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签完，前夫才知道我是他高攀不起的人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她回家后一直在哭。”
“哭？”我笑了一声，“傅沉舟，你不如问问她，她做了什么。”
“沈念，晚宁怀着孩子，你就算对她有意见，也应该顾及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那我妈呢？我妈快要死了，你们谁顾及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傅沉舟，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当初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宋家女儿，你还会娶我吗？”
良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然后他说：“不会。”
他说，不会。
“从一开始，我想娶的人就是晚宁。”
我终于笑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嘴角是上扬的。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忽然觉得无比轻松。
三年了。
三年的爱，三年的期待，三年的自欺欺人。
在这一刻，全部结束了。
手机又响了一声。
林楚楚：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宋晚宁的主治医生，是周婉清的表弟。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开始加速。
所以，宋晚宁的“不适合手术”，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从二十五年前那场火，到今天的配型报告，周婉清算计了一切。
而我，从头到尾，都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
不对。
不是棋子。
是弃子。
我拨通了林楚楚的电话。
“楚楚，帮我放消息。”
“什么消息？”
“宋晚宁的真实身世。还有，二十五年前仁心医院那场火。”
“你要硬刚？”
“对。”
“考虑清楚了？”
“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一医院。”
不管配型能不能成功，我都要陪着妈妈。
因为她是这世上，唯一真正爱我的人。
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一个苍老的男声：“请问是沈念小姐吗？我是仁心医院当年的副院长，我想和您谈谈当年的事。”
第五章 陈年旧账
老副院长住在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我找到他家的时候，他正坐在阳台上浇花。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看不出曾经是本市最大医院的副院长。
“请进，请进。”他把我让进屋，倒了杯茶，“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
屋子不大，家具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张合影，是仁心医院的老员工照。
“您是陈素珍的……”
“我是她丈夫。”老人笑了笑，“素珍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当年说出真相。”
我握紧了茶杯：“当年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周婉清。”他没有犹豫，“但不是她一个人。”
我一愣。
“当时产房里还有一个人。”
“谁？”
“你的父亲，沈建国。”
茶杯差点从我手里滑落。
“我爸？”
“对。”老人叹了口气，“沈建国那时候刚刚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债。周婉清找到他，说只要帮她做一件事，就给他五十万。”
“什么事？”
“***孩子调换。”
我愣住了。
“周婉清的女儿早产，医生说她可能活不过三岁。周婉清想让她女儿过上好日子，哪怕只是几天。所以……”
“所以我爸为了五十万，把自己的女儿换了？”
“不。”老人摇头，“他本来不同意。但周婉清说，只是换几天，等她女儿情况稳定了就换回来。”
“他在骗自己。”我的声音很冷。
“也许吧。”老人说，“可是后来，***——我是说沈兰心——发现了。”
“她发现了？”
“她对孩子的气息很敏感。第二天她就知道孩子被换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周婉清的女儿已经被送进了保温箱，一天的费用是沈家一个月的收入。”老人的眼睛有些浑浊，“沈兰心说，不管孩子是不是她的，她都要救。”
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滑落。
原来妈妈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儿，知道丈夫背叛了她，知道那个躺在保温箱里的小生命，和她没有关系。
但她还是选择了救她。
“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活了。”老人说，“可***的身体，从那
“哭？”我笑了一声，“傅沉舟，你不如问问她，她做了什么。”
“沈念，晚宁怀着孩子，你就算对她有意见，也应该顾及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那我妈呢？我妈快要死了，你们谁顾及过？”
电话那头沉默了。
“傅沉舟，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当初你知道，我才是真正的宋家女儿，你还会娶我吗？”
良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
然后他说：“不会。”
他说，不会。
“从一开始，我想娶的人就是晚宁。”
我终于笑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嘴角是上扬的。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
我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忽然觉得无比轻松。
三年了。
三年的爱，三年的期待，三年的自欺欺人。
在这一刻，全部结束了。
手机又响了一声。
林楚楚：你猜我查到了什么？宋晚宁的主治医生，是周婉清的表弟。
我盯着这条消息，心跳开始加速。
所以，宋晚宁的“不适合手术”，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从二十五年前那场火，到今天的配型报告，周婉清算计了一切。
而我，从头到尾，都是她手里的一枚棋子。
不对。
不是棋子。
是弃子。
我拨通了林楚楚的电话。
“楚楚，帮我放消息。”
“什么消息？”
“宋晚宁的真实身世。还有，二十五年前仁心医院那场火。”
“你要硬刚？”
“对。”
“考虑清楚了？”
“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
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一医院。”
不管配型能不能成功，我都要陪着妈妈。
因为她是这世上，唯一真正爱我的人。
车窗外，城市的街景飞速倒退。
我的手机屏幕又亮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一个苍老的男声：“请问是沈念小姐吗？我是仁心医院当年的副院长，我想和您谈谈当年的事。”
第五章 陈年旧账
老副院长住在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我找到他家的时候，他正坐在阳台上浇花。头发花白，背有些驼，看不出曾经是本市最大医院的副院长。
“请进，请进。”他把我让进屋，倒了杯茶，“我知道你迟早会来找我。”
屋子不大，家具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摆着一张合影，是仁心医院的老员工照。
“您是陈素珍的……”
“我是她丈夫。”老人笑了笑，“素珍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当年说出真相。”
我握紧了茶杯：“当年那场火，到底是谁放的？”
“周婉清。”他没有犹豫，“但不是她一个人。”
我一愣。
“当时产房里还有一个人。”
“谁？”
“你的父亲，沈建国。”
茶杯差点从我手里滑落。
“我爸？”
“对。”老人叹了口气，“沈建国那时候刚刚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大笔债。周婉清找到他，说只要帮她做一件事，就给他五十万。”
“什么事？”
“***孩子调换。”
我愣住了。
“周婉清的女儿早产，医生说她可能活不过三岁。周婉清想让她女儿过上好日子，哪怕只是几天。所以……”
“所以我爸为了五十万，把自己的女儿换了？”
“不。”老人摇头，“他本来不同意。但周婉清说，只是换几天，等她女儿情况稳定了就换回来。”
“他在骗自己。”我的声音很冷。
“也许吧。”老人说，“可是后来，***——我是说沈兰心——发现了。”
“她发现了？”
“她对孩子的气息很敏感。第二天她就知道孩子被换了。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周婉清的女儿已经被送进了保温箱，一天的费用是沈家一个月的收入。”老人的眼睛有些浑浊，“沈兰心说，不管孩子是不是她的，她都要救。”
眼泪从我的眼眶里滑落。
原来妈妈从一开始就知道。
她知道我不是她的女儿，知道丈夫背叛了她，知道那个躺在保温箱里的小生命，和她没有关系。
但她还是选择了救她。
“那个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活了。”老人说，“可***的身体，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