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主播遇神豪空降！
新人主播遇神豪空降------------------------------------------，自己一个播了三天、粉丝还没直播间在线人数多的新人小主播，居然被全平台第一神豪“望月”空降了。。，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对镜头里的三十七个观众（其中二十三个是机器人）眉飞色舞地讲她今天遇到的倒霉事：“然后那个大妈就追了我三条街，真的，三条街！就因为我为了赶公交抄近路踩了她家花坛边边——”：“主播你鼻子上有粒饭。”，继续胡扯：“重点是我跑了三条街之后发现，公交站挪到对面马路了。”。三十七个观众里有二十三个机器人，剩下十四个活人可能也没开声音。，毕竟全职主播第一天才播到第三天，能有十四个活人听她讲单口相声已经超出预期了。直播间标题写着“新人主播在线渡劫”，她用美工刀手剪的封面图歪歪扭扭，像极了路边摊两块钱一张的贴纸。“行吧，既然大家都不笑，我给大家表演个才艺。”程予安清了清嗓子，拿起桌上一个水杯当话筒，“我唱歌特别好听，人称小区小邓丽君——甜蜜蜜”，弹幕突然疯了。，是那种排山倒海、屏幕都卡了一下的疯。“**？？？望月？？？我眼花了？望月？全平台消费三千万的那个望月？前面说望月的等等我，我也看到了，望月进了这个直播间！！什么叫进了？都已经是榜一了啊啊啊”，整个人愣住。一架宇宙之心在她直播间正中央爆开，璀璨的星光特效铺满了整个画面，那是平台最贵的礼物，一架一万两千八。
一架。两架。五架。十架。
她下意识去数，数到十五架的时候手指头已经不够用了，大脑也放弃了运算。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叠在一起，把她的脸都遮没了，只看到金色的光一波接一波地炸开，好像有人在她直播间放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烟花。
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了，满屏都是“拜见望月大佬”和“主播你认识望月？？？”刷得飞快。
程予安张了张嘴，第一个念头不是惊喜，而是——“完了，是不是刷错了？”
不是她扫兴，是她确实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全平台第一神豪。她上个月还在便利店值夜班，因为多给了顾客一个塑料袋被店长骂了半小时，这辈子社交圈最顶层的人是她二舅——在菜市场有两个摊位。
“那个，”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发现嗓子有点干，“望月大佬……你是不是点错了？我这是个新直播间，连麦都没开过。”
弹幕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笑死，主播说望月点错了新人主播实锤，连望月是谁都不知道姐妹们，望月给她刷了二十多万了已经”。
二十多万。
程予安拿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她上个月在便利店站了二百八十个小时，到手工资四千三。二十多万，她要站大概五年。
“没点错。”——望月
这三个字出现在公屏上的时候，直播间彻底炸了。
所有潜水的活人都冒了出来，甚至有人开始录屏。全平台第一神豪，在榜三个平台累计消费三千万、从来不进小直播间、甚至连大主播都难得搭上话的望月，居然在一个只有三十七个在线观众（二十三个机器人）的新人直播间里说话了。
而且说的是“没点错”。
程予安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钟，突然觉得这里面八成有诈。她这个人别的不行，直觉一向准得可怕。上辈子在便利店她就靠这个直觉躲过了三次**电话和两次想偷关东煮的贼。
“望月大佬，”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认识我？比如……你是我爸？不对，我爸不会刷礼物，他连拼多多砍一刀都舍不得发链接。”
弹幕：“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我爸主播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望月：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女儿”
望月没有说话，但礼物没停。又是一架宇宙之心，然后是满屏的浪漫花海，特效把程予安的直播间变成了一个移动的花园。
程予安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飙。她深呼吸了两次，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对着镜头说：“各位，我可能需要先下线五分钟，去给自己测个血糖，确认一下我现在是不是低血糖产生幻觉了。”
刚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机震了。
不是直播用的那台工作机，是她自己的私人号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不是幻觉。别下线。”
