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耕四年被偷技术架空，我反手拿下全国技术金奖
……流程上说尽快。"
"那就不是必须今天。我考虑一下。"
我把平板还给她。
宋晓月愣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沈越过来了。
他靠在隔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咖啡。
"陆沉，听说你年终奖出了点状况？"
消息传得够快的。
"嗯。"
"这种事找财务好好沟通就行了，别太上火。对了，那个仓储系统3.0参评的事你知道了吧？韩总的意思是精简名单，突出核心贡献者。你前几年做的基础工作我们都记着，等将来有机会再加上。"
将来。有机会。
这两个词在这家公司的含金量约等于零。
"沈越，3.0的架构设计方案是我写的。"
"嗯，"他喝了口咖啡，"基础方案是你的没错，但韩总后来做了大量修改和优化。这种事嘛，团队合作，不好说每一部分到底是谁的。"
"设计文档第一版是去年八月十三号提交的，作者署名是我，修改日志里每一条都有时间戳和操作人记录。"
沈越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他直起身子，语气变了。
"陆沉，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不是不懂规矩。项目是公司的，方案也是公司的。你把自己摆太高了。"
他转身走了。
咖啡的味道在隔间里弥漫了很久。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方静。
内容只有一句话：关于您的年终奖金问题，经核查系统发放流程无误，如有疑问请提交书面申诉，财务部将在五个工作日内回复。
系统发放流程无误。
五百八十块是"无误"。
五十八万变成五百八十块，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我把这封邮件截了图，存进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第九章 周铭远的演技
第五天。
一大早，刘国强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请陆沉到周总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周铭远正坐在沙发上泡茶。
他看见我，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多了点什么，像是愧疚，又像是精心调配过的愧疚。
"陆沉，坐。"
他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这几天委屈你了。"
我坐下来，没碰那杯茶。
"年终奖的事查清楚了？"
"查了。"周铭远叹了口气，"财务那边在批量处理的时候确实出了差错，你的奖金被系统自动降级处理了。这是我的管理失职，我跟你道歉。"
他说得很诚恳。
语速放慢了，该停顿的地方停顿。
"差额什么时候补？"
"这个星期之内一定到账，我已经让方静去办了。"
他顿了顿，往前探了探身子。
"还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你在公司四年了，能力有目共睹。最近韩磊来了之后，技术这边的架构做了些调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跟你交个底。韩磊是临时过渡的，来帮我把技术团队的管理理顺。等架构稳定了，核心技术负责人还是要你来。"
他看着我的表情。
"另外，工位的事是行政没协调好，我已经骂过宋晓月了，明天就给你换回去。权限也恢复，今天就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看着他的脸。
四年前孵化器里那个嚼棒棒糖的年轻人也是这张脸。
"周总，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拍了拍我的手臂，"老兄弟了，你要信我。"
我点了点头。
"行，那我等消息。"
他送我到门口，又说了一遍"放心"。
我走出去。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想起来有个充电器落在会议室没拿，折回去取。
经过周铭远办公室的时候，门没关严。
里面有声音传出来。
是周铭远在打电话。
"……对，技术团队的核心架构师就是沈越，他从大厂过来的，经验很丰富。3.0系统的整体设计是他带队完成的，这也是我们这次参评的最大亮点……"
我站在门外。
脚钉在地上。
"……放心周总，我们的技术壁垒非常扎实，沈越和韩磊双保险，IPO前技术板块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笑了。
跟上午对我笑的是同一种笑法。
"……对对对，给投资人看的材料里我已经让韩磊把技术团队的履历重新整理了，突出核心人员的**和贡献，您放心看就行……"
"那就不是必须今天。我考虑一下。"
我把平板还给她。
宋晓月愣了一下，点点头走了。
她前脚刚走，后脚沈越过来了。
他靠在隔间的门框上，手里端着咖啡。
"陆沉，听说你年终奖出了点状况？"
消息传得够快的。
"嗯。"
"这种事找财务好好沟通就行了，别太上火。对了，那个仓储系统3.0参评的事你知道了吧？韩总的意思是精简名单，突出核心贡献者。你前几年做的基础工作我们都记着，等将来有机会再加上。"
将来。有机会。
这两个词在这家公司的含金量约等于零。
"沈越，3.0的架构设计方案是我写的。"
"嗯，"他喝了口咖啡，"基础方案是你的没错，但韩总后来做了大量修改和优化。这种事嘛，团队合作，不好说每一部分到底是谁的。"
"设计文档第一版是去年八月十三号提交的，作者署名是我，修改日志里每一条都有时间戳和操作人记录。"
沈越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他直起身子，语气变了。
"陆沉，你在公司这么多年，不是不懂规矩。项目是公司的，方案也是公司的。你把自己摆太高了。"
他转身走了。
咖啡的味道在隔间里弥漫了很久。
下班的时候我收到一封邮件。
发件人是方静。
内容只有一句话：关于您的年终奖金问题，经核查系统发放流程无误，如有疑问请提交书面申诉，财务部将在五个工作日内回复。
系统发放流程无误。
五百八十块是"无误"。
五十八万变成五百八十块，流程没有任何问题。
我把这封邮件截了图，存进了那个加密文件夹。
第九章 周铭远的演技
第五天。
一大早，刘国强在工作群里发消息：请陆沉到周总办公室。
我到的时候周铭远正坐在沙发上泡茶。
他看见我，站起来，脸上的表情跟平时不一样，多了点什么，像是愧疚，又像是精心调配过的愧疚。
"陆沉，坐。"
他把一杯茶推到我面前。
"这几天委屈你了。"
我坐下来，没碰那杯茶。
"年终奖的事查清楚了？"
"查了。"周铭远叹了口气，"财务那边在批量处理的时候确实出了差错，你的奖金被系统自动降级处理了。这是我的管理失职，我跟你道歉。"
他说得很诚恳。
语速放慢了，该停顿的地方停顿。
"差额什么时候补？"
"这个星期之内一定到账，我已经让方静去办了。"
他顿了顿，往前探了探身子。
"还有件事，我想了很久。你在公司四年了，能力有目共睹。最近韩磊来了之后，技术这边的架构做了些调整，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我跟你交个底。韩磊是临时过渡的，来帮我把技术团队的管理理顺。等架构稳定了，核心技术负责人还是要你来。"
他看着我的表情。
"另外，工位的事是行政没协调好，我已经骂过宋晓月了，明天就给你换回去。权限也恢复，今天就办。"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我看着他的脸。
四年前孵化器里那个嚼棒棒糖的年轻人也是这张脸。
"周总，你说的是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拍了拍我的手臂，"老兄弟了，你要信我。"
我点了点头。
"行，那我等消息。"
他送我到门口，又说了一遍"放心"。
我走出去。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想起来有个充电器落在会议室没拿，折回去取。
经过周铭远办公室的时候，门没关严。
里面有声音传出来。
是周铭远在打电话。
"……对，技术团队的核心架构师就是沈越，他从大厂过来的，经验很丰富。3.0系统的整体设计是他带队完成的，这也是我们这次参评的最大亮点……"
我站在门外。
脚钉在地上。
"……放心周总，我们的技术壁垒非常扎实，沈越和韩磊双保险，IPO前技术板块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笑了。
跟上午对我笑的是同一种笑法。
"……对对对，给投资人看的材料里我已经让韩磊把技术团队的履历重新整理了，突出核心人员的**和贡献，您放心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