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作弊被抓后，监考教授管我叫姑奶奶
啪。
公开课直播镜头亮起红灯的那一刻，我正趴在阶梯教室第一排的课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嘴角还挂着刚才偷吃的辣条碎渣。
三台摄像机、两个收音麦、阶梯教室两百多个正襟危坐的学生，还有屏幕右上角不断跳动的观看人数，十二万。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那个，第一排那位同学，"导播从镜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都在发抖，"公开课已经开始直播了。"
我慢慢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辣条碎渣还粘在左边脸颊上，对着最近那台摄像机挤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不好意思，我在闭目思考。"
坐在我后排的蔡梦立刻端正身姿，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优等生微笑，声音清脆得像在**比赛："大家好，我是物理学院大二的蔡梦，很荣幸能参加顾教授的全国公开课直播。"
导播的表情在说：一前一后两个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那个被全网称为"学术界高岭之花"的最年轻博导顾辞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划过教室，最后钉在我脸上。
"第一排的同学，把你脸上的东西擦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间阶梯教室都听得见，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淡，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公式。
我用袖子蹭了蹭脸，辣条渣掉在课桌上。我把它们拨进桌洞里。
弹幕飘满了屏幕。
"哈哈哈哈这是哪来的学渣混进了顾教授的课？"
"这位同学你是专门来搞笑的吗？"
"顾教授那个眼神绝了，冰到我屏幕都结霜了。"
这就是全国高校联播公开课，每学期一次，直播形式，无剪辑，主打一个展示各高校顶尖教授的教学风采。
观众期待看到的，是顾辞教授在***挥洒才华的样子。这个人二十六岁拿到博士学位，二十八岁破格晋升博导，论文被引用次数在国内同龄学者里排第一，长得还偏偏是那种清冷禁欲系的长相，是全网女大学生的"学术老公"。
今天这场公开课选在了我们景华大学的阶梯教室，学校专门挑了一批"优秀学生代表"坐前排充当门面。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一排。
我室友周念帮我报了名。理由是"你要是再逃课辅导员就要找你谈话了，坐那儿睡觉也行，好歹签个到"。
结果我签到之后真的睡着了。
顾辞开始讲课，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听讲。大概坚持了四分钟。然后我的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栽。
蔡梦坐在我斜后方，笔记记得整整齐齐，不时微笑着点头，仿佛每一个公式都让她产生了灵魂共鸣。
她是物理学院的风云人物，绩点年级第一，还是顾辞教授课题组的预备研究生。长得漂亮，说话好听，人缘极好。
全院公认的"顾教授身边最亮的那颗星"。
我算什么呢？大一新生，绩点倒数，逃课常客，辅导员手机里的常驻***。
所以当我再次把头埋进胳膊里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奇怪。
直到蔡梦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顾教授，"她举起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我不太确定该不该说，但是前排这位同学的桌洞里好像有东西。"
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摄像机已经推了过来。
顾辞皱了下眉："什么东西？"
蔡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我。
两百多双眼睛跟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我坐直身子，往桌洞里一摸。
指尖碰到几张折叠的纸。
我掏出来，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正好是今天公开课要讲的内容。
小抄。
我拿着那几张纸，愣了足足两秒。
弹幕炸了。
"我去，公开课上带小抄？"
"这也太大胆了吧？还是直播！"
"顾教授的课你也敢作弊？"
蔡梦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带着一种"我也不想揭发但实在看不下去"的语气："同学，学术诚信是底线，你这样做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我看着手里那几张纸，又看了看蔡梦，她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我捕捉到了。
顾辞从***走下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这是你的？"
公开课直播镜头亮起红灯的那一刻，我正趴在阶梯教室第一排的课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嘴角还挂着刚才偷吃的辣条碎渣。
三台摄像机、两个收音麦、阶梯教室两百多个正襟危坐的学生，还有屏幕右上角不断跳动的观看人数，十二万。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
"那个，第一排那位同学，"导播从镜头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声音都在发抖，"公开课已经开始直播了。"
我慢慢把脸从胳膊里抬起来，辣条碎渣还粘在左边脸颊上，对着最近那台摄像机挤出一个标准的假笑："不好意思，我在闭目思考。"
坐在我后排的蔡梦立刻端正身姿，对着镜头露出标准的优等生微笑，声音清脆得像在**比赛："大家好，我是物理学院大二的蔡梦，很荣幸能参加顾教授的全国公开课直播。"
导播的表情在说：一前一后两个人，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那个被全网称为"学术界高岭之花"的最年轻博导顾辞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划过教室，最后钉在我脸上。
"第一排的同学，把你脸上的东西擦一下。"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间阶梯教室都听得见，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冷淡，像在陈述一条物理公式。
我用袖子蹭了蹭脸，辣条渣掉在课桌上。我把它们拨进桌洞里。
弹幕飘满了屏幕。
"哈哈哈哈这是哪来的学渣混进了顾教授的课？"
"这位同学你是专门来搞笑的吗？"
"顾教授那个眼神绝了，冰到我屏幕都结霜了。"
这就是全国高校联播公开课，每学期一次，直播形式，无剪辑，主打一个展示各高校顶尖教授的教学风采。
观众期待看到的，是顾辞教授在***挥洒才华的样子。这个人二十六岁拿到博士学位，二十八岁破格晋升博导，论文被引用次数在国内同龄学者里排第一，长得还偏偏是那种清冷禁欲系的长相，是全网女大学生的"学术老公"。
今天这场公开课选在了我们景华大学的阶梯教室，学校专门挑了一批"优秀学生代表"坐前排充当门面。
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第一排。
我室友周念帮我报了名。理由是"你要是再逃课辅导员就要找你谈话了，坐那儿睡觉也行，好歹签个到"。
结果我签到之后真的睡着了。
顾辞开始讲课，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在听讲。大概坚持了四分钟。然后我的头就控制不住地往下栽。
蔡梦坐在我斜后方，笔记记得整整齐齐，不时微笑着点头，仿佛每一个公式都让她产生了灵魂共鸣。
她是物理学院的风云人物，绩点年级第一，还是顾辞教授课题组的预备研究生。长得漂亮，说话好听，人缘极好。
全院公认的"顾教授身边最亮的那颗星"。
我算什么呢？大一新生，绩点倒数，逃课常客，辅导员手机里的常驻***。
所以当我再次把头埋进胳膊里的时候，没有人觉得奇怪。
直到蔡梦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顾教授，"她举起手，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犹豫，"我不太确定该不该说，但是前排这位同学的桌洞里好像有东西。"
我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摄像机已经推了过来。
顾辞皱了下眉："什么东西？"
蔡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目光投向我。
两百多双眼睛跟着她的目光看过来。
我坐直身子，往桌洞里一摸。
指尖碰到几张折叠的纸。
我掏出来，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和解题步骤，正好是今天公开课要讲的内容。
小抄。
我拿着那几张纸，愣了足足两秒。
弹幕炸了。
"我去，公开课上带小抄？"
"这也太大胆了吧？还是直播！"
"顾教授的课你也敢作弊？"
蔡梦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来，带着一种"我也不想揭发但实在看不下去"的语气："同学，学术诚信是底线，你这样做对其他同学不公平。"
我看着手里那几张纸，又看了看蔡梦，她的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笑意，快得几乎捕捉不到。
但我捕捉到了。
顾辞从***走下来，站在我面前。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镜片后面的眼睛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这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