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老公苦读两年半，中专生考上研究生他急眼了
他没再说了。吃完饭把碗一推，进了卧室关上门打游戏。手机里传出射击游戏的枪声和爆炸声，刺耳而密集。
我站在厨房洗碗，水流从手指间淌过，温热的，带着洗洁精的泡沫。
周月琴的笔记本在吊柜里面。那些潦草的字迹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在那间地窖里待了多久？笔记本后面那些我还没来得及看的内容，写了什么？
她最后去了哪里？
赵秀芬知道。
赵秀芬一直都知道。
我关了水龙头，把碗碟在沥水架上码好。
后天，那些人要来。
"商量点事"。
跟我有关的事。
我靠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手上还是湿的，水滴从指尖落在地砖上，一滴一滴的，很有节奏。
锅铲挂回墙上的钩子的时候，我的手没有抖。
第二天上午，林慧的消息来了。
"问到了。子安最后一天去***是四天前。接他的不是赵秀芬，是一个中年女人，谁都不认识，但她拿了一张委托书，上面有陆景恒的签名和***留的身份信息。老师说那个女人姓唐。"
姓唐。
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姓唐的人。陆景恒的亲戚里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姓。
"委托书是怎么回事？"
"***有规定，家长不来接的话，必须有委托书加上***复印件。老师说那个姓唐的女人手续齐全，她没有理由不让接。"
"***上的全名呢？"
"老师说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姓唐，好像叫唐什么芳。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穿深色衣服。"
唐什么芳。四十多岁。深色衣服。
***的监控呢？
"监控呢？能调吗？"
"我问了，园长说超过三天的监控会自动覆盖。四天前的已经没了。"
我把手机捏在手里。指甲陷进手掌里的肉。
"还有一件事。"林慧又发了一条，"我去厂里帮你办了一件事。你之前让我复印的那个信封，我已经寄出去了，寄到京州大学招生办，用的加急件。信封里我多塞了一张纸条，写了你的情况，让他们无论如何保留你的名额。"
"你怎么写的？"
"我写的是该考生因家庭紧急情况暂时无法到校，本人有强烈就读意愿，望校方酌情保留入学资格。我找行政楼的小赵帮忙盖了厂里的公章。反正小赵欠我两顿饭。"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小赵。厂里行政科的小赵。林慧的前同桌。她能搞到公章。
"林慧。"
"嗯？"
"你别因为我的事被拖下水。"
"少跟我来这一套。"她的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句号，我几乎能想象她打字时的表情，嘴巴抿着，眉毛竖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苏晚秋，你是不是被那个姓陆的打了？"
我没回。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要是再不告诉我实话，我明天就带人**们家去。"
"别来。"我打得很快，"你来了他反而有借口闹。你帮我查一个人。合兴路十七号以前住过一个叫周月琴的女人，大概十年前在那幢房子里生活过，后来不知去向。镇上的老人可能知道一些。你去问问，但别提我的名字。"
"周月琴？谁啊？"
"先帮我查，查到了我跟你说。"
"行。"
删掉记录。手机塞回冰箱。
下午，我在翻阅那本笔记本的后半部分。
五月的记录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有些页面只写了一两行字，有些页面被撕掉了半张。
五月十四号："他换了锁。以前的锁我能用发夹捅开，新锁不行。"
五月二十一号："水泥墙壁上有我的指甲印。我试过挖，挖不动。"
六月三号："赵秀芬带了一个男孩子来看过一次。她说这是景恒。男孩子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他站在地窖入口往下看，赵秀芬一把把他拉走了。景恒喊了一声阿姨，赵秀芬捂住他的嘴。"
我读到这里停了。
景恒。
六七岁。
十年前陆景恒十六岁。六七岁的话，那是二十年前。但笔记本上写的日期是十年前。
不对。陆景恒今年二十六岁，十年前他十六岁。那个"六七岁的男孩子"不是他。
那是谁？
我继续往后翻。
