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村姑净身出户，得知我是国宝级织娘前夫全家跪了
得更高了。我能听到电话那头有别的声音，像是苏婉宁在旁边低声说着什么。
"沈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老老实实待着，别闹事。你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村姑，离了陈家你什么都不是。"
他挂了电话。
阿秀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十个月牙形的印子。
"我去买把菜刀。"
"你坐下。"
"我坐不住。"她在铺子里来回走了六趟，突然停下来盯着我，"沈织，他说你什么都不是。你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我把裁好的布放平，用尺子量了一下边距。
"我说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等那个女人把你的人生彻底偷完了？你看看外面那些说你是小偷的评论，看看苏婉宁拿着你的功劳到处炫耀，你的心是怎么做的？"
"阿秀。"
"你别阿秀阿秀的。你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我就替你做了。"
"你做不了。"我放下尺子，看着她，"这件事的收场方式，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阿秀被我的语气镇住了，愣了两秒。
铺子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短发，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
陈瑶。
阿秀认出她来，大剪刀又被拽了出来。
"陈家的人？你来干什么？你哥派你来的？"
陈瑶看了一眼阿秀手里的大剪刀，往后退了半步。
"我自己来的，跟我哥没关系。"
"鬼信。"
陈瑶没理阿秀，绕过她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像是来之前哭过，又像是一夜没睡。
"沈织，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里是苏婉宁试穿的那件鸦青色凤凰礼服的局部放大图。
"这件裙子上面凤凰尾羽的绣法，用的是乱针和滚针的叠加，先铺底再勾线，出来的效果像水墨晕染。"她的声音有些抖，"这种手法，我在学校学了四年，只在教科书里见过一次。"
她停了一下。
"但你上次从家里拿走的那块绣片上面，那丛兰花用的是同一种手法。"
我没说话。
陈瑶把手机攥紧了，指节发白。
"沈织，那件盛典礼服，是不是你做的？"
铺子里安静了三秒。
阿秀手里的大剪刀差点掉了第二次。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把尺子挪了一下位置。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所以是你做的？"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陈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不敢抓。
"如果是你做的，那苏婉宁她。"
"陈瑶。"我打断她，"你今天来，你哥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
"那就回去吧。你不该来的。"
"可是。"
"你还是陈家的人。有些事情，你看到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陈瑶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她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门摔上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响声。
阿秀缓缓把大剪刀放在桌上，声音变了调："沈织，那件礼服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我继续量布。
"你先帮我找根白线，零点二毫米的。"
"你别岔开话题。"
"真的需要白线。"
阿秀在线盒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卷白线递给我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不告诉我也行。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你那天被赶出来的时候，签那个离婚协议签得那么痛快，是不是早就知道会
"沈织，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老老实实待着，别闹事。你一个从山沟沟里出来的村姑，离了陈家你什么都不是。"
他挂了电话。
阿秀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里，十个月牙形的印子。
"我去买把菜刀。"
"你坐下。"
"我坐不住。"她在铺子里来回走了六趟，突然停下来盯着我，"沈织，他说你什么都不是。你真的什么都不是吗？"
我把裁好的布放平，用尺子量了一下边距。
"我说了，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
"过段时间是多久？等那个女人把你的人生彻底偷完了？你看看外面那些说你是小偷的评论，看看苏婉宁拿着你的功劳到处炫耀，你的心是怎么做的？"
"阿秀。"
"你别阿秀阿秀的。你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我就替你做了。"
"你做不了。"我放下尺子，看着她，"这件事的收场方式，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阿秀被我的语气镇住了，愣了两秒。
铺子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短发，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外套。
陈瑶。
阿秀认出她来，大剪刀又被拽了出来。
"陈家的人？你来干什么？你哥派你来的？"
陈瑶看了一眼阿秀手里的大剪刀，往后退了半步。
"我自己来的，跟我哥没关系。"
"鬼信。"
陈瑶没理阿秀，绕过她走到我面前。
她的眼睛有些发红，像是来之前哭过，又像是一夜没睡。
"沈织，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看着她。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里是苏婉宁试穿的那件鸦青色凤凰礼服的局部放大图。
"这件裙子上面凤凰尾羽的绣法，用的是乱针和滚针的叠加，先铺底再勾线，出来的效果像水墨晕染。"她的声音有些抖，"这种手法，我在学校学了四年，只在教科书里见过一次。"
她停了一下。
"但你上次从家里拿走的那块绣片上面，那丛兰花用的是同一种手法。"
我没说话。
陈瑶把手机攥紧了，指节发白。
"沈织，那件盛典礼服，是不是你做的？"
铺子里安静了三秒。
阿秀手里的大剪刀差点掉了第二次。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把尺子挪了一下位置。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所以是你做的？"
"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陈瑶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她像是想抓住什么又不敢抓。
"如果是你做的，那苏婉宁她。"
"陈瑶。"我打断她，"你今天来，你哥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
"那就回去吧。你不该来的。"
"可是。"
"你还是陈家的人。有些事情，你看到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陈瑶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合。最后她一跺脚，转身冲了出去。
门摔上的时候发出很大的响声。
阿秀缓缓把大剪刀放在桌上，声音变了调："沈织，那件礼服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我继续量布。
"你先帮我找根白线，零点二毫米的。"
"你别岔开话题。"
"真的需要白线。"
阿秀在线盒里翻了半天，找出一卷白线递给我的时候，手都在抖。
"你不告诉我也行。但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什么？"
"你那天被赶出来的时候，签那个离婚协议签得那么痛快，是不是早就知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