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假装外地打工三年，却在本地生子，我当场掀翻满月宴
着，楼道里有自行车和旧鞋柜的味道。她的视线顺着阳台一层层往上数。
四楼。
四楼的阳台上挂着衣服。有男人的衬衣，也有女人的内衣。还有一排小小的婴儿连体衣，粉蓝色的，迎着风轻轻晃。
她盯着那些婴儿衣服，嘴里的豆浆突然变了味，又腥又涩。
她没有上楼。
从17栋出来的时候，单元门口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擦门口的信箱。头发剪得利落，穿着深棕色外套，手上一串钥匙叮当响。
那女人抬头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找谁？"
小禾的嗓子干得厉害。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出来的时候比她预想的还要小："请问，四楼402住的是不是姓刘？"
女人的手停在信箱上。"你是？"
小禾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她把结婚证翻开，举到那女人面前。
照片上两张年轻的脸，她和刘大壮，登记日期三年半前。
那女人看了几秒。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别的东西。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从结婚证上移到小禾脸上，又移回去。
然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重，像把什么瞒了很久的东西往外推。
"你进来坐吧。"她侧身让开了路，"我姓赵，都叫我赵姐。这栋楼我管的。"
小禾跟着她走进一楼的一间小屋子，屋里有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物业通知。赵姐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
小禾两只手握住杯子，没喝。问出来的时候声音平得不像是自己的："四楼住的人，是我老公。对吗？"
赵姐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沉默了好几秒。"402住了一男一女，去年年底搬进来的。之前在别的小区租房，嫌远搬到这边的。男的姓刘，女的姓张。"
小禾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紧了一些。"他们住多久了？"
"在这个小区是一年多。听说之前就在一起了。你是他老婆？"
"领了证的。"
赵姐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结婚证。往窗外瞥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声音压低了些。
"你来得也是时候。下周六，他们家要办满月酒。"
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小禾低头看着水面上浮着的一片茶叶碎，好一会儿才开口。
"什么的满月酒？"
赵姐看着她，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和天气一样寻常的事情："孩子的。两个月前生的，男孩。"
从锦绣花园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陈小禾骑电动车的手在抖。不是冷的，三月的风已经没那么硬了。她就是控制不住。
赵姐的话一句一句卡在她脑子里。
男孩。两个月。满月酒。下周六。
她想哭，但眼睛干得发疼，挤不出一滴。
回家接了豆豆，哄她睡午觉。小禾坐在床边看女儿的脸，圆圆的，睫毛长，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像个小动物。她伸手**豆豆的脸，手指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婆婆不在家，说去邻居那打牌了。公公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抽烟，见她出来瞟了一眼。
"你今早去哪了？"公公问，语气不重，带着点试探。
"去城东办点事。"
公公的打火机盖子翻开又合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他没再问。
小禾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想了很久。第一个念头是打电话给刘大壮。拨了三遍，拨到第三遍的时候她把手机放下了。问他他会说什么？他会说你听谁胡说八道，你是不是疯了。然后她拿不出证据，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又想到了另一个人：刘大壮的弟弟刘小军。小军在镇上的建材店上班，平时和哥哥联系比她多。
她拨了刘小军的电话。
响了五声才接。
"嫂子？什么事？"
"小军，你哥最近联系你了吗？他还在广东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刘小军的声音变快了："在啊，在广东啊。嫂子你问这干啥？"
"他跟你说他在哪个城市？"
"你这话什么意思？嫂子你别瞎想。我先挂了，店里忙。"
嘟嘟嘟，挂了。
小禾看着通话结束的屏幕，手指划到通话记录上——通话时长十八秒。
她又打给自己的母亲。
"妈，我想跟你说个事。大壮他可能不在广东。"
***声音在电话里显得
四楼。
四楼的阳台上挂着衣服。有男人的衬衣，也有女人的内衣。还有一排小小的婴儿连体衣，粉蓝色的，迎着风轻轻晃。
她盯着那些婴儿衣服，嘴里的豆浆突然变了味，又腥又涩。
她没有上楼。
从17栋出来的时候，单元门口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正在擦门口的信箱。头发剪得利落，穿着深棕色外套，手上一串钥匙叮当响。
那女人抬头看见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找谁？"
小禾的嗓子干得厉害。她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出来的时候比她预想的还要小："请问，四楼402住的是不是姓刘？"
女人的手停在信箱上。"你是？"
小禾从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她把结婚证翻开，举到那女人面前。
照片上两张年轻的脸，她和刘大壮，登记日期三年半前。
那女人看了几秒。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别的东西。她的嘴唇抿了一下，目光从结婚证上移到小禾脸上，又移回去。
然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重，像把什么瞒了很久的东西往外推。
"你进来坐吧。"她侧身让开了路，"我姓赵，都叫我赵姐。这栋楼我管的。"
小禾跟着她走进一楼的一间小屋子，屋里有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物业通知。赵姐倒了一杯热水放到她面前。
小禾两只手握住杯子，没喝。问出来的时候声音平得不像是自己的："四楼住的人，是我老公。对吗？"
赵姐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沉默了好几秒。"402住了一男一女，去年年底搬进来的。之前在别的小区租房，嫌远搬到这边的。男的姓刘，女的姓张。"
小禾的手指在杯子上收紧了一些。"他们住多久了？"
"在这个小区是一年多。听说之前就在一起了。你是他老婆？"
"领了证的。"
赵姐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结婚证。往窗外瞥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声音压低了些。
"你来得也是时候。下周六，他们家要办满月酒。"
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小禾低头看着水面上浮着的一片茶叶碎，好一会儿才开口。
"什么的满月酒？"
赵姐看着她，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和天气一样寻常的事情："孩子的。两个月前生的，男孩。"
从锦绣花园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
陈小禾骑电动车的手在抖。不是冷的，三月的风已经没那么硬了。她就是控制不住。
赵姐的话一句一句卡在她脑子里。
男孩。两个月。满月酒。下周六。
她想哭，但眼睛干得发疼，挤不出一滴。
回家接了豆豆，哄她睡午觉。小禾坐在床边看女儿的脸，圆圆的，睫毛长，睡着了嘴巴微微张开，像个小动物。她伸手**豆豆的脸，手指停在半空又缩了回去。
她站起来，走到客厅。婆婆不在家，说去邻居那打牌了。公公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抽烟，见她出来瞟了一眼。
"你今早去哪了？"公公问，语气不重，带着点试探。
"去城东办点事。"
公公的打火机盖子翻开又合上，啪嗒啪嗒响了两声。他没再问。
小禾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坐在床边想了很久。第一个念头是打电话给刘大壮。拨了三遍，拨到第三遍的时候她把手机放下了。问他他会说什么？他会说你听谁胡说八道，你是不是疯了。然后她拿不出证据，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又想到了另一个人：刘大壮的弟弟刘小军。小军在镇上的建材店上班，平时和哥哥联系比她多。
她拨了刘小军的电话。
响了五声才接。
"嫂子？什么事？"
"小军，你哥最近联系你了吗？他还在广东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刘小军的声音变快了："在啊，在广东啊。嫂子你问这干啥？"
"他跟你说他在哪个城市？"
"你这话什么意思？嫂子你别瞎想。我先挂了，店里忙。"
嘟嘟嘟，挂了。
小禾看着通话结束的屏幕，手指划到通话记录上——通话时长十八秒。
她又打给自己的母亲。
"妈，我想跟你说个事。大壮他可能不在广东。"
***声音在电话里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