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开局增幅系统，我称霸西南
从黄泥坡回来，天已经擦黑了。
沈砚清让刘大柱带孙德彪去熟悉营地，又让周守朴安排孙德彪那十五个弟兄的住处。五十四个人，后院的地窖旁边那几间空房早就住满了，周守朴把前院的两间厢房也腾了出来，勉强塞下。沈砚清心里盘算着，等钱到位了，得在寨子外面专门盖一片营房，不然这么多人挤在沈家大院里，转个身都费劲。
孙德彪倒是不挑。他在清军里待了十几年，什么苦都吃过，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知足。他让手下那十五个人把铺盖一卷，挤在三间大通铺上，倒头就睡。睡前还让刘大柱带他转了一圈地窖，看了那批汉阳造和火铳。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对刘大柱说了一句：“你们少爷，不是一般人。”
刘大柱嘿嘿笑，没接话。
沈砚清回到前厅，周守朴正在算账。油灯下，老管家戴着铜框眼镜，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周叔，家里现洋还剩多少？”
周守朴翻了翻账簿：“少爷，老爷留下的三千块，这几天发饷、买粮、打点差役，加上给孙德彪的三百块，一共支出去七百多块。现洋还剩两千二百多块。”
沈砚清点了点头。两千二百多块，要养五十多号人，撑不了太久。得赶紧翻现洋了。
他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对周守朴说：“周叔，这几天我要闭关想想事情，寨子里的事你多盯着。训练的事交给孙德彪和刘大柱。”
周守朴应了一声。
沈砚清回到卧房，关了门，躺在床上。他把接下来几天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孙德彪刚收，队伍还没磨合好，赵德胜那边壮丁的事拖了好几天了，一直没动静，这不对劲。得去筑城一趟，一是买枪，二是摸摸赵德胜的底。
但他不急着明天就去。先把家里该翻的东西翻了，把钱和**备足了，再动身。
他把时间拉长到三天。
第一天，翻现洋。家里还剩两千二百多块现洋没翻过，翻个几十倍就是好几万。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第二天，翻火铳**。六十发火铳**，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发。那一百一十二杆火铳不能老当烧火棍。
第三天，翻盒子炮**。从二叔手里得来的那把毛瑟**和那四十发**已经翻过了，但翻出来的是枪，**还没翻。四十发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发。盒子炮是好东西，**得管够。
至于粮食、布匹、药品这些，排在后面，慢慢来。一样一样翻，一天翻一样，急不得。
盘算好了，他才闭上眼睛睡觉。
第一天，子时。
系统在意识里弹了一下：“今日增幅机会已刷新。”
沈砚清翻身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的现洋第一次增幅，心里既期待又紧张。两千二百多块的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十几万，翻个一百倍就是二十二万。他攥着拳头，在心里说：“增幅现洋。”
“确认。现洋两千二百块，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在他脑子里疯狂转动，数字从一到一百飞速跳动。沈砚清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
三秒后，轮盘停了。
“倍率：九十九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全新现洋。原有现洋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沈砚清愣住了。
九十九倍。两千二百块翻成了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大洋。加上家里原有的两千二百多块，他手里能动用的钱接近二十二万。
二十二万。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炸开的时候，沈砚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他穿越不到半个月，从一个只有三千块家底的小**，变成了手里攥着二十二万大洋的土财主。二十二万大洋，能在筑城买下半个城，能养两千人的队伍一年，能买几千杆汉阳造。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慢慢咧开，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压着嗓子，但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九十九倍……九十九倍……”
