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被扣走那晚，我封了整座港口
顾清辞被带走那晚，南港的探照灯照得海面发白。
所有人都说顾家完了。
只有江临站在被扣的集装箱前，看着封条上错了一位的编号，拨通了那个三年没用过的号码。
“封港，查船。”
他说：“今晚，谁也别想把脏水泼到我妻子身上。”
第一章 封条
南港的风很腥。
顾清辞被带下货船时，手腕上还沾着机油。她刚从调度室赶到码头，外套没来得及扣好，头发被海风吹乱，脸色却很稳。
两名工作人员站在她身侧。
港口探照灯从高处扫下来，照得那排集装箱发白。红色封条贴在箱门上，旁边围着海关、码头安保、顾家亲戚，还有闻讯赶来的媒体。
“顾总，请配合调查。”
顾清辞看了一眼被打开的箱门。
里面不是顾家报关单上的电子零件，而是一批被黑色防水布包着的违禁货。
她只看了一眼，就说：“这不是我们的货。”
顾家二叔顾成海立刻上前：“清辞，现在不是嘴硬的时候。货是顾家的船拉回来的，报关也是你签的。你先认个错，配合调查，别把整个顾家拖下水。”
顾清辞转头看他：“二叔，我签的是三十七号箱，这个箱号是三十九。”
顾成海脸色一沉：“这种时候还抠字眼？你一个女人管港口，本来就压不住场。早说让你把公司交出来，你非不听。”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江临呢？她那个上门女婿怎么还没来？”
“来了有什么用，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能懂港口？”
“让他劝顾清辞签字认责，把公司控制权交出来，先保顾家。”
顾清辞没有说话。
她被带往临时问询室时，回头看了一眼码头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江临穿着一件洗旧的黑色外套，脚下踩着码头积水，手里还提着顾清辞忘在家里的围巾。他跑得急，额角有汗，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冲上去争吵。
他的视线落在集装箱封条上。
顾成海看见他，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江临，你老婆闯祸了。你要还知道自己吃顾家的饭，就劝她别硬撑，把物流公司交出来。否则大家都要被她害死。”
江临没有理他。
他走到集装箱前，蹲下身，看封条。
海风吹得封条边角轻轻发抖。封条编号是南港三类监管箱专用码，末尾四位应该和调度单一致。可眼前这道封条，末尾是7916。
顾家的调度单，他早上帮顾清辞整理过。
应该是7918。
江临伸手碰了一下封条边缘。
胶面很新，边角却有二次压合的痕迹。真正原封条被撕过，换上来的这条贴得太急，左侧有半厘米没压实。
“看什么看？”顾成海不耐烦，“你看得懂？”
江临站起身。
他说：“这批货，不是顾家的。”
周围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出声。
“江临，你以为你是谁？”顾成海指着他，“顾清辞都被带走了，你一句不是顾家的就能翻案？”
江临看向他：“二叔，顾家的船今天凌晨一点靠港，三十七号箱入仓时间是一点二十七。这个箱的封条，是两点零六重新压过的。”
顾成海一愣：“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看调度记录。”江临说。
“调度记录已经**封。”
“那就调监控。”
顾成海嗤笑：“监控要是有问题，还轮得到你说？”
江临没有再争。
他抬头看了一眼南港最高的调度塔。那座塔上灯光旋转，像一只冷漠的眼。
三年前，他也在这样的灯下，看过一艘船消失在雾里。
那一次，他失去了军籍，失去了名字，成了顾家人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
这一次，脏水泼到了顾清辞身上。
他不会再退。
江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
鞋边还沾着家里楼下的泥。顾清辞出门前，明明已经走到电梯口，又折回来把他的外套塞进他怀里，说港口风大，别穿那件薄的。那时她手机一直在响，调度室催她，码头催她，顾成海也催她，她连早饭都没吃完。
可她还是记得他昨晚咳了两声。
