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小青梅,被腹黑竹马强行私藏

来源:changdu 作者:未来可琪 时间:2026-05-25 16:23 阅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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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林栀的桌肚里多了一盒牛奶。

不是超市里那种普通的盒装奶。是玻璃瓶的,瓶身圆滚滚的,标签上印着看不懂的日文,摸起来冰冰凉凉,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林栀拎起瓶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问同桌:“这是谁的?”

同桌摇头:“不知道,我来的时候就在你桌上了。”

林栀拧开盖子闻了闻,奶香味很浓,比她平时吃的那种牛奶糖还要浓。她犹豫了一秒,然后喝了一口。

“好喝。”她眼睛亮了。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靠窗第三排的方向飘了一下,又飞快地收回来。

不行,不能看他。

在学校里她要跟沈渡保持距离,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

她低头继续喝牛奶,假装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坐在靠窗第三排的沈渡正在写数学卷子,笔尖顿了一下,没有抬头。

周一早上,林栀的桌肚里又多了一盒牛奶。

同一个牌子,同一个瓶子,同样冰冰凉凉。

周二,周三,周四。

每一天。

林栀开始习惯了每天早上拉开椅子、弯腰、从桌肚里摸出一瓶冰凉牛奶的日子。她把喝完的空瓶子洗干净,排在窗台上,一排五个,整整齐齐,阳光照上去的时候,玻璃瓶泛着好看的光。

“到底是谁送的呢?”她趴在桌上,对着那一排空瓶子发呆。

“会不会是许凯文?”同桌猜测。

“不像,许凯文那个粗心鬼连自己生日都记不住,怎么会每天准时准点放牛奶。”

“那就是暗恋你的人。”

林栀想了想,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于是她很认真地在心里筛选了一遍可能的人选,没筛选出来,就放弃了。

“算了,谁送的都行,反正好喝。”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往靠窗的方向看。

但她知道那个人坐在那里。

她一直知道。

只是她不会主动去看。

牛奶事件在班里发酵了一周之后,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第二周的周一,林栀走进教室,发现自己的桌肚里除了那瓶牛奶之外,还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信封。

粉色的。

上面用圆珠笔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林栀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叠成方块的纸条,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刻意掩饰笔迹:

“林栀同学,你的笑容很可爱,我想和你做朋友。如果你愿意,明天早上在校门口左边的花坛见面。”

没有署名。

林栀看完纸条,表情复杂。

她对恋爱这种事情没什么兴趣——不是抗拒,是觉得麻烦。要猜对方在想什么,要记得回消息,要约会,要吵架,要和好,要解释来解释去,想想就觉得累。

她正要把纸条收起来,一只手从她肩膀上方伸过来,抽走了那张纸条。

林栀抬起头。

沈渡站在她旁边。

他低头看了一眼纸条,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后他把纸条叠好,放进了自己的校服口袋里。

林栀压低了声音:“沈渡你干嘛?”

“没收。”

“这是人家给我的——”

“知道。”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然后他转身走了,校服衣角在她桌角上轻轻扫了一下。

林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周围有好几个同学在看着,她不想引起注意。

她低下头,假装若无其事地翻开课本,但耳朵尖微微泛红。

下午,学校贴吧出现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八一八那个每天往林栀桌肚里放牛奶的神秘人》

发帖人是个喜欢扒八卦的女生,帖子写得有鼻子有眼,从牛奶的品牌(**北海道限量版,国内买不到)到送达的时间(每天早上七点十五分之前),事无巨细地分析了一遍。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所以到底是谁送的?”

又有人回复:“会不会是许凯文?他最近跟林栀走得很近。”

还有人回复:“许凯文那种直男,你让他每天准时送牛奶,不如让他**。”

帖子盖了五十多楼,始终没有人猜到正确答案。

林栀刷到这个帖子的时候正在吃晚饭,她把手机举到林妈面前:“妈,你看,有人每天给我送牛奶,你说奇怪不奇怪?”

林妈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有人喜欢我闺女,有什么奇怪的?”

“关键是我不知道是谁。”

“那你喜欢喝吗?”

“喜欢。”

“那不就行了。送牛奶的人又没逼你跟他在一起,你喝你的。”

林栀想了想,觉得**说得有道理,于是心安理得地继续喝。

坐在对面的林爸放下筷子,看了林栀一眼:“栀栀。”

“嗯?”

“你沈渡哥哥最近怎么没来家里吃饭?”

林栀扒了一口饭,含混不清地说:“不知道啊,他爱来不来。”

林爸皱了皱眉:“你是不是跟人家闹矛盾了?”