他重复了好几遍，才慢慢平静下来。钱是翻出来了，但得花出去才有用。得变成枪、变成弹、变**、变成地盘。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千块出来，放在床头的木箱里。明天让周守朴拿去发饷、买粮、买布。剩下的钱先存着，等去筑城的时候再取。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躺下，但翻来覆去睡不着。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大洋压在系统空间里，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子时。
“增幅火铳**。”
“确认。火铳**六十发，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四十三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两千五百八十发全新火铳**。原有**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两千五百八十发。加上原有的六十发，一共两千六百四十发。一百一十二杆火铳，平均每杆二十多发，打一场防御战够用了。
沈砚清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五百发出来，交给刘大柱，让孙德彪带着新兵练火铳。孙德彪拿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没多问。他现在已经学会不在少爷面前问“哪来的”这种问题了。
第三天，子时。
“增幅盒子炮**。”
“确认。毛瑟****四十发，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七十一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两千八百四十发全新毛瑟****。原有**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两千八百四十发。加上原有的四十发，一共两千八百八十发。六十八把盒子炮，平均每把四十多发，够打一阵子了。
沈砚清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五百发出来，放在床头的木箱里。加上之前取的那些，足够用了。
三天下来，钱有了，火铳**有了，盒子炮**有了。粮食还没翻，但他不急。家里的存粮还够吃半个月，等从筑城回来再说。
**天一早，沈砚清开始准备去筑城的事。
从落虹屯到筑城骑马要大半天，得起早。他天不亮就爬起来，自己穿好衣裳，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把盒子炮，随手放在桌上备用。又取了一千块大洋，用蓝布包成一个包袱，提着。他不打算带太多现金在身上，一千块定金足够了，剩下的钱存在系统空间里，需要时随时取。
人也要带。他点了刘大柱、孙德彪，外加八个最机灵的弟兄，一共十一个人。加上他自己，十二个人。十一个人都配了汉阳造，每人又从系统空间里领了一把盒子炮别在腰间。长短搭配，火力够猛。孙德彪穿了他那件半旧的灰布军装，腰里别着盒子炮，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马匹的事得现找。家里只有两匹马，一匹是沈砚清自己的，另一匹是从**手里缴获的。十二个人要骑马去筑城，至少需要十二匹马。沈砚清让周守朴去寨子里借了几匹，又从牛栏冲和李保长那里借了几匹，凑了十二匹。虽然不是好马，但代步够了。
临出发前，沈砚清把周守朴叫到跟前。
“周叔，我去筑城，快的话明天回来，慢的话后天。寨子里的事你盯着，训练照常，孙教官不在的时候让赵铁蛋带队。寨子口二十四小时派人守着，陌生人一律不让进。”
周守朴一一应下。
沈砚清翻身上马，带着十一个人出了寨子。十二匹马，有公有母，有高有矮，看着不怎么齐整，但好歹都能骑。
一行人沿着山路往西北走。路不好走，碎石多，马跑不快。沈砚清也不急，骑马走在最前面，脑子里想着到了筑城该怎么做。
先去找枪行，看看能不能买到汉阳造。如果价格合适，直接买一批。买不到的话，就找门路打听，筑城这么大，总有人做这个生意。
然后去县衙附近转转，打听一下赵德胜的动静。壮丁的事拖了这么久，他不信赵德胜会就这么算了。
至于安全，十二个人，二十多把枪，在筑城虽然不算什么，但只要不主动惹事，自保够了。
走了三个多时辰，快到中午的时候，筑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
筑城是黔省省城，虽然比不上江南的繁华，但在西南也算大地方了。城墙不高，灰扑扑的，城门口站着几个扛枪的兵丁，懒洋洋地查着来往行人。沈砚清让人把汉阳造用布包起来，别太扎眼。盒子炮藏在衣裳里，本来就看不见。
进了城，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店铺。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当铺、茶馆、酒楼，一家挨一家。路上行人不少，挑担的、推车的、骑**、坐轿的，乱哄哄的。
沈砚清找了一家客栈，要了几间房，安顿下来。然后让弟兄们先吃饭休息，自己带着刘大柱和孙德彪出去打听。
