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抢保时捷回村装逼，我反手装大喇叭让他全村社死
不是我的？吃的哪口饭不是我给的？我问他要辆车开两天，天经地义的事儿。你们一家子别不识好歹。"
我妈嗯嗯啊啊应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妈。"我说。
"嗯。"
"他说让修后视镜？"
"嗯。"
"后视镜是他撞歪的，让我修？"
我妈没接这话。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洗菜，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所有对话的可能。
我爸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又调大了两格。
我站在客厅中间，左边是我爸假装看电视的背影，右边是我妈假装洗菜的水声。
这个家的隔音效果一流。不是墙壁隔音好，是每个人都很擅长假装听不见。
我走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翻出手机相册。
去年大伯还车的时候，我拍了照片。
车门上三道划痕，最长的有二十厘米。后座地垫上有半个鞋印，是小孩的。副驾驶的储物盒被翻得乱七八糟，我放在里面的一副太阳镜不见了。
前年也有照片。车头有个小凹坑，大伯说是"停车场太挤蹭了一下"。
大前年的照片更离谱。方向盘套被换成了一个红色毛绒套，上面绣着"一路平安"四个金字，极其辣眼睛。我问大伯原来那个套呢，他说扔了，说原来那个不喜庆。
那个方向盘套是我在一个手作市场上定制的，牛皮的，缝了我名字的缩写。
他扔了。
我翻完照片，给周朵朵发了条消息："喇叭买了没？"
"买了！"周朵朵发来一张图片，一个足球大小的蓝牙音箱，上面贴着大红贴纸，写着"金嗓子广场舞专用"。
"这玩意儿多大声？"
"说明书写的，最高一百二十分贝。跟你站在飞机发动机旁边差不多。"
"完美。"
"灿灿，你到底想干嘛？你就不怕**生气？"
"我爸生了三十年的闷气了，也该让别人替他气一回。"
周朵朵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你那个录音词想好没？"
"想好了。你帮我录，用那种广场舞教练喊**的语气。"
"什么词？"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周朵朵看完之后，回了四个字："你是魔鬼。"
当天晚上，我妹唐小艺从学校回来了。她今年大二，寒假提前放了。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厨房的鸡汤味，扔下书包直奔灶台。
"妈，是不是又在备大伯的菜？"
我妈没吱声。
唐小艺打开冰箱，翻了翻，回头看着我妈："妈，这排骨是给大伯家买的？这鸡爪也是？这个，这个牛腱子也是？"
"你大伯一家五口人，加**堂哥媳妇和小虎，七口人呢，得多备点。"
唐小艺把冰箱门砰地关上："咱们家四口人就一只鸡，他们家七口人要排骨、鸡爪、牛腱子？妈，你是后妈生的还是大伯是亲儿子？"
"说什么呢！"我妈瞪了她一眼。
"我说实话。去年大伯一家来吃年夜饭，吃完了大伯母连碗都没洗一个，还把咱家那个铜火锅顺走了，说是拿回去涮羊肉。到现在还了吗？"
"那个锅你大伯说回头还。"
"回头是哪个头？去年春天的回头还是秋天的回头？妈，那个锅是爷爷留下来的，你就这么让人拿走了？"
我妈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小艺，你再说一句试试。"
唐小艺闭嘴了，抱着书包回了房间，经过我的时候用气音说了一句："姐，你管管这事儿。"
我拍了拍她脑袋："管着呢。"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进了房间。
晚上十一点多，我爸在阳台上抽烟。
我端了杯茶过去，站在他旁边。
"爸。"
"嗯。"
"你真觉得欠大伯的？"
我爸吐了口烟："灿灿，你别老提这事。"
"我不提，你打算忍到哪年？六十？七十？还是到咱俩都进了棺材，你还在棺材里给他留车位？"
我爸没笑。
"灿灿，你不懂。你爷爷走得早，那年我才九岁。你大伯十六，在砖厂扛砖，供我念到了初中毕业。那时候一个月挣三十块钱，二十块给我交学费，他自己啃馒头就咸菜。"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四十年前的恩也是恩。"