程予安的后背瞬间绷直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头，直播间里的礼物还在刷，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她看了一眼那条短信，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望月”那个闪着金光的ID，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扣上了。
这人知道她的私人手机号。
一个全平台消费三千万的神豪，知道她一个新人小主播的私人号码，并且在她说要下线测血糖的十秒钟之内发了这条短信。
这要么是**跟踪狂，要么就是——她认识的人。
程予安把手机扣在桌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假笑：“不好意思刚才手机震了一下，可能是饿了。我们继续。”
她没有下线。
不是因为她胆子大，是因为如果这人真是**跟踪狂，她直播间好歹还有三十七个人（二十三个机器人），说不定能把**吓跑。机器人也是人，气势上不能输。
接下来的半小时，望月在她的直播间里刷了整整四十三万***的礼物。
程予安的排名从全平台不知道多少万名，一路蹿到了小时榜第一。无数人涌进她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十七变成了三千，又从三千变成了三万。弹幕快得她根本看不清，礼物栏里的用户ID一个接一个地闪，她只来得及看到满屏的“打卡望月大佬空降现场”。
而她本人，全程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状态。
她甚至还有心思喝水。甚至在中间还回了一条弹幕——有人问她是不是主播，她说“不是，我是便利店售货员兼职主播，主业站收银台，副业站直播间，本质都是站着赚钱”。
底下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但她的余光一直瞄着扣在桌上的那部手机。
直播结束后，程予安没有立刻下播，而是对着镜头认认真真地鞠了个躬：“谢谢望月大佬的礼物，也谢谢大家来看我直播。虽然我还是觉得你可能刷错了，但是……”
她顿了顿，笑了，“但是既然你说了没点错，那我先收下了。明天我多准备几个段子，争取对得起这个票价。”
弹幕里有人说“主播心态太好了吧，换了别人早就哭了”，有人说“这是哪个公会的新人，情商好高”，还有人说“望月又刷了，望月又刷了！”
程予安看了一眼礼物栏，望月刚送了一组“一路有你”，那是平台的情侣档礼物，通常是双人主播互刷的。她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深想，笑着说了句“明天见”，按下了下播键。
直播间暗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懒人沙发里，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把扣在桌上的手机翻过来，打开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
“不是幻觉。别下线。”
她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没有说话，但她听到一个很轻的呼吸声，还有一点很远的**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电视开着。
“你谁啊？”程予安问。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男声笑着说：“你猜。”
声音很低，带一点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真的在笑。听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说话的调子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被钱泡大的松弛感。
程予安把所有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知道。”
那边又笑了。这次笑的时间长一点，笑声通过听筒传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让程予安想起冬天裹着毯子喝热可可的感觉，莫名有点暖。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说。
然后挂了。
程予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上面显示通话时长十一秒。她翻了翻通话记录上面的几条，分别是外卖、快递、以及**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确实没有这个人。
她点开平台**，看了一眼自己的礼物收入。
四十三万。
平台抽一半，她到手二十一万一。扣除税费，大概能省个十七八万。
她在便利店站了四年，总收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程予安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出租屋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突然觉得这灯是该换了。不，不只是灯，是整个出租屋都该换了。十七八万够她在这个城市付一个小户型首付了，或者够她把二舅菜市场隔壁那家店的转让费凑齐了。