他先去了城南的枪行。
筑城有七八家枪行，卖的都是些老套筒、火铳之类的旧货，其他新式**很少见。沈砚清转了两家，不是货不好，就是价格太贵。一杆破旧的汉阳造要价五十块大洋，比市价贵了十块。
他没急着买，继续逛。
到第三家的时候，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姓钱，人倒是和气。听说沈砚清想买汉阳造，钱老板把他拉到里屋，压低声音说：“小兄弟，汉阳造我有，但不是摆在明面上卖的。你要多少？”
“五十杆。”
钱老板的眼睛瞪圆了。五十杆，这是大买卖。
“五十杆……我得去调货。三天，三天之内给你送到落虹屯。价格嘛，一杆四十五块，**另算。”
沈砚清想了想，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也不算太贵。他点了点头：“行。先定五十杆，每杆配一百发**。总价多少？”
钱老板拨了拨算盘：“五十杆枪，两千***十块。五千发**，一百块。总共两千三百五十块。小兄弟，你给定金，三天后货到付尾款。”
沈砚清从包袱里数出一千块大洋，放在桌上。
“定金一千。货到落虹屯，尾款一千三百五十块。”
钱老板看着那一千块大洋，眼睛发光，连声答应。他写了一张收据，盖上章，双手递给沈砚清。
沈砚清收了收据，出了枪行。
孙德彪跟在后面，低声说：“少爷，这个钱老板我听说过，人还算靠谱，应该不会黑吃黑。”
沈砚清点了点头：“先买五十杆试试水。货到了好用，下次再多买。”
他又去了县衙附近转了转。
县衙在城北，门口站着四个差役，懒洋洋的。沈砚清没敢靠太近，在街对面的茶馆坐了半个时辰，听旁边几桌人闲聊。
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赵德胜这个人，老百姓提起他都闭着嘴，不敢多说。倒是听人说，县衙最近在征兵，每个村都要出人，出不起人的罚款。落虹屯的公文还没到，但估计快了。
沈砚清心里有了数。赵德胜不是在憋大招，是忙不过来。征兵的事摊子大，他一个人顾不过来，落虹屯的事暂时被压后了。
但压后不等于不办。等赵德胜腾出手来，落虹屯肯定跑不掉。
得趁这段时间把队伍拉起来，把枪备齐，把粮草备足。到时候赵德胜来了，要么谈，要么打，他不怕。
傍晚，沈砚清带着人回了客栈。
十二个人在客栈大堂吃了晚饭，沈砚清让刘大柱安排弟兄们轮流值夜，自己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
买了五十杆汉阳造，花了定金一千块。等货到了落虹屯，他又能翻一次。五十杆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杆。几千杆枪，够装备一个旅了。
不过不急。货还没到，翻倍的事等到了再说。
他心念一动，两把盒子炮凭空出现在手中。冰凉，沉甸甸的，德国原装货。他把玩了两下，又收回系统空间。九十九倍的现洋，四十三倍的火铳**，七十一倍的盒子炮**。三天翻下来，他手里能动用的钱超过二十一万，火铳**两千六百多发，盒子炮**两千八百多发。
这样的家底，别说赵德胜了，就是黔省巡抚来了，他也不虚。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街道上白花花的。
沈砚清闭上眼睛，慢慢沉入了梦乡。
沈砚清让刘大柱带孙德彪去熟悉营地，又让周守朴安排孙德彪那十五个弟兄的住处。五十四个人，后院的地窖旁边那几间空房早就住满了，周守朴把前院的两间厢房也腾了出来，勉强塞下。沈砚清心里盘算着，等钱到位了，得在寨子外面专门盖一片营房，不然这么多人挤在沈家大院里，转个身都费劲。
孙德彪倒是不挑。他在清军里待了十几年，什么苦都吃过，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知足。他让手下那十五个人把铺盖一卷，挤在三间大通铺上，倒头就睡。睡前还让刘大柱带他转了一圈地窖，看了那批汉阳造和火铳。看完之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对刘大柱说了一句：“你们少爷，不是一般人。”
刘大柱嘿嘿笑，没接话。
沈砚清回到前厅，周守朴正在算账。油灯下，老管家戴着铜框眼镜，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周叔，家里现洋还剩多少？”
周守朴翻了翻账簿：“少爷，老爷留下的三千块，这几天发饷、买粮、打点差役，加上给孙德彪的三百块，一共支出去七百多块。现洋还剩两千二百多块。”
沈砚清点了点头。两千二百多块，要养五十多号人，撑不了太久。得赶紧翻现洋了。
他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对周守朴说：“周叔，这几天我要闭关想想事情，寨子里的事你多盯着。训练的事交给孙德彪和刘大柱。”
周守朴应了一声。
沈砚清回到卧房，关了门，躺在床上。他把接下来几天的计划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孙德彪刚收，队伍还没磨合好，赵德胜那边壮丁的事拖了好几天了，一直没动静，这不对劲。得去筑城一趟，一是买枪，二是摸摸赵德胜的底。
但他不急着明天就去。先把家里该翻的东西翻了，把钱和**备足了，再动身。
他把时间拉长到三天。
第一天，翻现洋。家里还剩两千二百多块现洋没翻过，翻个几十倍就是好几万。有了钱，什么都好办。
