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婆家饿肚子受气，我转头抱着女儿全村蹭饭
？”
方志远说不出话。
娘家撑腰
傍晚婆婆回来了，脸色很臭。
听说方小蝶被气走了，她指着我鼻子骂了半小时。
我没还嘴，专心喂圆圆吃辅食。
骂累了，婆婆问：“晚上吃什么？”
“中午的剩菜。”
“小蝶晚上不来了？”
“不来了。说要回县里吃。”
婆婆狠狠瞪我一眼，进房间了。
晚饭餐桌格外安静。只有碗筷碰撞声和圆圆咿咿呀呀的学语声。
婆婆吃得很快，吃完就回屋了。
方志远吃得慢，时不时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收拾完厨房，我给圆圆洗澡。热水浇在她**的小身子上，她咯咯笑，拍着水花。
“妈妈……妈妈……”
“哎。”我应着。
也许日子还能过下去，只要他们肯改。
夜里十点，手机响了。
是我妈。
“小禾，睡了吗？”
“没呢，妈，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声音有点抖。
“小禾，你跟妈说实话，你在方家是不是过得不好？”
我心里一紧。
“怎么了？谁跟你说什么了？”
“今天下午，你们村的人传到我们这边来了。”我妈声音哽咽，“说你喂完孩子没饭吃，抱着圆圆去村里讨饭……是不是真的？”
我没说话。
“小禾啊，我的闺女啊……”我妈哭了起来，“你受这么大委屈，怎么不跟妈说……”
“妈，我没事，都过去了。”
“什么过去了！方志远那个**，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我妈哭得更凶了，“**听说这事，气得血压上来了，现在在床上躺着呢……”
“爸怎么了？”我急了。
“吃过药了，就是心里堵得慌。”我妈抽泣着，“小禾，明天你回来一趟，咱们商量商量。这日子要是过不下去，就不过了，妈养你和圆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呆。
圆圆睡着了，小**均匀起伏。
我摸摸她的脸，眼泪掉下来。
三年了，我从来没跟娘家说过在方家的委屈。每次回去，我都说挺好的，志远对我不错，婆婆帮我带孩子。我妈给我塞钱，我不要，说家里够用。
我以为忍忍就好了，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现在，全村都知道了。我爸妈也知道了。
方志远推门进来，看见我在哭，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妈打电话来了。我爸气病了。”
方志远脸色变了。
“因为昨天的事？”
“不然呢？”我看着他，“方志远，现在不光你在村里没面子，我爸妈在那边也没面子了。他们的女儿，嫁到你们家，要出去讨饭吃。你知道这话多难听吗？”
方志远跌坐在床上，抱着头。
“我没想到会这样……”
“你当然没想到。你只想到你自己没面子，想到**生气，**委屈。你想过我吗？想过圆圆吗？想过我爸妈吗？”
他不说话。
“明天我回娘家。你跟我一起去，给我爸妈道歉。”
方志远抬起头。
“道歉？”
“不然呢？你想让我爸气出个好歹来？”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点了点头。
回门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
圆圆的小衣服，奶粉，尿不湿，装了满满一包。
方志远也起了，洗漱完，在客厅等着。
婆婆的房门关着。
“妈不去？”我问。
方志远摇头。
我们出门时，婆婆的房门开了条缝。但我没回头。
坐上方志远那辆二手面包车，圆圆在我怀里兴奋地看窗外。她喜欢坐车，小手指着外面咿呀叫。
车开出村子，经过石桥。桥头几个老**在聊天，看见我们的车，都停下话头看过来。
方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指节发白。
“小禾。”他忽然说，“昨天……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是真不知道，你过得这么难。”他声音很低，“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婆媳矛盾，吵吵闹闹就过去了。我不知道你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他顿了顿，“账本我看了，是我没用，挣得少，还顾不过来。”
