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赚的五百万给干妹妹买房？我当场冻结账户让他滚
啧啧两声。
“林总，哦不，林晚，这工位不错，离厕所近，上厕所方便。”
他自以为幽默地笑了几声。
我没有理他。
老付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中午的时候，宋念念从办公室里出来，挎着一个新款的COACH包，妆容精致。
“林姐，要出去吃饭吗？”
她经过我的工位的时候停下来，“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带了饭。”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接电话的声音娇嗲得毫不掩饰：
“辉哥嗯，我刚忙完。好累哦。你来接我嘛”
声音渐渐远去了。
我打开自带的饭盒，是昨晚剩的番茄炒蛋。
凉透了，味道一般。
但我吃得很慢。
因为我在用手机查阅云盘。
加密文件夹里，躺着三百多个顶级VIP客户的详细资料。
从消费习惯到****，从家庭住址到生日信息。
这些是三年来我一个一个聊出来的。
不是公司给的。
也不是陆家辉开发的。
是我熬了多少个凌晨一点两点，陪着笑脸、赔着小心，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我把文件夹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然后打开上午宋念念调取的那**公电脑。
远程删除了桌面上的那份“客户名单”。
那份名单是假的。
里面的电话、微信，全是空号或者过期信息。
真正值钱的东西，从来不会放在台面上。
下午三点，宋念念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光彩，走路都带风。
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她的新包不小心扫掉了我桌上一份文件。
“哎呀，不好意思。”
她弯腰捡起来，瞥了一眼。
是一份供应商报价单。
“林姐，这种基础工作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
她把报价单丢回我桌上，“**嘛，接接电话就行了。”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进那间原本属于我的办公室。
门关上了。
百叶窗也拉上了。
透过缝隙，我隐约看见她坐在那张转椅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正在打视频电话。
笑容刺眼。
我收回目光，打开微信。
老何发来了第三条消息：
“林总，新材料样品已经送到车间了，您什么时候过来验收？”
我回复：“周六。”
“另外老何，下个月的货款我会通过新公司账户打给你。旧公司的打款，从今天起全部暂停。”
老何秒回：“明白。对了，昨天那个姓宋的小姑娘给我们厂打电话了，说是要谈明年的续约价格。”
“你回了她什么？”
“我说这边的业务一直是林总在对接，让她找您谈。”
我笑了一下。
“行。辛苦了老何。”
窗外的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陆家辉的保时捷卡宴停在公司门口，他下车给宋念念开车门。
两人说笑着走进电梯间。
好像整个公司都是他们的了。
而我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供应商管理系统的**。
三十七家核心供应商，上上下下近百个对接人。
所有人的****旁边，都标注着同一句话：
“仅与林晚女士本人对接，不受第三方委托。”
这是两年前我签的独家附属协议。
当时陆家辉嫌麻烦，说供应商对接这种琐碎的活儿都交给我处理。
他说：“你擅长这个。”
是啊。
我确实擅长。
我擅长到足以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一家电商公司，没了供应链。
就只剩一堆没人发货的网页。
4
事情在**天早晨彻底爆发。
那天我刚在工位上坐下，电脑还没打开，财务室的小张就慌慌张张跑过来了。
“林姐！出事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宋、宋总监刚才批了一笔三十万的推广费，要我现在就打款。”
“三十万？”
我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推广费？”
“一家叫聚鑫传媒的公司，说是做短视频矩阵投放的，”小张把审批单递到我面前，“可是这个公司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合同也没走过法务审核，宋总监就直接签了字。”
我接过审批单。