"四十年前他花了多少钱？爸你自己算过吗
我妈嗯嗯啊啊应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放在餐桌上，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
"妈。"我说。
"嗯。"
"他说让修后视镜？"
"嗯。"
"后视镜是他撞歪的，让我修？"
我妈没接这话。她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洗菜，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所有对话的可能。
我爸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又调大了两格。
我站在客厅中间，左边是我爸假装看电视的背影，右边是我妈假装洗菜的水声。
这个家的隔音效果一流。不是墙壁隔音好，是每个人都很擅长假装听不见。
我走进自己房间，把门关上，翻出手机相册。
去年大伯还车的时候，我拍了照片。
车门上三道划痕，最长的有二十厘米。后座地垫上有半个鞋印，是小孩的。副驾驶的储物盒被翻得乱七八糟，我放在里面的一副太阳镜不见了。
前年也有照片。车头有个小凹坑，大伯说是"停车场太挤蹭了一下"。
大前年的照片更离谱。方向盘套被换成了一个红色毛绒套，上面绣着"一路平安"四个金字，极其辣眼睛。我问大伯原来那个套呢，他说扔了，说原来那个不喜庆。
那个方向盘套是我在一个手作市场上定制的，牛皮的，缝了我名字的缩写。
他扔了。
我翻完照片，给周朵朵发了条消息："喇叭买了没？"
"买了！"周朵朵发来一张图片，一个足球大小的蓝牙音箱，上面贴着大红贴纸，写着"金嗓子广场舞专用"。
"这玩意儿多大声？"
"说明书写的，最高一百二十分贝。跟你站在飞机发动机旁边差不多。"
"完美。"
"灿灿，你到底想干嘛？你就不怕**生气？"
"我爸生了三十年的闷气了，也该让别人替他气一回。"
周朵朵发来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又发了一条："你那个录音词想好没？"
"想好了。你帮我录，用那种广场舞教练喊**的语气。"
"什么词？"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周朵朵看完之后，回了四个字："你是魔鬼。"
当天晚上，我妹唐小艺从学校回来了。她今年大二，寒假提前放了。
她一进门就闻到了厨房的鸡汤味，扔下书包直奔灶台。
"妈，是不是又在备大伯的菜？"
我妈没吱声。
唐小艺打开冰箱，翻了翻，回头看着我妈："妈，这排骨是给大伯家买的？这鸡爪也是？这个，这个牛腱子也是？"
"你大伯一家五口人，加**堂哥媳妇和小虎，七口人呢，得多备点。"
唐小艺把冰箱门砰地关上："咱们家四口人就一只鸡，他们家七口人要排骨、鸡爪、牛腱子？妈，你是后妈生的还是大伯是亲儿子？"
"说什么呢！"我妈瞪了她一眼。
"我说实话。去年大伯一家来吃年夜饭，吃完了大伯母连碗都没洗一个，还把咱家那个铜火锅顺走了，说是拿回去涮羊肉。到现在还了吗？"
"那个锅你大伯说回头还。"
"回头是哪个头？去年春天的回头还是秋天的回头？妈，那个锅是爷爷留下来的，你就这么让人拿走了？"
我妈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拍："小艺，你再说一句试试。"
唐小艺闭嘴了，抱着书包回了房间，经过我的时候用气音说了一句："姐，你管管这事儿。"
我拍了拍她脑袋："管着呢。"
她将信将疑地看了我一眼，进了房间。
晚上十一点多，我爸在阳台上抽烟。
我端了杯茶过去，站在他旁边。
"爸。"
"嗯。"
"你真觉得欠大伯的？"
我爸吐了口烟："灿灿，你别老提这事。"
"我不提，你打算忍到哪年？六十？七十？还是到咱俩都进了棺材，你还在棺材里给他留车位？"
我爸没笑。
"灿灿，你不懂。你爷爷走得早，那年我才九岁。你大伯十六，在砖厂扛砖，供我念到了初中毕业。那时候一个月挣三十块钱，二十块给我交学费，他自己啃馒头就咸菜。"
"那是四十年前的事了。"
"四十年前的恩也是恩。"
"四十年前他花了多少钱？爸你自己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