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我的黑月光也回国了
晨。你说应酬，我就把饭热了又凉。你记得我上一次出去跟朋友吃饭是什么时候吗？你记得我上一次画画是什么时候吗？你记得我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吗？”
他一连张了两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不记得。”我替他回答了，“但你记得林薇喜欢美式不加糖，记得她喜欢雾霾蓝的丝巾，记得她单亲家庭不容易。你什么都记得，只是不记得我。”
“苏念，你这么说就过分了——”
“我过分吗？”我打断他，“结婚五年，你出过多少次差，加过多少次班，给林薇打过多少个电话，发过多少条消息，我心里有数。但我从没问过，因为我信任你。可你呢？你觉得我的信任是理所当然的，你觉得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你觉得我站在这里等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我忽然笑了。
妻子。
这个词真重。
重到我可以失去自己，重到我的感受不重要，重到我的需求可以被忽略。
“砚舟，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觉得可惜？”
“什么叫你不在了？”他皱眉。
“我说的是如果。”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那你回答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会。”
一个字。
不是“我很在意你”，不是“我不能没有你”，只是一个“会”。
这个字里没有感情，只有责任。
就像他对我一样。
我站起身，回了卧室。这次他没有跟过来。
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
微信里有一堆未读消息，大多是妈妈群的闲聊，还有几个朋友约我出去喝茶，我一直说下次。
我往下翻，翻到一个很久没有点开的对话框。
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是一串乱码。
那是大学时的前男友顾深。
我们分手是因为陆砚舟的介入，或者说，是因为我选择了陆砚舟。顾深当时要去国外发展，他说等他回来。我说不用等了。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现在，他的头像亮了。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发的，定位在国内某城市，配文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是他站在机场出口，阳光打在他身上，他还是那个样子，清瘦，干净，眼睛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光。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很久。
最终，我没有发消息。
但就在我准备退出的时候，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不是微信，是那个我已经很久没登录的插画账号。
“年年，我回国了。这次，换我来找你。——你的黑月光。”
年年，是我做插画师时的笔名。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知道我就是“年年”的人更少。
但顾深知道。
他一直是知道的。
我握着手机，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
这一次，我没有觉得冷。
**章 开业酒会的羞辱
林薇的工作室开张，给苏念发了一张邀请函。
烫金的卡片，上面写着“林薇心理工作室开业酒会”，地址在陆砚舟公司楼下那间刚装修好的铺面。卡片末尾附了一行小字：“期待苏念姐莅临指导。”
字迹娟秀，挑不出毛病。
苏念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后决定去。
不是因为她想去，而是因为她想看看，林薇到底想干什么。
酒会定在周六晚上。
苏念穿了件黑色连衣裙，款式简单，没有多余装饰。她化了个淡妆，头发随意披着，看起来干净利落。
陆砚舟看见她下楼，愣了一下。
“你要出门？”
“林薇邀请我去她的开业酒会。”苏念晃了晃手里的卡片。
“你也去？”他的语气里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紧张。
“怎么，不方便？”
“没有。”他移开目光，“走吧，我开车。”
到了地方，苏念才发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酒会。
来的不只是林薇的朋友，还有陆砚舟公司的好几个高管，甚至还有几个苏念在社交场合见过的企业家**。
林薇站在门口迎宾，穿着一件裸粉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
他一连张了两次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你不记得。”我替他回答了，“但你记得林薇喜欢美式不加糖，记得她喜欢雾霾蓝的丝巾，记得她单亲家庭不容易。你什么都记得，只是不记得我。”
“苏念，你这么说就过分了——”
“我过分吗？”我打断他，“结婚五年，你出过多少次差，加过多少次班，给林薇打过多少个电话，发过多少条消息，我心里有数。但我从没问过，因为我信任你。可你呢？你觉得我的信任是理所当然的，你觉得我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你觉得我站在这里等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你是我的妻子。”他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
我忽然笑了。
妻子。
这个词真重。
重到我可以失去自己，重到我的感受不重要，重到我的需求可以被忽略。
“砚舟，我问你一个问题。”我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不会觉得可惜？”
“什么叫你不在了？”他皱眉。
“我说的是如果。”
“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那你回答我。”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会。”
一个字。
不是“我很在意你”，不是“我不能没有你”，只是一个“会”。
这个字里没有感情，只有责任。
就像他对我一样。
我站起身，回了卧室。这次他没有跟过来。
我坐在床边，打开手机。
微信里有一堆未读消息，大多是妈妈群的闲聊，还有几个朋友约我出去喝茶，我一直说下次。
我往下翻，翻到一个很久没有点开的对话框。
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是一串乱码。
那是大学时的前男友顾深。
我们分手是因为陆砚舟的介入，或者说，是因为我选择了陆砚舟。顾深当时要去国外发展，他说等他回来。我说不用等了。
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但现在，他的头像亮了。
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今天发的，定位在国内某城市，配文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是他站在机场出口，阳光打在他身上，他还是那个样子，清瘦，干净，眼睛里带着一种沉静的光。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犹豫了很久。
最终，我没有发消息。
但就在我准备退出的时候，一条私信弹了出来。
不是微信，是那个我已经很久没登录的插画账号。
“年年，我回国了。这次，换我来找你。——你的黑月光。”
年年，是我做插画师时的笔名。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知道我就是“年年”的人更少。
但顾深知道。
他一直是知道的。
我握着手机，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窗外又开始下雨了。
这一次，我没有觉得冷。
**章 开业酒会的羞辱
林薇的工作室开张，给苏念发了一张邀请函。
烫金的卡片，上面写着“林薇心理工作室开业酒会”，地址在陆砚舟公司楼下那间刚装修好的铺面。卡片末尾附了一行小字：“期待苏念姐莅临指导。”
字迹娟秀，挑不出毛病。
苏念把卡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后决定去。
不是因为她想去，而是因为她想看看，林薇到底想干什么。
酒会定在周六晚上。
苏念穿了件黑色连衣裙，款式简单，没有多余装饰。她化了个淡妆，头发随意披着，看起来干净利落。
陆砚舟看见她下楼，愣了一下。
“你要出门？”
“林薇邀请我去她的开业酒会。”苏念晃了晃手里的卡片。
“你也去？”他的语气里有意外，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紧张。
“怎么，不方便？”
“没有。”他移开目光，“走吧，我开车。”
到了地方，苏念才发现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酒会。
来的不只是林薇的朋友，还有陆砚舟公司的好几个高管，甚至还有几个苏念在社交场合见过的企业家**。
林薇站在门口迎宾，穿着一件裸粉色的丝质长裙，头发盘起来，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她笑起来的时候，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