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分手了,我高升与你何干?
透过门的缝隙,陆怀远用手机录着房间里的情景。
林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
马占山站在床边,一脸浪笑地摆好了摄像机支架,调整摄像机的镜头角度对准了床上的林默,确保将林默整个人都暴露在镜头之中。
陆怀远的瞳孔猛然收缩,握紧了拳头。
原来,上一世林默传得全网沸沸扬扬的丑闻视频,就是这么来的。
马占山脱掉外套,只剩下一条大红裤衩。
他那身白皙的皮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肥腻的肚腩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
马占山嘿嘿笑着,迫不及待地扑向床上的林默,开始解她的衣服。
陆怀远从怀中掏出一个大头娃娃面具戴上,顺手抄起墙边的干粉灭火器。
他一脚踹**门,几个大跨步,干粉灭火器直接砸向马占山的后脑。
一声闷响。
马占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眼白一翻,软绵绵地瘫倒在床边地毯上。
陆怀远没有停顿,迅速上前探了探马占山的鼻息。
人还有气,只是昏过去了。
他一把抄起了摄像机,又从床上拉起了林默,转身背起。
林默浑身滚烫,软若无骨,胸前鼓鼓的部分挤压着陆怀远的后背。
她明显失去了神智,没有反抗,软软地趴在陆怀远背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呓语。
陆怀远顾不上感受这些,背着林默迅速出门,并且关上了房门。
他知道这层楼可能还有马占山的眼线,电梯肯定是不能坐了。
陆怀远选择走消防通道。
这些日子,为了这桩大机缘,陆怀远混进金马大酒店勘察地形。
他对金马大酒店的地形烂熟于心。
只要避开保安的耳目就行,因为这年头县城酒店是没有摄像头的。
陆怀远的脚步飞快,尽量从无保安巡逻的消防通道撤离。
两分钟后,陆怀远背着林默,从金马大酒店后面的安全门出来,来到了酒店的后巷。
一辆破旧的捷达车停在这里,车窗上还落着一层灰。
这是陆怀远下午用假***租来的。
他拉开后座车门,将林默塞了进去。
林默发出一声低吟,身体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鲜**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
陆怀远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钥匙**点火孔,点火,发动机轰鸣起来。
他一脚油门,捷达车发出一声咆哮,冲入夜色。
陆怀远猛踩油门,眼睛死死盯着后视镜,没有车跟上来。
但他的心跳依然很快,手心全是汗。
今晚的事,绝对不能暴露,马占山是刚刚提拔的副县长,背后有人。
一旦这事传出去,他陆怀远死无葬身之地。
陆怀远一边开车,一边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林默是三个月前从市纪委空降下来的,三十岁出头,是山南县最年轻的县长,也是唯一的女县长。
她容貌清丽,气质高冷,是整个江都市有名的美女县长。
但更重要的是她的**。
谁能想得到,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女县长的背后,居然有如此可怕的能量。
她的低调,也让马占山之流错估了形势,这直接导致半年后山南县的官场大**。
陆怀远要报仇,要对付李兆,要对付常务副县长李进忠,唯一的办法就是抱住林默的大腿。
今晚救下她,就是陆怀远青云直上的第一步。
车子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陆怀远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昏睡的林默。
林默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有些急促,口中呢喃着什么。
三十分钟后,捷达车拐进城中村,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
巷子尽头是一栋三层的小楼,这是陆怀远提前租好的房子,就连林晓梦都不知道。
他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一楼的卷帘门,将捷达车倒进屋内,藏进黑暗中。
然后,陆怀远抱起后座的林默,锁好车门,直接上楼,到了自己租住的出租屋。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和几件老旧家具,就连卫生间都没有。
陆怀远将林默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反锁房门,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
终于安全了。
今晚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但接下来的事情更加棘手。
从林默昏迷的状态来看,她被坑了,肯定服用了什么催~情药,必须尽快解毒。
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对她身体的伤害就越大。
陆怀远正准备烧点热水,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头看向床上的林默。
林默发出一阵阵低吟,脸色变得更加潮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她的双手开始撕扯自己的衬衫扣子,白色衬衫的扣子崩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沟壑。
陆怀远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也不知道马占山给林默服了什么药,药效比陆怀远预想的还要猛烈,而且发作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