“没有!我跟他有什么矛盾可闹的。”

林妈也放下筷子:“栀栀,你沈渡哥哥一个人在家,你多叫叫他来吃饭。**妈——”

“妈。”

林栀打断了她。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筷子停在半空中,眼睛里那层平时总是亮着的笑意像被人拧灭的灯,忽然暗了下去。

饭桌上安静了一秒。

林妈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抿了抿嘴,没有继续说下去。

林栀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放下筷子,站起来。

“我吃好了。”

她走到玄关,换了鞋,开门。

对门的门关着。

她站在那扇门前,抬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敲了三下。

没有人应。

她又敲了三下。

门开了一条缝。

沈渡站在门后面,穿着家居的灰色T恤和黑色长裤,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刚从沙发上起来。屋子里的灯光从他身后透出来,把他的轮廓照出一圈暖**的光。

他的睫毛在他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那双深黑色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说话。

林栀看着他的脸。

她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扇门,也是这样的场景。他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她的衣角。

那时候他还很小。

那时候他抓着她衣角的手指,还在发抖。

林栀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没有说话,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T恤的布料贴着她的脸颊,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温度,能听到他的心跳声——咚、咚、咚,沉稳而有力,但比平时快了一些。

她抱得很紧,紧到自己的手臂在她圆润的腰间交叠在一起,紧到她的手指抓住了他后背的T恤布料,抓出了几道褶皱。

沈渡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的手臂悬在半空中,没有动。

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灭了,只剩下从两家门里透出来的光,在地面上画出一明一暗的分界线。

“怎么了?”沈渡问。声音比平时轻了很多,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林栀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过了好几秒,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我妈说让你来家里吃饭。”

沈渡的手慢慢落下来,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穿过她的马尾辫,轻轻按了按她的头顶。

“好。”他说。

林栀松开他,退后一步,低着头揉了揉鼻子,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大大咧咧的调子:“那走吧,饭还没凉。”

她转身往自己家门走,没有看他的脸。

沈渡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T恤胸口的位置。

那里有一小块水渍。

不大。

但能看出来。

他跟在她身后走进了林家的门。

林妈看到沈渡进来,眼睛一亮:“渡渡来了?快坐快坐,阿姨给你盛饭。”

“谢谢林妈。”

“跟阿姨还客气。”

沈渡坐下来,拿起筷子,动作自然地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林爸给他倒了杯水:“渡渡,最近学习累不累?”

“还好,林爸。”

“竞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下个月初赛,问题不大。”

林爸满意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正在啃排骨的林栀,又看了一眼沈渡,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林栀没注意到她爸的笑。

她正专注地啃排骨,啃得满嘴是油,嘴角沾了一粒米饭。

沈渡看了她一眼,从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

“擦擦。”

林栀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把,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桌上。

沈渡把那团纸巾拿起来,展开,叠好,收进口袋。

没有人注意到。

吃完饭,林栀送沈渡到门口。

她靠在门框上,没有走出去。

楼道里很安静,声控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晚安。”林栀说。

“晚安。”

沈渡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林栀。”

“嗯?”

他侧过脸。楼道里的声控灯刚好灭了,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轮廓——高瘦的,笔直的,像一棵沉默的树。

“牛奶好喝吗?”他问。

林栀愣了一下。

“好喝啊,特别好喝,我跟你说那个牛奶——”

她的话忽然停住了。

楼道里安静了两秒。

声控灯又亮了。

灯光落在沈渡的脸上,他那双被长睫毛半遮着的黑眼睛正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你——”

“晚安。”

沈渡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了。

林栀站在自家门口,嘴巴微张,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飞速运转,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声合上了。

她慢慢转过身,走回自己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刚才抱他的时候,他T恤的触感还残留在她的指尖上。

棉质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点洗衣液的味道。

还有他的心跳。

咚、咚、咚。

比她想象的要快很多。

林栀使劲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晃出去。

不就是一瓶牛奶吗?

沈渡每天给她送牛奶又怎么样?

这说明不了什么。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可能就是顺手——不对,他家住对门,顺什么手?

她晃脑袋的幅度更大了。

不想了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早上,林栀走进教室的时候,特意没有往靠窗第三排的方向看。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弯腰去摸桌肚里的牛奶。

摸到了。

但是手感不太对。

她把瓶子拿出来一看——不是玻璃瓶了,是一个粉色的纸盒装的牛奶,上面印着一颗大大的草莓。

林栀愣了一下。

她拧开瓶盖,闻了闻。

草莓味的。

她转过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靠窗第三排。

沈渡正低着头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整个人照得干干净净的。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落了一片扇形的阴影,像一把安静的小扇子。

他看起来很专注,好像完全不知道她在看他。

林栀看了两秒,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不能看他。

不能主动跟他说话。

保持距离。

她低下头,喝了一口****,甜津津的,比原味的还要好喝一些。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又飞快地抿直了。

窗边,沈渡翻过一页书。

他的嘴角弯了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比林栀刚才那个弯得还要浅。

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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