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将门之子和高冷上司联合打怪

来源:fanqie 作者:我翩翩公子你说我难看 时间:2026-06-01 12:02 阅读:37
谢离董疾风《穿成将门之子和高冷上司联合打怪》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穿成将门之子和高冷上司联合打怪(谢离董疾风)已完结小说
前尘------------------------------------------?!,尽管老爹已故,大哥袭爵,我却是全家最不缺爱的那个仔。,陛下把一支赏了皇后,一支赏了国公府。大哥三十多岁,是个养生狂魔,得了雪莲回来召集府医研究了一天一夜的入药之法,终究没舍得给自己用,一片孝心奉给了母亲。母亲听说我想吃天妇罗,让厨房把雪莲裹上面粉炸了送到我房里当零食。。幸亏我病得起不来床,不然铁定躲不掉一顿板子——这是大哥从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江府家风。,她的嫡亲妹妹在宫里当贵妃。贵妃娘娘听说我的失忆症有所好转,立刻请旨命宫中御医来江府会诊。屋里被老头子们围得水泄不通,最终给出病历单:二公子江潇神智清醒,却仍对以往之事毫无印象,只能随诊观察,只要不再反复晕厥就有痊愈之望。,对于穿越者,等于开场就出新手村,我寻思这是妥妥拿到男主剧本了呀!什么反派、咸鱼、白月光,在金手指男主跟前不值一提!“二哥哥,笑什么呢?”。正跟我说话的大眼萌妹名叫江暮颜,是我的庶妹。暮颜年方十五,一身月白色绕襟襦裙,生得眉清目丽,一看就是个祸国坯子。笑弯了的双目俏生生瞅着我,欢喜之态一览无余。。为了顺利拥抱国公府的荣华富贵,我跟她问起江潇从前的事,知道了自己今年二十一岁,一年前因为意外患上失忆症,无缘无故反复晕厥,每次醒来都得重新认人,非常悲惨。“妹子,你知不知道我这病怎么得上的?出事时你跟董家哥哥、谢家哥哥在一起,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俩说得清。”暮颜略作停顿,看着我的眼神满含同情,“二哥哥是不是想问这两人是谁?”。“你们自小玩在一处,十分要好。董疾风哥哥家中经商,做古董生意。谢离哥哥的父亲是节度使大人。”--关键人物×1
谢离--关键人物×1
“那我能出府找他们问问不?”
“不行。”暮颜断然拒绝,“母亲这几日入宫陪贵妃娘娘说话,明晨便会回府。临走时交代,若你醒来绝不可随意乱跑出去。”
行吧。
暮颜说要去厨房给我备粥,望着她欢喜离开的背影,我绞尽脑汁也没想起自己是怎么穿过来的,只好百无聊赖起身,在房间里四处转悠。
床头的狮耳焚香炉袅袅飘着灰烟,内屋不远处的花架上,几个品相颇好的珐琅瓶错落而置,说不出什么名堂,反正一看就很贵。内屋和正堂间以屏风隔挡,外面看不真切。
我光脚走向正厅,晃眼的日光从南边的院子投进来,落在八仙桌上的铜镜边缘。忽然想起我还不知道这副身体的本尊长啥样,于是拉开椅子,对着那面铜镜坐下来。
噢shift!
虽说心中早已有所预设,金手指男主的外貌定非凡品,可当我看见这张脸的时候还是差点从椅子栽下来。
铜镜中的面孔肤色白皙,一双大眼眼角微微下坠,左眼睑上方缀着一颗妖痣;唇角微扬,虽未笑也是一副笑着的模样,整体看来的确符合高门**纨绔子弟的人设。
我只是有些奇怪,虽说这张脸也是鼻梁直挺,天庭饱满,然而比起钢骨洒热血,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苍穹男主,外貌的气势怎么就先弱了一大截?
不会穿错频了吧……
就是分大男主小男主的那种……
恐怖如斯!我XX是直男!救救孩子!
我炸毛捂腚,警惕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企图找出周围一切疑似是那个“大男主”的人物。
“白兄!白兄!”院子里接连传来略显聒噪的人声,由远及近,眼见人就进了屋。
“草,真醒啦?刚才撞见你家妹妹欢天喜地往外跑,我就知道你个蠢货估计好多了!”
