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宴上,儿子亲口拆穿十八年的谎
趁他们不注意,我在书房和卧室都放了摄像仪。
果然晚上陈欣怡借口自己喝多了,留宿在客卧。
半夜时分,书房的门打开,陆研书偷摸着溜进了客卧。
两人嬉笑中,充满了**的兴奋。
“你说,婉婷会不会听见呀?”
“反正都知道了,她听见又怎么样?婚礼的时候,咱俩在**那么大动静,她听到了还不是傻乎乎信了你说被胸花扎到的鬼话。”
说着两人开始回忆起过往,我18岁生日那天,是他们的第一次。
两人双双来迟,面色潮红,而我傻傻信了他们是跑步来的。
最惊险的那次,是在我父母的葬礼上,陈欣怡裙子都被扯烂,却骗我说是磕头的时候刮到的。
我不仅信了,还花了一千块给她买了件新裙子。
我听着他们肆无忌惮的嘲笑,手不自觉掐进掌心。
摄像仪里传来的声音,持续到凌晨三点。
我一夜无眠,睁眼熬到天亮。
然后把手机上保存的视频传给了律师。
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周一就去新岗位报道。
陆宁宇被我吵醒,**睡眼走了出来。
见我在收拾行李,他皱眉道:
“我爸没跟你说吗?毕业旅行我要和我亲妈一起去。”
“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空间啊?怎么什么事都要掺和。”
我这才想起来,他好像确实定了宴会以后要去三亚旅行。
我刚要开口解释,陆研书从书房出来。
见我手上拿着不少衣服,他淡淡开口道:
“忘记跟你说了,三亚的旅行我带欣怡一起,你就别跟着了。”
“你想要什么,我们回来的时候给你带。”
我想解释的心情瞬间化为零。
只是点了点头。
却看见旁边的陈欣怡,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趁着父子俩去楼下买早餐的空隙。
陈欣怡终于懒得装了,双手环抱着冷冷看着我道:
“你脸皮还真挺厚的,这时候了,还想着死皮赖脸贴上来啊?”
“你不会以为只要继续装瞎装聋,研书他就还会允许你继续在这个家吧?”
“他不爱你,你就应该自觉点离开啊,不然难道要等着自己落得跟你父母一个下场,连骨灰都被人倒进臭水沟?”
我的心顿时一紧,呼吸停了一瞬。
“什……什么骨灰?”
陈欣怡仰头大笑起来:
“姜婉婷,你还真是好骗呢。”
“其实埋在花坛里的,是水泥灰,你爹**骨灰,被我不小心掉水沟了呢。”
“研书说,反正你也分不出来,换点水泥就行。”
脑子里一股热流涌了上来,我几乎是冲到了她的面前。
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陈欣怡笑得更猖狂,指着自己的右脸道:
“来,用点力,往这边打。”
我再也忍不住了,左右开弓对她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