第二天，翻火铳**。六十发火铳**，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发。那一百一十二杆火铳不能老当烧火棍。
第三天，翻盒子炮**。从二叔手里得来的那把毛瑟**和那四十发**已经翻过了，但翻出来的是枪，**还没翻。四十发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发。盒子炮是好东西，**得管够。
至于粮食、布匹、药品这些，排在后面，慢慢来。一样一样翻，一天翻一样，急不得。
盘算好了，他才闭上眼睛睡觉。
第一天，子时。
系统在意识里弹了一下：“今日增幅机会已刷新。”
沈砚清翻身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的现洋第一次增幅，心里既期待又紧张。两千二百多块的基数，翻个几十倍就是十几万，翻个一百倍就是二十二万。他攥着拳头，在心里说：“增幅现洋。”
“确认。现洋两千二百块，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在他脑子里疯狂转动，数字从一到一百飞速跳动。沈砚清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跳动的数字。
三秒后，轮盘停了。
“倍率：九十九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全新现洋。原有现洋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沈砚清愣住了。
九十九倍。两千二百块翻成了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大洋。加上家里原有的两千二百多块，他手里能动用的钱接近二十二万。
二十二万。
这个数字在脑子里炸开的时候，沈砚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他穿越不到半个月，从一个只有三千块家底的小**，变成了手里攥着二十二万大洋的土财主。二十二万大洋，能在筑城买下半个城，能养两千人的队伍一年，能买几千杆汉阳造。
他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慢慢咧开，最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压着嗓子，但笑声在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九十九倍……九十九倍……”
他重复了好几遍，才慢慢平静下来。钱是翻出来了，但得花出去才有用。得变成枪、变成弹、变**、变成地盘。
他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千块出来，放在床头的木箱里。明天让周守朴拿去发饷、买粮、买布。剩下的钱先存着，等去筑城的时候再取。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躺下，但翻来覆去睡不着。二十一万七千八百块大洋压在系统空间里，像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子时。
“增幅火铳**。”
“确认。火铳**六十发，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四十三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两千五百八十发全新火铳**。原有**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两千五百八十发。加上原有的六十发，一共两千六百四十发。一百一十二杆火铳，平均每杆二十多发，打一场防御战够用了。
沈砚清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五百发出来，交给刘大柱，让孙德彪带着新兵练火铳。孙德彪拿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没多问。他现在已经学会不在少爷面前问“哪来的”这种问题了。
第三天，子时。
“增幅盒子炮**。”
“确认。毛瑟****四十发，未增幅过。开始随机倍率。”
轮盘转了。
“倍率：七十一倍。系统空间内新增两千八百四十发全新毛瑟****。原有**已标记，不可再次增幅。”
两千八百四十发。加上原有的四十发，一共两千八百八十发。六十八把盒子炮，平均每把四十多发，够打一阵子了。
沈砚清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五百发出来，放在床头的木箱里。加上之前取的那些，足够用了。
三天下来，钱有了，火铳**有了，盒子炮**有了。粮食还没翻，但他不急。家里的存粮还够吃半个月，等从筑城回来再说。
**天一早，沈砚清开始准备去筑城的事。
从落虹屯到筑城骑马要大半天，得起早。他天不亮就爬起来，自己穿好衣裳，从系统空间里取了两把盒子炮，随手放在桌上备用。又取了一千块大洋，用蓝布包成一个包袱，提着。他不打算带太多现金在身上，一千块定金足够了，剩下的钱存在系统空间里，需要时随时取。