来人与我年龄相仿,身量接近,唇圆面白,相貌可算俊俏。身着攒柳明纹云袍,腰间系青玉犀角佩,外披一件枣红色文金狐皮大氅。
我瞪着眼睛打量他,大脑开启疯狂鉴定模式:
1.富二代。
2.好像没我攻。
为了尽快排除此人嫌疑,我拽着他领口凑近,压低声音说出接头暗号:“奇变偶不变。”
对方摸摸我的额头,表情十足古怪:“原来还没好,我改天再来,告辞。”
我连忙拽住他:“来都来了,报上姓名。”
“大名董疾风,是你的亲生父亲。”
原来是关键人物1。
董疾风大喇喇往桌上一坐,翘起二郎腿,自顾拿起茶壶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我盯着他左看右看,实在看不出啥男主相,估摸自己应该是想多了,长出一口气问道:“我不是叫江潇吗,你怎么喊我白兄?”
他倒了杯水递过来,眼里满是关爱智障儿童的慈悲:“白是你的小字,亲近之人才叫的,比如你爹爹我就一直这样叫你。”
我怒了:“再给我爹来爹去,当心老子锤爆你狗头!”
“罢了罢了。”董疾风摆摆手,“上回你托我去寻的东西,我父亲帮着寻着了。今天来看看你,顺便把东西给你带来。”
他从袖袋里取出一枚拳头大小的鎏金铜盒递给我。我按下暗扣,打开盒子,里面只有一枚黑色三眼铃铛,样子普通,想必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是啥?”我问。
“我怎么知道?你小子就他娘会折腾我,你画了张这铃铛的破画给我,就让我去找,现在倒问我这是什么。”董疾风啐道,“你只说这东西对你要紧,求我寻了来,问你为什么你也不肯说。”
“那我这病是怎么回事?”
他连连摇头加叹气:“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你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我和谢离是在场的。”
“谢离……”
关键人物2。
“对,谢离。”董疾风嫌恶地瞥了我一眼,“看你这表情,肯定又想问我谢离是谁了。”
“我知道,你我的发小。”
“嚯,略有长进。”他双臂抱怀,挑眉戏谑,“谢离是你我的至交,父亲是安东节度使,能时常随父亲和外夷打交道,见识颇广。他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数法药理、音律幻术无一不通,啊,还会鸟兽之语,能和飞禽走兽说话。”
他越吹越离谱,像极了我给妹子安利N*A球星的样子,我扯着嘴角摆手打断: “好家伙,这不是人是神仙吧?”
“跟神仙也差不多。不止如此,他长身鹤立,玉面皓齿,翩翩公子,奕奕临风。总之样样强过你,时常抢你风头。”董疾风停顿片刻,“也不对,谢离倒是一点功夫和剑术都不会。你家武将出身,身手**还是强过他不少的。”
“啥?我还会武功???”
“是啊。我看你身子好多了,一会跟我去院子里比划两下?”
我连连摇头。
他说的这个谢离,要说数理化强过我,我是信的。外貌强过我……我又对着桌上铜镜瞧了一眼,那这位仁兄的长相得多惊天动地啊?一回神,发现又被这碎嘴子带跑偏了,我拍案道:“别废话,说重点!”
