事已至此,我不能负她。"
"我会让她为正,你为平妻。"
我把断木砸到他脚边。
"你也配?"
谢云舟脸色难看。
"你再闹,明日回门我也不带你去。"
"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出来。"
他转身要走。
腰间晃着我的玉佩。
我闭了闭眼。
那玉佩是外祖给我的。
谢云舟说喜欢,我便让他戴一日。
一日变成了他的。
门又关上。
外头摆起酒席。
他们用我的银子,宴请谢家亲族。
我听见谢老夫人说:"玉珠有福气,嫁衣都不用新做。"
我听见谢云舟说:"母亲高兴便好。"
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