人也要带。他点了刘大柱、孙德彪，外加八个最机灵的弟兄，一共十一个人。加上他自己，十二个人。十一个人都配了汉阳造，每人又从系统空间里领了一把盒子炮别在腰间。长短搭配，火力够猛。孙德彪穿了他那件半旧的灰布军装，腰里别着盒子炮，看着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马匹的事得现找。家里只有两匹马，一匹是沈砚清自己的，另一匹是从**手里缴获的。十二个人要骑马去筑城，至少需要十二匹马。沈砚清让周守朴去寨子里借了几匹，又从牛栏冲和李保长那里借了几匹，凑了十二匹。虽然不是好马，但代步够了。
临出发前，沈砚清把周守朴叫到跟前。
“周叔，我去筑城，快的话明天回来，慢的话后天。寨子里的事你盯着，训练照常，孙教官不在的时候让赵铁蛋带队。寨子口二十四小时派人守着，陌生人一律不让进。”
周守朴一一应下。
沈砚清翻身上马，带着十一个人出了寨子。十二匹马，有公有母，有高有矮，看着不怎么齐整，但好歹都能骑。
一行人沿着山路往西北走。路不好走，碎石多，马跑不快。沈砚清也不急，骑马走在最前面，脑子里想着到了筑城该怎么做。
先去找枪行，看看能不能买到汉阳造。如果价格合适，直接买一批。买不到的话，就找门路打听，筑城这么大，总有人做这个生意。
然后去县衙附近转转，打听一下赵德胜的动静。壮丁的事拖了这么久，他不信赵德胜会就这么算了。
至于安全，十二个人，二十多把枪，在筑城虽然不算什么，但只要不主动惹事，自保够了。
走了三个多时辰，快到中午的时候，筑城的城墙出现在视野里。
筑城是黔省省城，虽然比不上江南的繁华，但在西南也算大地方了。城墙不高，灰扑扑的，城门口站着几个扛枪的兵丁，懒洋洋地查着来往行人。沈砚清让人把汉阳造用布包起来，别太扎眼。盒子炮藏在衣裳里，本来就看不见。
进了城，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店铺。卖布的、卖粮的、卖药的、当铺、茶馆、酒楼，一家挨一家。路上行人不少，挑担的、推车的、骑**、坐轿的，乱哄哄的。
沈砚清找了一家客栈，要了几间房，安顿下来。然后让弟兄们先吃饭休息，自己带着刘大柱和孙德彪出去打听。
他先去了城南的枪行。
筑城有七八家枪行，卖的都是些老套筒、火铳之类的旧货，其他新式**很少见。沈砚清转了两家，不是货不好，就是价格太贵。一杆破旧的汉阳造要价五十块大洋，比市价贵了十块。
他没急着买，继续逛。
到第三家的时候，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姓钱，人倒是和气。听说沈砚清想买汉阳造，钱老板把他拉到里屋，压低声音说：“小兄弟，汉阳造我有，但不是摆在明面上卖的。你要多少？”
“五十杆。”
钱老板的眼睛瞪圆了。五十杆，这是大买卖。
“五十杆……我得去调货。三天，三天之内给你送到落虹屯。价格嘛，一杆四十五块，**另算。”
沈砚清想了想，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也不算太贵。他点了点头：“行。先定五十杆，每杆配一百发**。总价多少？”
钱老板拨了拨算盘：“五十杆枪，两千***十块。五千发**，一百块。总共两千三百五十块。小兄弟，你给定金，三天后货到付尾款。”
沈砚清从包袱里数出一千块大洋，放在桌上。
“定金一千。货到落虹屯，尾款一千三百五十块。”
钱老板看着那一千块大洋，眼睛发光，连声答应。他写了一张收据，盖上章，双手递给沈砚清。
沈砚清收了收据，出了枪行。
孙德彪跟在后面，低声说：“少爷，这个钱老板我听说过，人还算靠谱，应该不会黑吃黑。”
沈砚清点了点头：“先买五十杆试试水。货到了好用，下次再多买。”
他又去了县衙附近转了转。
县衙在城北，门口站着四个差役，懒洋洋的。沈砚清没敢靠太近，在街对面的茶馆坐了半个时辰，听旁边几桌人闲聊。
没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赵德胜这个人，老百姓提起他都闭着嘴，不敢多说。倒是听人说，县衙最近在征兵，每个村都要出人，出不起人的罚款。落虹屯的公文还没到，但估计快了。
沈砚清心里有了数。赵德胜不是在憋大招，是忙不过来。征兵的事摊子大，他一个人顾不过来，落虹屯的事暂时被压后了。
但压后不等于不办。等赵德胜腾出手来，落虹屯肯定跑不掉。
得趁这段时间把队伍拉起来，把枪备齐，把粮草备足。到时候赵德胜来了，要么谈，要么打，他不怕。
傍晚，沈砚清带着人回了客栈。
十二个人在客栈大堂吃了晚饭，沈砚清让刘大柱安排弟兄们轮流值夜，自己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把今天的账算了一遍。
买了五十杆汉阳造，花了定金一千块。等货到了落虹屯，他又能翻一次。五十杆翻个几十倍，就是几千杆。几千杆枪，够装备一个旅了。
不过不急。货还没到，翻倍的事等到了再说。
他心念一动，两把盒子炮凭空出现在手中。冰凉，沉甸甸的，德国原装货。他把玩了两下，又收回系统空间。九十九倍的现洋，四十三倍的火铳**，七十一倍的盒子炮**。三天翻下来，他手里能动用的钱超过二十一万，火铳**两千六百多发，盒子炮**两千八百多发。
这样的家底，别说赵德胜了，就是黔省巡抚来了，他也不虚。
窗外，月亮很亮，照得街道上白花花的。
沈砚清闭上眼睛，慢慢沉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