顾家那些人骂他三年，说他没本事，说他拖累顾清辞。顾清辞很少替他争辩，她只是把家里门钥匙分给他一把，把饭桌上离自己最近的位置留给他。
江临不需要她说好
所有人都说顾家完了。
只有江临站在被扣的集装箱前，看着封条上错了一位的编号，拨通了那个三年没用过的号码。
“封港，查船。”
他说：“今晚，谁也别想把脏水泼到我妻子身上。”
第一章 封条
南港的风很腥。
顾清辞被带下货船时，手腕上还沾着机油。她刚从调度室赶到码头，外套没来得及扣好，头发被海风吹乱，脸色却很稳。
两名工作人员站在她身侧。
港口探照灯从高处扫下来，照得那排集装箱发白。红色封条贴在箱门上，旁边围着海关、码头安保、顾家亲戚，还有闻讯赶来的媒体。
“顾总，请配合调查。”
顾清辞看了一眼被打开的箱门。
里面不是顾家报关单上的电子零件，而是一批被黑色防水布包着的违禁货。
她只看了一眼，就说：“这不是我们的货。”
顾家二叔顾成海立刻上前：“清辞，现在不是嘴硬的时候。货是顾家的船拉回来的，报关也是你签的。你先认个错，配合调查，别把整个顾家拖下水。”
顾清辞转头看他：“二叔，我签的是三十七号箱，这个箱号是三十九。”
顾成海脸色一沉：“这种时候还抠字眼？你一个女人管港口，本来就压不住场。早说让你把公司交出来，你非不听。”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
“江临呢？她那个上门女婿怎么还没来？”
“来了有什么用，一个吃软饭的废物，还能懂港口？”
“让他劝顾清辞签字认责，把公司控制权交出来，先保顾家。”
顾清辞没有说话。
她被带往临时问询室时，回头看了一眼码头入口。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江临穿着一件洗旧的黑色外套，脚下踩着码头积水，手里还提着顾清辞忘在家里的围巾。他跑得急，额角有汗，却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冲上去争吵。
他的视线落在集装箱封条上。
顾成海看见他，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江临，你老婆闯祸了。你要还知道自己吃顾家的饭，就劝她别硬撑，把物流公司交出来。否则大家都要被她害死。”
江临没有理他。
他走到集装箱前，蹲下身，看封条。
海风吹得封条边角轻轻发抖。封条编号是南港三类监管箱专用码，末尾四位应该和调度单一致。可眼前这道封条，末尾是7916。
顾家的调度单，他早上帮顾清辞整理过。
应该是7918。
江临伸手碰了一下封条边缘。
胶面很新，边角却有二次压合的痕迹。真正原封条被撕过，换上来的这条贴得太急，左侧有半厘米没压实。
“看什么看？”顾成海不耐烦，“你看得懂？”
江临站起身。
他说：“这批货，不是顾家的。”
周围静了一瞬，然后有人笑出声。
“江临，你以为你是谁？”顾成海指着他，“顾清辞都被带走了，你一句不是顾家的就能翻案？”
江临看向他：“二叔，顾家的船今天凌晨一点靠港，三十七号箱入仓时间是一点二十七。这个箱的封条，是两点零六重新压过的。”
顾成海一愣：“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看调度记录。”江临说。
“调度记录已经**封。”
“那就调监控。”
顾成海嗤笑：“监控要是有问题，还轮得到你说？”
江临没有再争。
他抬头看了一眼南港最高的调度塔。那座塔上灯光旋转，像一只冷漠的眼。
三年前，他也在这样的灯下，看过一艘船消失在雾里。
那一次，他失去了军籍，失去了名字，成了顾家人人看不起的上门女婿。
这一次，脏水泼到了顾清辞身上。
他不会再退。
江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面。
鞋边还沾着家里楼下的泥。顾清辞出门前，明明已经走到电梯口，又折回来把他的外套塞进他怀里，说港口风大，别穿那件薄的。那时她手机一直在响，调度室催她，码头催她，顾成海也催她，她连早饭都没吃完。
可她还是记得他昨晚咳了两声。
顾家那些人骂他三年，说他没本事，说他拖累顾清辞。顾清辞很少替他争辩，她只是把家里门钥匙分给他一把，把饭桌上离自己最近的位置留给他。
江临不需要她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