但她最想做的，其实是搞清楚那个电话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让她觉得莫名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知道后面有个人影，就是看不清脸。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她不确定。但她是做便利店出身的，什么奇葩顾客没见过，凌晨三点来买***顺便跟她聊人生的大叔、拿着过期优惠券非要退货的大妈、喝醉了在关东煮前面哭诉女朋友跑了的程序员——她都应付过来了。
一个会刷四十三万的神秘男人，总不会比喝醉的程序员更难搞吧。
应该不会。
程予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平台首页。小时榜第一名赫然挂着她的直播间截图，歪歪扭扭的手剪封面图下面，一条弹幕被顶到了最高赞——
“姐妹们，这个主播有东西的。不是因为她有大哥，是因为她鼻子上粘着饭粒跟望月说‘你是不是点错了’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梦想中自己的样子。”
而在她关机的最后一秒，一条新消息从平台私信里弹了出来。
发送者ID：陆听澜。
内容只有一句话。
“晚安，小予。明天见。”
一架。两架。五架。十架。
她下意识去数，数到十五架的时候手指头已经不够用了，大脑也放弃了运算。屏幕上的礼物特效叠在一起，把她的脸都遮没了，只看到金色的光一波接一波地炸开，好像有人在她直播间放了一场没有尽头的烟花。
弹幕已经完全看不清了，满屏都是“拜见望月大佬”和“主播你认识望月？？？”刷得飞快。
程予安张了张嘴，第一个念头不是惊喜，而是——“完了，是不是刷错了？”
不是她扫兴，是她确实不记得自己认识什么全平台第一神豪。她上个月还在便利店值夜班，因为多给了顾客一个塑料袋被店长骂了半小时，这辈子社交圈最顶层的人是她二舅——在菜市场有两个摊位。
“那个，”她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发现嗓子有点干，“望月大佬……你是不是点错了？我这是个新直播间，连麦都没开过。”
弹幕又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笑死，主播说望月点错了新人主播实锤，连望月是谁都不知道姐妹们，望月给她刷了二十多万了已经”。
二十多万。
程予安拿水杯的手微微发抖。她上个月在便利店站了二百八十个小时，到手工资四千三。二十多万，她要站大概五年。
“没点错。”——望月
这三个字出现在公屏上的时候，直播间彻底炸了。
所有潜水的活人都冒了出来，甚至有人开始录屏。全平台第一神豪，在榜三个平台累计消费三千万、从来不进小直播间、甚至连大主播都难得搭上话的望月，居然在一个只有三十七个在线观众（二十三个机器人）的新人直播间里说话了。
而且说的是“没点错”。
程予安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钟，突然觉得这里面八成有诈。她这个人别的不行，直觉一向准得可怕。上辈子在便利店她就靠这个直觉躲过了三次**电话和两次想偷关东煮的贼。
“望月大佬，”她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认识我？比如……你是我爸？不对，我爸不会刷礼物，他连拼多多砍一刀都舍不得发链接。”
弹幕：“哈哈哈哈哈神特么我爸主播你是要笑死我继承我的花呗吗望月：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个女儿”
望月没有说话，但礼物没停。又是一架宇宙之心，然后是满屏的浪漫花海，特效把程予安的直播间变成了一个移动的花园。
程予安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飙。她深呼吸了两次，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对着镜头说：“各位，我可能需要先下线五分钟，去给自己测个血糖，确认一下我现在是不是低血糖产生幻觉了。”
刚说完这句话，她的手机震了。
不是直播用的那台工作机，是她自己的私人号码。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只有一行字：“不是幻觉。别下线。”
程予安的后背瞬间绷直了。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镜头，直播间里的礼物还在刷，但她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那上面了。她看了一眼那条短信，又看了一眼屏幕上“望月”那个闪着金光的ID，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扣上了。
这人知道她的私人手机号。
一个全平台消费三千万的神豪，知道她一个新人小主播的私人号码，并且在她说要下线测血糖的十秒钟之内发了这条短信。
这要么是**跟踪狂，要么就是——她认识的人。
程予安把手机扣在桌上，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假笑：“不好意思刚才手机震了一下，可能是饿了。我们继续。”
她没有下线。
