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重生新婚夜?我手握千亿底牌送渣男贱女火葬场
"他让你来叫我?"
"是啊。"
柳依依理所当然地点头,"他说你今天精神不太好,让我多照顾你。"
照顾。
真是个好听的词。
敬完酒回到主桌,程越在等我。
"累不累?"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
这个动作他做了五年。
我接过水,没喝。
"程越,柳依依和你什么关系?"
前世我从没问过这个问题。
柳依依以"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的身份出现在程越身边,我从未怀疑过。
程越看了我一眼,笑了。
那个笑和宴会上的笑不一样。
带着一种"你终于问了"的意思。
"你想听真话?"
"说。"
"她是我女朋友。"
他说得很平静。
"高中三年,我们在一起。高考之后她没考上大学,回了县城,我来了海城。"
"然后你遇到了我。"
"然后我遇到了谢家大小姐。"
他把"谢家大小姐"说得很慢。
"程越,那次车祸是你安排的?"
"你说校门口那次?"他歪了歪头,"你觉得呢?"
"回答我。"
"是。"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我调查了你三个月,知道你每天下午四点二十分会从校门口经过。"
"电动车是我找人安排的,我提前在路口等着。"
"效果不错,你信了。"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很轻,像在聊今天吃了什么。
"那我父母的车祸呢?"
这句话出口的时候,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程越皱了皱眉。
"那个不是我。"
"你父母的车祸是意外,但我确实利用了那次机会。"
"一个失去双亲的名门千金,孤立无援,正是最好接近的时候。"
我盯着他。
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一年的男人,这个我以为会陪我走一辈子的人。
"你从一开始就是冲着谢氏集团来的。"
"不然呢?"
程越把水杯放下,"若晚,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不是谢若晚,我连正眼都不会看你。"
他抬手想碰我的头发,被我偏头躲开了。
"别躲。"
他的语气变了,多了一丝不耐烦。
"现在我对你好不好,取决于你接下来听不听话。"
"你想让我怎样?"
"很简单。"
程越靠回椅背,"今晚的事你配合一下,不要闹。明天你签几份文件,把你名下剩余的股份过户给我。"
"然后呢?"
"然后你安安静静做你的程**。"
"柳依依呢?"
"她会在外面,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她已经在影响了。"
程越没回答这句话。
他伸手按住我的手机。
"你今晚不需要联系任何人。"
"那些你以为能帮你的人,已经帮不了你了。集团董事会上周全票通过了人事调整,你安排的人一个不剩。"
"于叔呢?"
于叔是谢氏集团的老臣,从我父亲那一代就跟着谢家,对我忠心耿耿。
"于国强?"程越笑了一声,"上个月提前退休了,我给了他一笔不错的遣散费。"
"他不会走。"
"他已经走了。若晚,你太高估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了。"
"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忠诚一文不值。"
他又给我倒了杯水。
"喝点水,今晚还有节目。"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起来,备注是"顾哥"。
程越的手正压在我手机上,他看到了来电显示。
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变化。
不是慌张,是意外。
"顾深?"
他念出这两个字,松开了手。
"接吧。"
他盯着我,"按免提。"
我按下接听键,同时按了免提。
"大小姐,你今晚安全吗?"
顾深的声音传出来,急促,压着怒气。
程越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柳依依不知从哪冒出来,伸手就要捂我的嘴。
我偏头避开她的手。
程越和柳依依同时看着我,对视了一瞬。
然后他们又同时松开了我。
程越脸上的意外消失了,他靠回椅子上。
"你想说什么就说。"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静。
"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