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点九千大餐喂大伯哥，结账逼我付？我转身走人
乐抱上沙发，给她拿了一盒酸奶。客厅里开着暖气，电视上放着动画片，乐乐窝在沙发垫里边喝酸奶边盯着屏幕。
我坐在旁边翻手机。家庭群里消息还在一条一条地冒。婆婆发了第二段语音，依然在骂我。王翠接连发了好几条附和的文字。周刚沉默了。周鹏发了一句"妈您别气，我回去说她"之后也不再发言。
我退出群聊，点开银行的应用，查了一下那张黑卡的余额。
卡上还有四十七万三千多块。这是六套房子最近三个月的租金汇总，扣掉各种维修费和管理费之后的净数。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几秒钟，然后锁了屏。
门锁响了。周鹏进来了。
他换了拖鞋，走到客厅门口站住，看了一眼乐乐，又看我。
"乐乐，去你房间看电视。"他的语气比平时硬。
乐乐看了看我。我冲她点了下头，她抱着酸奶盒啪嗒啪嗒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周鹏走到我面前，没坐下，站着俯视我。
"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在我妈面前丢尽了脸。"
"**请客，**点菜，**叫人。让我买单之前没有任何人通知我。"我的声音很平，"这叫什么？"
"她是你婆婆！她请客就等于是咱们家请客！你一个做儿媳妇的，出点钱怎么了？你那个卡里又不缺这九千块钱！"
"不缺这九千块。"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上个月**要了两万，说给周刚翻修房子。上上个月你让我转了一万五，说单位年底活动要随礼。去年一整年，光你们老周家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加起来超过十二万。你自己算算。"
周鹏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坐到沙发另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
"你现在跟我算总账是吧。"
"不是算总账。是我发现这个账永远算不清楚。因为在你们看来，我这个钱不算钱。拆迁来的嘛，容易得很，花了也不心疼，对吧。"
"你别阴阳怪气。"周鹏的声调升了半度，"你不就是嫌我挣得少吗？你那些房子，要不是我帮你跑手续、协调关系，光靠你自己能租出去？"
这句话又来了。每一次吵架吵到最后，他都会搬出这句话。意思是：你的钱也有我的功劳，所以你不该计较我花你的钱。
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六套房子里，有五套是我爸在世的时候就签好了租约的。第六套是我结婚之后自己找的中介挂出去的。周鹏帮忙跑的那个"手续"，不过是有一年一个租客拖了两个月房租，他去催了一次。就这一次，被他翻来覆去说了四年。
"行。"我站起来，"你说得对。是我的问题。以后你们家要花钱，提前跟我说一声数目，我安排好了再给。不要像今天这样，菜点完了人请完了，最后才让我掏钱包。"
"你什么意思？"周鹏也站了起来，声音已经有了火气，"提前报批是吧？你当你是谁？你当你是财务总监？"
"周鹏，我只是要求一个基本的尊重。"
"尊重？你今天甩脸子当着我大哥一家的面走人，你尊重过我妈吗？"
"**喊了七个人来吃饭没告诉我，她尊重过我吗？"
我们面对面站着。客厅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我认得这个表情，他马上要说出那句每次吵架的终结句。
果然。
"你要是觉得在这个家委屈，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是过还是不过。"
这句话他在过去四年里说过至少六遍。前几次我会害怕，会妥协，会道歉，会给婆婆转账并且发一条语音说"妈对不起"。
今天我没有接他的话。
因为我想起了他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那个"大惊喜"。
"你今天在饭桌上说，给***七十大寿准备了大惊喜。"我看着他，"什么惊喜？"
周鹏的表情闪了一下。
"到时候再说。"
"现在说。"
他沉默了几秒，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旅行社的订单页面。
"三亚五天四夜豪华邮轮之旅"。日期是下个月二十号，也就是婆婆七十大寿的前三天出发。
人数一栏写着：
我坐在旁边翻手机。家庭群里消息还在一条一条地冒。婆婆发了第二段语音，依然在骂我。王翠接连发了好几条附和的文字。周刚沉默了。周鹏发了一句"妈您别气，我回去说她"之后也不再发言。
我退出群聊，点开银行的应用，查了一下那张黑卡的余额。
卡上还有四十七万三千多块。这是六套房子最近三个月的租金汇总，扣掉各种维修费和管理费之后的净数。
我盯着这个数字看了几秒钟，然后锁了屏。
门锁响了。周鹏进来了。
他换了拖鞋，走到客厅门口站住，看了一眼乐乐，又看我。
"乐乐，去你房间看电视。"他的语气比平时硬。
乐乐看了看我。我冲她点了下头，她抱着酸奶盒啪嗒啪嗒跑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人。
周鹏走到我面前，没坐下，站着俯视我。
"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在我妈面前丢尽了脸。"
"**请客，**点菜，**叫人。让我买单之前没有任何人通知我。"我的声音很平，"这叫什么？"
"她是你婆婆！她请客就等于是咱们家请客！你一个做儿媳妇的，出点钱怎么了？你那个卡里又不缺这九千块钱！"
"不缺这九千块。"我重复了一遍他的话，"上个月**要了两万，说给周刚翻修房子。上上个月你让我转了一万五，说单位年底活动要随礼。去年一整年，光你们老周家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加起来超过十二万。你自己算算。"
周鹏的脸色变了一下。他坐到沙发另一头，双手撑在膝盖上。
"你现在跟我算总账是吧。"
"不是算总账。是我发现这个账永远算不清楚。因为在你们看来，我这个钱不算钱。拆迁来的嘛，容易得很，花了也不心疼，对吧。"
"你别阴阳怪气。"周鹏的声调升了半度，"你不就是嫌我挣得少吗？你那些房子，要不是我帮你跑手续、协调关系，光靠你自己能租出去？"
这句话又来了。每一次吵架吵到最后，他都会搬出这句话。意思是：你的钱也有我的功劳，所以你不该计较我花你的钱。
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六套房子里，有五套是我爸在世的时候就签好了租约的。第六套是我结婚之后自己找的中介挂出去的。周鹏帮忙跑的那个"手续"，不过是有一年一个租客拖了两个月房租，他去催了一次。就这一次，被他翻来覆去说了四年。
"行。"我站起来，"你说得对。是我的问题。以后你们家要花钱，提前跟我说一声数目，我安排好了再给。不要像今天这样，菜点完了人请完了，最后才让我掏钱包。"
"你什么意思？"周鹏也站了起来，声音已经有了火气，"提前报批是吧？你当你是谁？你当你是财务总监？"
"周鹏，我只是要求一个基本的尊重。"
"尊重？你今天甩脸子当着我大哥一家的面走人，你尊重过我妈吗？"
"**喊了七个人来吃饭没告诉我，她尊重过我吗？"
我们面对面站着。客厅的灯光打在他脸上，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我认得这个表情，他马上要说出那句每次吵架的终结句。
果然。
"你要是觉得在这个家委屈，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是过还是不过。"
这句话他在过去四年里说过至少六遍。前几次我会害怕，会妥协，会道歉，会给婆婆转账并且发一条语音说"妈对不起"。
今天我没有接他的话。
因为我想起了他在饭桌上说的那句话。那个"大惊喜"。
"你今天在饭桌上说，给***七十大寿准备了大惊喜。"我看着他，"什么惊喜？"
周鹏的表情闪了一下。
"到时候再说。"
"现在说。"
他沉默了几秒，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翻了翻，然后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旅行社的订单页面。
"三亚五天四夜豪华邮轮之旅"。日期是下个月二十号，也就是婆婆七十大寿的前三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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