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我出卖公司，敲钟前夜市值暴跌200亿他疯了。
我叫苏颜，在盛元医药干了五年研发。
五年，从一个普通研究员做到研发总监，带着十二个人的团队，把一款抗癌新药从实验室推进到了临床三期。
上个月，三期数据全线达标，公司估值一夜翻了三倍。
这个月，我被扫地出门了。
理由是出卖公司核心技术机密，收受竞争对手好处费。
搬东西那天，我路过陈启明的办公室，他正坐在转椅里讲电话，声音不大，但笑声压不住。
我没停，捧着纸箱走进电梯。
二十二楼到一楼，五十一秒。
我用这五十一秒想了很多事，最后只想明白了一件：有些公司，你拼了命把药做出来，它拿你的药去敲钟，拿你的人去祭旗。
那场全员大会上的事，得从三天前说起。
盛元医药每季度开一次全员大会，三百多号人挤进十八楼报告厅，往常无聊到打瞌睡。但那天的气氛不一样，空调开到最大，冷风直灌后脖子。
陈启明站在讲台中间，西装扣到最上面一粒，脸上挂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沉痛。
他先清了清嗓子，调了调右手的袖扣，等全场安静。
"今天临时召集大家，要说一件关于公司核心技术安全的事。"
三百多人同时抬起头。
"经过公司内部调查和外部取证，我们有充分证据表明：研发总监苏颜在过去六个月里，多次向竞争对手泄露清瑞素的核心研发数据。她不仅出卖了公司的机密，还利用职务便利，收取了大量好处费。"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嗡嗡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像水漫过堤坝。
我坐在第二排正中间。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砸过来。前排的人扭了半个身子看我，后面的探头往前凑。坐在我左边的市场部小王把椅子无声无息地往外挪了半尺，好像我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
陈启明从台上看下来。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不是愤怒，是得逞。
"苏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站起来。三百多双眼睛钉在身上，那种感觉像被扔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所有人围在外侧拍着罐壁。
"证据在哪？"
陈启明的表情切换得很顺畅。宽容、痛心、恨铁不成钢，每一层都恰到好处，像是对着镜子练过的。
"证据已经提交法务部门。苏颜，今天不是对质的场合，是正式通知你：公司决定即刻**你的劳动合同，同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什么证据？"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你说我出卖机密，卖给了谁？好处费打到了哪个账户？谁经手查的？能不能拿出来让全公司的人看一看？"
台下的议论声低了一瞬。有几个老员工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但那个变化只持续了一秒。
前排法务总监李明哲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目光滑到了别的地方。
陈启明右手碰了一下领带结。动作很轻，很快，快到台下的人不会注意。
但我注意到了。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习惯。五年了，我见过无数次。每次审评专家提出棘手问题，每次投资人追问数据漏洞，他都会碰那个领带结。
"苏颜，我理解你情绪激动。"他的声音放柔了半度，转向台下观众，"但公司的决定不会改变。具体证据会在法律程序中向你出示。"他停了一下，抬起下巴，"保安。"
两个穿黑制服的保安从报告厅后门走进来，步子迈得很整齐，显然提前候着了。
林小棠在**排坐不住了。她咬着腮帮子站起半个身子，嘴张了一半。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
不值得。三百多个已经选好边的人面前，任何辩解都只会变成笑柄。
收起手机和钥匙，跟着保安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启明在身后补了一刀，声音刚好让全场都能听见。
"苏颜，你干出这种丑事，我不报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当初答应给你的那份股份，你也别想了。"
脚步顿了一下。
当初答应的股份。等了五年的那份股份。公司只有六个人的时候就说好的：新药上市，给百分之五。
他用三句话就抹掉了。
干净利落，当着三百多人的面。
走出会场大门那一刻，背后的议论声像退潮一样漫开。有人说"
五年，从一个普通研究员做到研发总监，带着十二个人的团队，把一款抗癌新药从实验室推进到了临床三期。
上个月，三期数据全线达标，公司估值一夜翻了三倍。
这个月，我被扫地出门了。
理由是出卖公司核心技术机密，收受竞争对手好处费。
搬东西那天，我路过陈启明的办公室，他正坐在转椅里讲电话，声音不大，但笑声压不住。
我没停，捧着纸箱走进电梯。
二十二楼到一楼，五十一秒。
我用这五十一秒想了很多事，最后只想明白了一件：有些公司，你拼了命把药做出来，它拿你的药去敲钟，拿你的人去祭旗。
那场全员大会上的事，得从三天前说起。
盛元医药每季度开一次全员大会，三百多号人挤进十八楼报告厅，往常无聊到打瞌睡。但那天的气氛不一样，空调开到最大，冷风直灌后脖子。
陈启明站在讲台中间，西装扣到最上面一粒，脸上挂着一种精心排练过的沉痛。
他先清了清嗓子，调了调右手的袖扣，等全场安静。
"今天临时召集大家，要说一件关于公司核心技术安全的事。"
三百多人同时抬起头。
"经过公司内部调查和外部取证，我们有充分证据表明：研发总监苏颜在过去六个月里，多次向竞争对手泄露清瑞素的核心研发数据。她不仅出卖了公司的机密，还利用职务便利，收取了大量好处费。"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嗡嗡的议论声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像水漫过堤坝。
我坐在第二排正中间。所有人的目光同时砸过来。前排的人扭了半个身子看我，后面的探头往前凑。坐在我左边的市场部小王把椅子无声无息地往外挪了半尺，好像我身上带着什么传染病。
陈启明从台上看下来。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嘴角有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不是愤怒，是得逞。
"苏颜，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站起来。三百多双眼睛钉在身上，那种感觉像被扔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所有人围在外侧拍着罐壁。
"证据在哪？"
陈启明的表情切换得很顺畅。宽容、痛心、恨铁不成钢，每一层都恰到好处，像是对着镜子练过的。
"证据已经提交法务部门。苏颜，今天不是对质的场合，是正式通知你：公司决定即刻**你的劳动合同，同时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
"什么证据？"我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稳，"你说我出卖机密，卖给了谁？好处费打到了哪个账户？谁经手查的？能不能拿出来让全公司的人看一看？"
台下的议论声低了一瞬。有几个老员工脸上的表情微妙地变了变，但那个变化只持续了一秒。
前排法务总监李明哲翻了翻面前的文件夹，目光滑到了别的地方。
陈启明右手碰了一下领带结。动作很轻，很快，快到台下的人不会注意。
但我注意到了。那是他紧张时才有的习惯。五年了，我见过无数次。每次审评专家提出棘手问题，每次投资人追问数据漏洞，他都会碰那个领带结。
"苏颜，我理解你情绪激动。"他的声音放柔了半度，转向台下观众，"但公司的决定不会改变。具体证据会在法律程序中向你出示。"他停了一下，抬起下巴，"保安。"
两个穿黑制服的保安从报告厅后门走进来，步子迈得很整齐，显然提前候着了。
林小棠在**排坐不住了。她咬着腮帮子站起半个身子，嘴张了一半。
我看了她一眼，微微摇头。
不值得。三百多个已经选好边的人面前，任何辩解都只会变成笑柄。
收起手机和钥匙，跟着保安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陈启明在身后补了一刀，声音刚好让全场都能听见。
"苏颜，你干出这种丑事，我不报警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当初答应给你的那份股份，你也别想了。"
脚步顿了一下。
当初答应的股份。等了五年的那份股份。公司只有六个人的时候就说好的：新药上市，给百分之五。
他用三句话就抹掉了。
干净利落，当着三百多人的面。
走出会场大门那一刻，背后的议论声像退潮一样漫开。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