六月十五号："国强说外面有人在查我失踪的事。我的姐姐报了警。他说我必须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他还说如果我***，他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不知道他说的更糟是什么意思。"
六月二十二号："他带了药来。白色的药片。他说是维生素。我尝了一粒，很苦。吃
我站在厨房洗碗，水流从手指间淌过，温热的，带着洗洁精的泡沫。
周月琴的笔记本在吊柜里面。那些潦草的字迹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怎么都停不下来。
她在那间地窖里待了多久？笔记本后面那些我还没来得及看的内容，写了什么？
她最后去了哪里？
赵秀芬知道。
赵秀芬一直都知道。
我关了水龙头，把碗碟在沥水架上码好。
后天，那些人要来。
"商量点事"。
跟我有关的事。
我靠在水槽边站了一会儿。手上还是湿的，水滴从指尖落在地砖上，一滴一滴的，很有节奏。
锅铲挂回墙上的钩子的时候，我的手没有抖。
第二天上午，林慧的消息来了。
"问到了。子安最后一天去***是四天前。接他的不是赵秀芬，是一个中年女人，谁都不认识，但她拿了一张委托书，上面有陆景恒的签名和***留的身份信息。老师说那个女人姓唐。"
姓唐。
我不认识任何一个姓唐的人。陆景恒的亲戚里我也没听说过这个姓。
"委托书是怎么回事？"
"***有规定，家长不来接的话，必须有委托书加上***复印件。老师说那个姓唐的女人手续齐全，她没有理由不让接。"
"***上的全名呢？"
"老师说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姓唐，好像叫唐什么芳。四十多岁的样子，个子不高，穿深色衣服。"
唐什么芳。四十多岁。深色衣服。
***的监控呢？
"监控呢？能调吗？"
"我问了，园长说超过三天的监控会自动覆盖。四天前的已经没了。"
我把手机捏在手里。指甲陷进手掌里的肉。
"还有一件事。"林慧又发了一条，"我去厂里帮你办了一件事。你之前让我复印的那个信封，我已经寄出去了，寄到京州大学招生办，用的加急件。信封里我多塞了一张纸条，写了你的情况，让他们无论如何保留你的名额。"
"你怎么写的？"
"我写的是该考生因家庭紧急情况暂时无法到校，本人有强烈就读意愿，望校方酌情保留入学资格。我找行政楼的小赵帮忙盖了厂里的公章。反正小赵欠我两顿饭。"
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小赵。厂里行政科的小赵。林慧的前同桌。她能搞到公章。
"林慧。"
"嗯？"
"你别因为我的事被拖下水。"
"少跟我来这一套。"她的消息后面跟了一个句号，我几乎能想象她打字时的表情，嘴巴抿着，眉毛竖着，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苏晚秋，你是不是被那个姓陆的打了？"
我没回。
"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你要是再不告诉我实话，我明天就带人**们家去。"
"别来。"我打得很快，"你来了他反而有借口闹。你帮我查一个人。合兴路十七号以前住过一个叫周月琴的女人，大概十年前在那幢房子里生活过，后来不知去向。镇上的老人可能知道一些。你去问问，但别提我的名字。"
"周月琴？谁啊？"
"先帮我查，查到了我跟你说。"
"行。"
删掉记录。手机塞回冰箱。
下午，我在翻阅那本笔记本的后半部分。
五月的记录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有些页面只写了一两行字，有些页面被撕掉了半张。
五月十四号："他换了锁。以前的锁我能用发夹捅开，新锁不行。"
五月二十一号："水泥墙壁上有我的指甲印。我试过挖，挖不动。"
六月三号："赵秀芬带了一个男孩子来看过一次。她说这是景恒。男孩子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他站在地窖入口往下看，赵秀芬一把把他拉走了。景恒喊了一声阿姨，赵秀芬捂住他的嘴。"
我读到这里停了。
景恒。
六七岁。
十年前陆景恒十六岁。六七岁的话，那是二十年前。但笔记本上写的日期是十年前。
不对。陆景恒今年二十六岁，十年前他十六岁。那个"六七岁的男孩子"不是他。
那是谁？
我继续往后翻。
六月十五号："国强说外面有人在查我失踪的事。我的姐姐报了警。他说我必须在这里再待一段时间。他还说如果我***，他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我不知道他说的更糟是什么意思。"
六月二十二号："他带了药来。白色的药片。他说是维生素。我尝了一粒，很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