不是因为她胆子大，是因为如果这人真是**跟踪狂，她直播间好歹还有三十七个人（二十三个机器人），说不定能把**吓跑。机器人也是人，气势上不能输。
接下来的半小时，望月在她的直播间里刷了整整四十三万***的礼物。
程予安的排名从全平台不知道多少万名，一路蹿到了小时榜第一。无数人涌进她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从三十七变成了三千，又从三千变成了三万。弹幕快得她根本看不清，礼物栏里的用户ID一个接一个地闪，她只来得及看到满屏的“打卡望月大佬空降现场”。
而她本人，全程处于一种诡异的平静状态。
她甚至还有心思喝水。甚至在中间还回了一条弹幕——有人问她是不是主播，她说“不是，我是便利店售货员兼职主播，主业站收银台，副业站直播间，本质都是站着赚钱”。
底下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但她的余光一直瞄着扣在桌上的那部手机。
直播结束后，程予安没有立刻下播，而是对着镜头认认真真地鞠了个躬：“谢谢望月大佬的礼物，也谢谢大家来看我直播。虽然我还是觉得你可能刷错了，但是……”
她顿了顿，笑了，“但是既然你说了没点错，那我先收下了。明天我多准备几个段子，争取对得起这个票价。”
弹幕里有人说“主播心态太好了吧，换了别人早就哭了”，有人说“这是哪个公会的新人，情商好高”，还有人说“望月又刷了，望月又刷了！”
程予安看了一眼礼物栏，望月刚送了一组“一路有你”，那是平台的情侣档礼物，通常是双人主播互刷的。她眼皮跳了一下，但没有深想，笑着说了句“明天见”，按下了下播键。
直播间暗下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懒人沙发里，盯着天花板看了足足十秒钟。
然后她把扣在桌上的手机翻过来，打开那条短信，又看了一遍。
“不是幻觉。别下线。”
她回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边没有说话，但她听到一个很轻的呼吸声，还有一点很远的**音，像是有人在说话，又像是电视开着。
“你谁啊？”程予安问。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一个男声笑着说：“你猜。”
声音很低，带一点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真的在笑。听起来很年轻，大概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说话的调子懒洋洋的，带着一种被钱泡大的松弛感。
程予安把所有认识的人过了一遍，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知道。”
那边又笑了。这次笑的时间长一点，笑声通过听筒传过来，不知道为什么让程予安想起冬天裹着毯子喝热可可的感觉，莫名有点暖。
“明天你就知道了。”他说。
然后挂了。
程予安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上面显示通话时长十一秒。她翻了翻通话记录上面的几条，分别是外卖、快递、以及**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过年。
确实没有这个人。
她点开平台**，看了一眼自己的礼物收入。
四十三万。
平台抽一半，她到手二十一万一。扣除税费，大概能省个十七八万。
她在便利店站了四年，总收入差不多就是这个数。
程予安把手机放在胸口，盯着出租屋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突然觉得这灯是该换了。不，不只是灯，是整个出租屋都该换了。十七八万够她在这个城市付一个小户型首付了，或者够她把二舅菜市场隔壁那家店的转让费凑齐了。
但她最想做的，其实是搞清楚那个电话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个声音让她觉得莫名熟悉，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什么地方听过，但怎么也想不起来。这种感觉很奇怪，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东西，知道后面有个人影，就是看不清脸。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明天就知道了。
明天会发生什么呢？她不确定。但她是做便利店出身的，什么奇葩顾客没见过，凌晨三点来买***顺便跟她聊人生的大叔、拿着过期优惠券非要退货的大妈、喝醉了在关东煮前面哭诉女朋友跑了的程序员——她都应付过来了。
一个会刷四十三万的神秘男人，总不会比喝醉的程序员更难搞吧。
应该不会。
程予安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平台首页。小时榜第一名赫然挂着她的直播间截图，歪歪扭扭的手剪封面图下面，一条弹幕被顶到了最高赞——
“姐妹们，这个主播有东西的。不是因为她有大哥，是因为她鼻子上粘着饭粒跟望月说‘你是不是点错了’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梦想中自己的样子。”
而在她关机的最后一秒，一条新消息从平台私信里弹了出来。
发送者ID：陆听澜。
内容只有一句话。
“晚安，小予。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