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人院里敲出求救信号，隐退大佬为徒弟血洗精神病院
了，吐了很多。"电话里周小曼的声音在发抖，"那个钱德发，他今天还跟林耀祖打了电话，我在隔壁听到了一点。钱德发说再打两天就差不多了，到时候签个鉴定就行。"
再打两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小曼，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下午，三零六号的药，你负责送吗？"
"明天是我排班。"
"你能不能把那一针换掉？"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换成什么？"
"生理盐水。"
"你让我掉包药品？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不光被开除，还得吃官司。"
"不会被发现。注射之后的半小时之内，叶知秋的表现和真正注射药物之后完全一样。因为她已经被打了这么多天的药，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分不出来。等钱德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知道效果一样？你又不是医生。"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三秒钟。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周小曼在电话那头哭了。
不是大声哭，是那种憋着嗓子抽气的哭法，像是把心里积攒了很多天的东西一下子全挤出来了。
"她昨天夜里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钱德发连退烧药都不让给。我偷偷给她贴了两片降温贴，她拉着我的手不松开，烧得迷迷糊糊的还在叫师父。"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一直在叫师父，我不知道她师父是谁，但是她叫得好可怜。"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很重。
"我帮你换。"周小曼说，"但是换完之后，你一定要把她带出来。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旅馆的窗户前站了一整夜。
天亮之前，我给方敏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晚上，你帮我联系三个人。
方敏回：哪三个？
我回：一个记者，一个**，一个能打开铁门的锁匠。
方敏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上午十点，林耀祖带着他的律师何冰，还有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一起出现在了青山医院。
穿旗袍的女人我没见过，但方敏帮我查过林耀祖的社会关系，照片里有一个常跟他出入高档餐厅的女人，长头发，细腰，笑起来一颗虎牙。
柳如烟。林耀祖的**。
他居然把**带到老婆住院的地方来了。
我没有进医院。昨天赵淑芬已经让院方取消了我的探视资格，门口保安有我的照片。我坐在对面街的一家小面馆里，透过油腻的玻璃窗看着医院大门口。
十点二十分，三个人进了大门。
十一点十五分，柳如烟先出来了。她站在台阶上打了个电话，一边打一边笑，笑声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
十一点四十分，林耀祖和何冰出来了。林耀祖的脸色不太好看，两个人在车边说了几句话。何冰的表情很严肃，林耀祖拍了一下车顶，声音大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何冰的回答我听不清，但他的肢体语言很僵硬。
林耀祖又说了一句什么，何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头。两个人
再打两天。
我深吸了一口气。
"周小曼，我需要你帮我一件事。"
"什么事？"
"明天下午，三零六号的药，你负责送吗？"
"明天是我排班。"
"你能不能把那一针换掉？"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换成什么？"
"生理盐水。"
"你让我掉包药品？这要是被发现了，我不光被开除，还得吃官司。"
"不会被发现。注射之后的半小时之内，叶知秋的表现和真正注射药物之后完全一样。因为她已经被打了这么多天的药，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分不出来。等钱德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你怎么知道效果一样？你又不是医生。"
这句话让我沉默了三秒钟。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周小曼在电话那头哭了。
不是大声哭，是那种憋着嗓子抽气的哭法，像是把心里积攒了很多天的东西一下子全挤出来了。
"她昨天夜里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钱德发连退烧药都不让给。我偷偷给她贴了两片降温贴，她拉着我的手不松开，烧得迷迷糊糊的还在叫师父。"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她一直在叫师父，我不知道她师父是谁，但是她叫得好可怜。"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很重。
"我帮你换。"周小曼说，"但是换完之后，你一定要把她带出来。你答应我。"
"我答应你。"
挂了电话之后，我在旅馆的窗户前站了一整夜。
天亮之前，我给方敏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晚上，你帮我联系三个人。
方敏回：哪三个？
我回：一个记者，一个**，一个能打开铁门的锁匠。
方敏回了一个字：好。
第二天发生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上午十点，林耀祖带着他的律师何冰，还有一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一起出现在了青山医院。
穿旗袍的女人我没见过，但方敏帮我查过林耀祖的社会关系，照片里有一个常跟他出入高档餐厅的女人，长头发，细腰，笑起来一颗虎牙。
柳如烟。林耀祖的**。
他居然把**带到老婆住院的地方来了。
我没有进医院。昨天赵淑芬已经让院方取消了我的探视资格，门口保安有我的照片。我坐在对面街的一家小面馆里，透过油腻的玻璃窗看着医院大门口。
十点二十分，三个人进了大门。
十一点十五分，柳如烟先出来了。她站在台阶上打了个电话，一边打一边笑，笑声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
十一点四十分，林耀祖和何冰出来了。林耀祖的脸色不太好看，两个人在车边说了几句话。何冰的表情很严肃，林耀祖拍了一下车顶，声音大了。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没有？"
何冰的回答我听不清，但他的肢体语言很僵硬。
林耀祖又说了一句什么，何冰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头。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