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庭上，五岁儿子掏出了他的恐龙手表，丈夫慌了
"审判长，原告方请求发言。"
陆衍舟的律师方旭站起来，理了理袖口，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稳赢。
我坐在被告席，后背贴着椅子，手心全是汗。
今天是我和陆衍舟离婚案的第一次**。
他要孩子的抚养权，两个都要。
法官姓唐，五十岁上下，头发拢在脑后，表情没什么波动。
方旭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开始念。
"原告陆衍舟先生请求**判决：准予双方**婚姻关系，两名未成年子女由原告抚养，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他念得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旁听席坐了六七个人，有陆衍舟的母亲周玉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我的律师叫沈若华，去年才拿的执业证，扎着低马尾，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袖子有点长。
她凑过来小声说："苏姐，别紧张，先听他们说。"
我点了一下头。
方旭继续说："原告方提请法庭注意，被告苏念晚女士存在严重的家庭暴力行为，且有精神疾病史，不具备抚养未成年子女的能力。"
"原告方请求出示第一组证据。"
法庭里的投影幕布忽然亮了。
画面是我家客厅的监控。
右上角的时间显示的是四个月前，一个星期三的下午，三点十一分。
画面里一个女人冲进来，头发散着，睡衣皱巴巴的。
她一把拽住一个穿**卫衣的小女孩的胳膊，小女孩在喊，声音很尖。
女人把小女孩拖进了卧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
画面里传出哭喊声。
"妈妈别关灯！妈妈！我害怕！"
那个女人是我。
那个小女孩是安宁，我女儿。
旁听席上有人发出了声音。
周玉兰捂住了嘴。
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也太狠了，孩子才多大。"
沈若华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在提醒我，不要有反应。
但我根本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
三点十一分。那个时间我在干什么？我那天吃了药吗？为什么我对这段画面没有任何印象？
陆衍舟坐在原告席上，摘下了眼镜。
他用手指按了按眉心，闭了一下眼睛。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他的眼眶是红的。
"法官，我试过了所有办法。"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她去看医生，陪她吃药，半夜她发作的时候我抱着她，一直到天亮。但我真的没办法再让孩子待在这个环境里了。"
旁听席有个中年女人开始擦眼睛。
我看着陆衍舟。
这个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疲惫、隐忍、克制。
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好丈夫。
方旭没有给我们喘气的时间。
他又递上了一沓文件。
"审判长，这是被告苏念晚的精神科诊疗记录。自去年九月至今年六月，共就诊二十一次。诊断为中度抑郁伴焦虑障碍，伴有间歇性情绪失控。"
文件被投影到幕布上。
门诊病历、处方签、药房取药记录，一页页翻过去。
每一页右下角都有我的签名。
是我的字。
方旭接着说："这是社区物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苏念晚在去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期间，累计四次在夜间大声喊叫，物业接到邻居投诉六次，上门劝导三次。"
这些我都记得。
不对，有些我不记得。
十二月那次，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觉得有人站在床尾看我，我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跑到阳台上喊了很久。
但三月那次我完全没有印象。
沈若华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方对这些就诊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被告的精神状况与其抚养能力之间不能直接画等号。"
方旭笑了一下。
"沈律师，画面您也看了，孩子的哭喊声您也听了，您觉得什么能画等号呢？"
沈若华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毕竟太年轻了。
法官敲了一下桌面。
"原告方还有证据要出示吗？"
"有。"
方旭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是厨房的监控。
时间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晨，七点四十分。
画面里，我站在灶台前发呆，锅里的水已经烧干了，白烟从锅沿往上冒。
时安跑过来拉我的手。
"妈妈，锅着了！"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没听
陆衍舟的律师方旭站起来，理了理袖口，扫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稳赢。
我坐在被告席，后背贴着椅子，手心全是汗。
今天是我和陆衍舟离婚案的第一次**。
他要孩子的抚养权，两个都要。
法官姓唐，五十岁上下，头发拢在脑后，表情没什么波动。
方旭翻开手里的文件夹，开始念。
"原告陆衍舟先生请求**判决：准予双方**婚姻关系，两名未成年子女由原告抚养，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他念得不紧不慢，每个字都咬得很准。
旁听席坐了六七个人，有陆衍舟的母亲周玉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我的律师叫沈若华，去年才拿的执业证，扎着低马尾，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袖子有点长。
她凑过来小声说："苏姐，别紧张，先听他们说。"
我点了一下头。
方旭继续说："原告方提请法庭注意，被告苏念晚女士存在严重的家庭暴力行为，且有精神疾病史，不具备抚养未成年子女的能力。"
"原告方请求出示第一组证据。"
法庭里的投影幕布忽然亮了。
画面是我家客厅的监控。
右上角的时间显示的是四个月前，一个星期三的下午，三点十一分。
画面里一个女人冲进来，头发散着，睡衣皱巴巴的。
她一把拽住一个穿**卫衣的小女孩的胳膊，小女孩在喊，声音很尖。
女人把小女孩拖进了卧室。
门"砰"的一声关上。
画面里传出哭喊声。
"妈妈别关灯！妈妈！我害怕！"
那个女人是我。
那个小女孩是安宁，我女儿。
旁听席上有人发出了声音。
周玉兰捂住了嘴。
我听见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也太狠了，孩子才多大。"
沈若华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在提醒我，不要有反应。
但我根本不记得那天发生了什么。
三点十一分。那个时间我在干什么？我那天吃了药吗？为什么我对这段画面没有任何印象？
陆衍舟坐在原告席上，摘下了眼镜。
他用手指按了按眉心，闭了一下眼睛。
等他再抬头的时候，他的眼眶是红的。
"法官，我试过了所有办法。"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带她去看医生，陪她吃药，半夜她发作的时候我抱着她，一直到天亮。但我真的没办法再让孩子待在这个环境里了。"
旁听席有个中年女人开始擦眼睛。
我看着陆衍舟。
这个男人穿着浅灰色的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看起来疲惫、隐忍、克制。
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好丈夫。
方旭没有给我们喘气的时间。
他又递上了一沓文件。
"审判长，这是被告苏念晚的精神科诊疗记录。自去年九月至今年六月，共就诊二十一次。诊断为中度抑郁伴焦虑障碍，伴有间歇性情绪失控。"
文件被投影到幕布上。
门诊病历、处方签、药房取药记录，一页页翻过去。
每一页右下角都有我的签名。
是我的字。
方旭接着说："这是社区物业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苏念晚在去年十二月至今年三月期间，累计四次在夜间大声喊叫，物业接到邻居投诉六次，上门劝导三次。"
这些我都记得。
不对，有些我不记得。
十二月那次，我记得。那天晚上我觉得有人站在床尾看我，我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光着脚跑到阳台上喊了很久。
但三月那次我完全没有印象。
沈若华站了起来。
"审判长，我方对这些就诊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被告的精神状况与其抚养能力之间不能直接画等号。"
方旭笑了一下。
"沈律师，画面您也看了，孩子的哭喊声您也听了，您觉得什么能画等号呢？"
沈若华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毕竟太年轻了。
法官敲了一下桌面。
"原告方还有证据要出示吗？"
"有。"
方旭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是厨房的监控。
时间是两个月前的一个早晨，七点四十分。
画面里，我站在灶台前发呆，锅里的水已经烧干了，白烟从锅沿往上冒。
时安跑过来拉我的手。
"妈妈，锅着了！"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没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