上面的内容简单得可笑：聚鑫传媒，短视频矩阵推广***，预付款三十万元整。
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清。
签字栏上，宋念念的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是刻意练过的签名。
陆家辉的签名靠在旁边，加了一句“同意支付”。
下面还留了一行潦草的备注：“此项目为本年度重点推广项目，财务请予配合。”
“这个公司的资质你查过吗？
“林总，哦不，林晚，这工位不错，离厕所近，上厕所方便。”
他自以为幽默地笑了几声。
我没有理他。
老付讨了个没趣，悻悻地走了。
中午的时候，宋念念从办公室里出来，挎着一个新款的COACH包，妆容精致。
“林姐，要出去吃饭吗？”
她经过我的工位的时候停下来，“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带了饭。”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接电话的声音娇嗲得毫不掩饰：
“辉哥嗯，我刚忙完。好累哦。你来接我嘛”
声音渐渐远去了。
我打开自带的饭盒，是昨晚剩的番茄炒蛋。
凉透了，味道一般。
但我吃得很慢。
因为我在用手机查阅云盘。
加密文件夹里，躺着三百多个顶级VIP客户的详细资料。
从消费习惯到****，从家庭住址到生日信息。
这些是三年来我一个一个聊出来的。
不是公司给的。
也不是陆家辉开发的。
是我熬了多少个凌晨一点两点，陪着笑脸、赔着小心，一点点积累下来的。
我把文件夹设置为仅自己可见。
然后打开上午宋念念调取的那**公电脑。
远程删除了桌面上的那份“客户名单”。
那份名单是假的。
里面的电话、微信，全是空号或者过期信息。
真正值钱的东西，从来不会放在台面上。
下午三点，宋念念回来了。
她脸上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光彩，走路都带风。
经过我工位的时候，她的新包不小心扫掉了我桌上一份文件。
“哎呀，不好意思。”
她弯腰捡起来，瞥了一眼。
是一份供应商报价单。
“林姐，这种基础工作以后就不用你操心了。”
她把报价单丢回我桌上，“**嘛，接接电话就行了。”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进那间原本属于我的办公室。
门关上了。
百叶窗也拉上了。
透过缝隙，我隐约看见她坐在那张转椅上，双脚翘在办公桌上，正在打视频电话。
笑容刺眼。
我收回目光，打开微信。
老何发来了第三条消息：
“林总，新材料样品已经送到车间了，您什么时候过来验收？”
我回复：“周六。”
“另外老何，下个月的货款我会通过新公司账户打给你。旧公司的打款，从今天起全部暂停。”
老何秒回：“明白。对了，昨天那个姓宋的小姑娘给我们厂打电话了，说是要谈明年的续约价格。”
“你回了她什么？”
“我说这边的业务一直是林总在对接，让她找您谈。”
我笑了一下。
“行。辛苦了老何。”
窗外的银杏树被风吹得沙沙响。
陆家辉的保时捷卡宴停在公司门口，他下车给宋念念开车门。
两人说笑着走进电梯间。
好像整个公司都是他们的了。
而我的屏幕上，正显示着供应商管理系统的**。
三十七家核心供应商，上上下下近百个对接人。
所有人的****旁边，都标注着同一句话：
“仅与林晚女士本人对接，不受第三方委托。”
这是两年前我签的独家附属协议。
当时陆家辉嫌麻烦，说供应商对接这种琐碎的活儿都交给我处理。
他说：“你擅长这个。”
是啊。
我确实擅长。
我擅长到足以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一家电商公司，没了供应链。
就只剩一堆没人发货的网页。
4
事情在**天早晨彻底爆发。
那天我刚在工位上坐下，电脑还没打开，财务室的小张就慌慌张张跑过来了。
“林姐！出事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压得极低，“宋、宋总监刚才批了一笔三十万的推广费，要我现在就打款。”
“三十万？”
我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推广费？”
“一家叫聚鑫传媒的公司，说是做短视频矩阵投放的，”小张把审批单递到我面前，“可是这个公司我之前从来没听说过，合同也没走过法务审核，宋总监就直接签了字。”
我接过审批单。
上面的内容简单得可笑：聚鑫传媒，短视频矩阵推广***，预付款三十万元整。
付款方式：一次性付清。
签字栏上，宋念念的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是刻意练过的签名。
陆家辉的签名靠在旁边，加了一句“同意支付”。
下面还留了一行潦草的备注：“此项目为本年度重点推广项目，财务请予配合。”
“这个公司的资质你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