董疾风讪讪地倒了杯水,呡下一口:“一年前,你、我、谢离三人往河东山涧夜游。夜晚天降暴雨,石流滑落堵塞了入口,一时间也找不到出山的第二条路。匆忙间找到个石窟,咱仨就赶紧进去避雨。本以为最晚天亮雨就会停,于是我们在窟中暂且等着。谁知一等再等,那暴雨一下就是三天三夜,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起身踱向窗边,推开窗棂,仿佛在努力回忆接下来的事。不知道怎么,我也有些紧张,身体不由地微微转向他,好像预感到故事中会发生什么一样。
“到了第三日,雨依然没有要停的意思。几人饥饿难耐,腹中如鼓擂。最后你提议,由你我出去寻些山鸡野兔来充饥,让没有身手的谢离留在窟内想办法把干草生起火来御寒。谢离坚决反对,担心你和我贸然顶暴雨外出可能遇险,要去也是三人同去。但你坚持让谢离留下,谢离无奈只好依你。”
讲到这里,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莫测:“现在想来,谢离的忧虑是对的。不管怎样,我们三人应该在一起的。只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遇险的不是你我,而是谢离。”
在董疾风时而故弄玄虚时而一惊一乍的讲述下,我渐渐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当夜我和他冒着暴雨出石窟去寻野物充饥,谁知暴雨中的动物也早就回巢的回巢、入洞的入洞,想捉几只野物并不容易。两人在暴雨中狼狈不堪,一边找寻野兽踪迹,一边不得不提防随时可能下坍的石流。
跌跌撞撞不知道走了多久,就在我们失望至极想着先回石窟再做打算时,董疾风眼尖,忽然发现一条隐藏在茂密乔木群中的山涧出口。前往查看,透过狭窄的山涧,果然隐约可见有条石径通往山外。两**喜过望,知道终于可以很快离开这糟心地了,当即决定回石窟去找谢离。
我们加快步速,很快回到石窟,谁知进去时只看到一堆干柴燃起的篝火,谢离已经不知所踪。董疾风以为谢离贸然出了石窟,当即担心地大骂。我认为谢离个性谨慎,不可能做出这种欠考虑的事,八成是有什么原因。我先是担心他被狼叼走吃了,但又觉得凭他的头脑,大约只有狼被他吃的份。我叫董疾风冷静些,两人开始在石窟里四处寻找线索。
很长时间过去,我在洞**侧角落发现一个由干草遮蔽的不起眼**。俯身查看,见另一端隐约有光透出,果然别有洞天,于是忙唤董疾风来看。虽然事出冒险,但谢离的安危要紧,我俩一经合计,还是经窄洞缓缓钻爬了进去。
那洞十分狭小,稍宽处也只是两侧刚好卡住肩膀,洞径长度虽不惊人却颇为坎坷。我们在洞内摸爬挤蹭了近一个时辰才勉强通过,出来时均是汗如雨下、气喘如牛。
然而还没来得及多喘一会,抬眼一看,两人当即被面前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面前是一片极为空旷平坦的穴中盆地,盆地目测足有一整个宫城大小,中心的一片范围生长着茂密的火焰南天竹,约一人高。丛林上方烟气缭绕,从红彤彤一片中袅袅而起,恍若仙境。
仰首向上望去,四周的石壁直通天际,在洞顶形成一个完美的圆,我们此时竟仿若抬头望天的井中之蛙。令人惊奇的是,石壁四周还满满雕刻着壁画,壁画中仿佛在讲一些故事,有大海荒漠,战争杀戮,还有仙女巫师之类的,内容之丰富、工艺之精巧令人叹为观止,使人无法相信这是人力可以实现的。
二人从震惊中回神,想到当前寻找谢离才是第一要事,于是即刻分散开来寻找。直到董疾风远远瞧见我钻进了那烟气环绕的南天竹丛,担心与我失散,连忙从我进入的地方跟了进去。
他进去走了一会,很快发觉事情不妙。竹丛茂密且高,又有烟气干扰,进去后什么都看不见,极易迷失方向。他大声喊我的名字,没得到任何回音。慌乱间他像无头**一样一边呼喊一边到处乱撞,不知道过了多久,竟一头钻出了丛林。
眼前的景象让他吃了一惊。丛林的中心位置有个数丈宽的圆形空旷带,正中立着一楔形石砌高台,台上赫然停着一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椁,我已经失去意识倒在棺椁旁。
董疾风急忙想要上来查看我的状况,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上二人高的石台,刚想摇醒我,眼神一瞟,却被棺椁里的人惊住了。
棺椁没有封盖,谢离端端正正仰卧在椁中间,双手交叉置于胸前,颈下还有个玉枕。椁内壁刻满了看不懂的铭文,形态怪异,像是什么符咒。虽然能见谢离胸口还有呼吸起伏,但这睡眠姿态诡异非常,令人浑身发毛,因为这样子看上去就像真的被安葬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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