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锅帝国，谁也抢不走
月份新招的前台。二十四岁，长得漂亮，说话轻声细语的。
但我不明白，她一个前台，为什么会出现在年底签字的会议室里。
"来了？坐。"陈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坐。
"几份文件，签完就走？"
陈强看了我一眼，从桌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推到我面前。
塑料袋里装着两包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蜀香记自产的火锅底料，包装袋上印着生产日期。
过期了。两包都过期了。过期将近三个月。
"这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
"晓晓，今年的分红，没了。"陈强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公司账上的钱全部投进了中央厨房项目，现金流吃紧，发不出来。这两包底料算是给你的年终慰问品。"
我盯着他，一个字没说。
"还有一件事。"陈强低头翻出一个文件夹，抽出几张纸，"采购部的账出了问题。有人虚报供应商价格，吃了将近三百万的回扣。何明查了三个月，所有的签字审批单上，都是你的名字。"
何明适时地推了推眼镜，把一叠打印好的表格摊开在桌面上。
"林总，这是近两年的采购审批记录。您看，每一笔异常采购的审批栏里，签字人都是您。"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三秒钟。
签字确实是"林晓"两个字，但笔画的收尾方式不对。我写"晓"字最后一笔习惯往右上挑，这个签名是往下压的。
"这不是我签的。"我把纸放回桌上。
"那你说是谁签的？"陈强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商量的口吻，"公司就你一个人有采购审批权限，不是你签的，难道是我签的？"
"陈强，你要干什么？"
他没回答，周婷这时候开口了。
她一只手扶着肚子，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林姐，强哥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公司的钱不能不明不白地没了，总得有个交代。您要是愿意把这事认下来，签一份协议，强哥说了，念在你们夫妻一场，不会报警的。"
我看着她扶肚子的手，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签文件。
这是逼宫。
"什么协议？"
陈强从文件夹底下抽出最后一张纸，推过来。
上面写着两项内容。第一，我承认采购**三百万，自愿放弃蜀香记所有股份作为赔偿。第二，我自愿净身出户，不再参与蜀香记的任何经营活动。
协议的落款处已经盖好了公章，只等我签名。
"你把这个签了，咱们好聚好散。"陈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指甲掐进掌心里。
六年。
我用六年的时间，从一口锅一张桌子开始，把外婆的手艺变成了一个品牌。二十八家店，每一家的装修我亲自盯过，每一道菜的味道我亲口调过，每一个店长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现在他告诉我，这一切跟我没关系了。
我把协议放下来，拿起桌上那两**期的火锅底料。
"行。"
陈强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行。笔呢？"
何明飞快地递过来一支笔，手抖得厉害，推了三次眼镜。
周婷往陈强身边靠了靠，嘴角绷着，像是怕我反悔。
陈强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疯了。
"你想清楚了？签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得很清楚。"
我把协议铺平，在签名栏上方又读了一遍。
然后我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纸，垫在协议下面，一起按在桌面上。
签了名。
陈强几乎是抢过去的。他先看签名，确认了笔迹，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晓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在公司这些年的辛苦我都记着，以后你要是想吃火锅，随时来，我给你打折。"
周婷把协议接过去，装进一个透明文件袋里，拉好封口。
"林姐，强哥是真心为你好。这事要是闹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我站起来，拎着那两**期底料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姐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看会议室里陈强和周婷并排坐着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把手里端着的茶杯放到一边，低
但我不明白，她一个前台，为什么会出现在年底签字的会议室里。
"来了？坐。"陈强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没坐。
"几份文件，签完就走？"
陈强看了我一眼，从桌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推到我面前。
塑料袋里装着两包东西。
我低头看了一眼，是蜀香记自产的火锅底料，包装袋上印着生产日期。
过期了。两包都过期了。过期将近三个月。
"这是什么意思？"我抬起头。
"晓晓，今年的分红，没了。"陈强靠在椅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公司账上的钱全部投进了中央厨房项目，现金流吃紧，发不出来。这两包底料算是给你的年终慰问品。"
我盯着他，一个字没说。
"还有一件事。"陈强低头翻出一个文件夹，抽出几张纸，"采购部的账出了问题。有人虚报供应商价格，吃了将近三百万的回扣。何明查了三个月，所有的签字审批单上，都是你的名字。"
何明适时地推了推眼镜，把一叠打印好的表格摊开在桌面上。
"林总，这是近两年的采购审批记录。您看，每一笔异常采购的审批栏里，签字人都是您。"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三秒钟。
签字确实是"林晓"两个字，但笔画的收尾方式不对。我写"晓"字最后一笔习惯往右上挑，这个签名是往下压的。
"这不是我签的。"我把纸放回桌上。
"那你说是谁签的？"陈强的语气突然变了，不再是商量的口吻，"公司就你一个人有采购审批权限，不是你签的，难道是我签的？"
"陈强，你要干什么？"
他没回答，周婷这时候开口了。
她一只手扶着肚子，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林姐，强哥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公司的钱不能不明不白地没了，总得有个交代。您要是愿意把这事认下来，签一份协议，强哥说了，念在你们夫妻一场，不会报警的。"
我看着她扶肚子的手，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签文件。
这是逼宫。
"什么协议？"
陈强从文件夹底下抽出最后一张纸，推过来。
上面写着两项内容。第一，我承认采购**三百万，自愿放弃蜀香记所有股份作为赔偿。第二，我自愿净身出户，不再参与蜀香记的任何经营活动。
协议的落款处已经盖好了公章，只等我签名。
"你把这个签了，咱们好聚好散。"陈强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
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指甲掐进掌心里。
六年。
我用六年的时间，从一口锅一张桌子开始，把外婆的手艺变成了一个品牌。二十八家店，每一家的装修我亲自盯过，每一道菜的味道我亲口调过，每一个店长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
现在他告诉我，这一切跟我没关系了。
我把协议放下来，拿起桌上那两**期的火锅底料。
"行。"
陈强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说行。笔呢？"
何明飞快地递过来一支笔，手抖得厉害，推了三次眼镜。
周婷往陈强身边靠了靠，嘴角绷着，像是怕我反悔。
陈强盯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疯了。
"你想清楚了？签了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想得很清楚。"
我把协议铺平，在签名栏上方又读了一遍。
然后我从自己包里掏出一张纸，垫在协议下面，一起按在桌面上。
签了名。
陈强几乎是抢过去的。他先看签名，确认了笔迹，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得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
"晓晓，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你在公司这些年的辛苦我都记着，以后你要是想吃火锅，随时来，我给你打折。"
周婷把协议接过去，装进一个透明文件袋里，拉好封口。
"林姐，强哥是真心为你好。这事要是闹出去，对你名声也不好。"
我站起来，拎着那两**期底料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姐正好从走廊另一头过来。
她看了看我手里的塑料袋，又看了看会议室里陈强和周婷并排坐着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把手里端着的茶杯放到一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