我看向窗外。田野绿油油的，远处是山，山上有云雾。
“小禾，再给我一次机会。”方志远说，“我改，真的。”
“怎么改？”
“工资卡可以给你管。我妈那边，我
方志远说不出话。
娘家撑腰
傍晚婆婆回来了，脸色很臭。
听说方小蝶被气走了，她指着我鼻子骂了半小时。
我没还嘴，专心喂圆圆吃辅食。
骂累了，婆婆问：“晚上吃什么？”
“中午的剩菜。”
“小蝶晚上不来了？”
“不来了。说要回县里吃。”
婆婆狠狠瞪我一眼，进房间了。
晚饭餐桌格外安静。只有碗筷碰撞声和圆圆咿咿呀呀的学语声。
婆婆吃得很快，吃完就回屋了。
方志远吃得慢，时不时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收拾完厨房，我给圆圆洗澡。热水浇在她**的小身子上，她咯咯笑，拍着水花。
“妈妈……妈妈……”
“哎。”我应着。
也许日子还能过下去，只要他们肯改。
夜里十点，手机响了。
是我妈。
“小禾，睡了吗？”
“没呢，妈，有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声音有点抖。
“小禾，你跟妈说实话，你在方家是不是过得不好？”
我心里一紧。
“怎么了？谁跟你说什么了？”
“今天下午，你们村的人传到我们这边来了。”我妈声音哽咽，“说你喂完孩子没饭吃，抱着圆圆去村里讨饭……是不是真的？”
我没说话。
“小禾啊，我的闺女啊……”我妈哭了起来，“你受这么大委屈，怎么不跟妈说……”
“妈，我没事，都过去了。”
“什么过去了！方志远那个**，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嫁给他！”我妈哭得更凶了，“**听说这事，气得血压上来了，现在在床上躺着呢……”
“爸怎么了？”我急了。
“吃过药了，就是心里堵得慌。”我妈抽泣着，“小禾，明天你回来一趟，咱们商量商量。这日子要是过不下去，就不过了，妈养你和圆圆。”
挂了电话，我坐在床边发呆。
圆圆睡着了，小**均匀起伏。
我摸摸她的脸，眼泪掉下来。
三年了，我从来没跟娘家说过在方家的委屈。每次回去，我都说挺好的，志远对我不错，婆婆帮我带孩子。我妈给我塞钱，我不要，说家里够用。
我以为忍忍就好了，熬一熬就过去了。
可现在，全村都知道了。我爸妈也知道了。
方志远推门进来，看见我在哭，愣了一下。
“怎么了？”
“我妈打电话来了。我爸气病了。”
方志远脸色变了。
“因为昨天的事？”
“不然呢？”我看着他，“方志远，现在不光你在村里没面子，我爸妈在那边也没面子了。他们的女儿，嫁到你们家，要出去讨饭吃。你知道这话多难听吗？”
方志远跌坐在床上，抱着头。
“我没想到会这样……”
“你当然没想到。你只想到你自己没面子，想到**生气，**委屈。你想过我吗？想过圆圆吗？想过我爸妈吗？”
他不说话。
“明天我回娘家。你跟我一起去，给我爸妈道歉。”
方志远抬起头。
“道歉？”
“不然呢？你想让我爸气出个好歹来？”
他沉默了足足一分钟，最后点了点头。
回门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娘家。
圆圆的小衣服，奶粉，尿不湿，装了满满一包。
方志远也起了，洗漱完，在客厅等着。
婆婆的房门关着。
“妈不去？”我问。
方志远摇头。
我们出门时，婆婆的房门开了条缝。但我没回头。
坐上方志远那辆二手面包车，圆圆在我怀里兴奋地看窗外。她喜欢坐车，小手指着外面咿呀叫。
车开出村子，经过石桥。桥头几个老**在聊天，看见我们的车，都停下话头看过来。
方志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很紧，指节发白。
“小禾。”他忽然说，“昨天……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是真不知道，你过得这么难。”他声音很低，“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婆媳矛盾，吵吵闹闹就过去了。我不知道你连饭都吃不上。”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他顿了顿，“账本我看了，是我没用，挣得少，还顾不过来。”
我看向窗外。田野绿油油的，远处是山，山上有云雾。
“小禾，再给我一次机会。”方志远说，“我改，真的。”
“怎么改？”
“工资卡可以给你管。我妈那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