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皇兄别听了我真躺

来源:fanqie 作者:江不了 时间:2026-05-25 10:00 阅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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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居正死了,我只想当逍遥王爷------------------------------------------,未时正刻。,连风刮过都带着滚烫的热浪。潞王府后花园的荷花池里,粉白的荷花蔫头耷脑地垂着花瓣,碧绿的荷叶卷着边,连池里的锦鲤都躲在荷叶底下,不肯露头。,一只脚搭在冰凉的青石板墩上,另一只脚晃悠着。头上扣着个半旧的竹编凉帽,手里捧着一块刚从井里捞出来的沙瓤西瓜,红瓤黑籽,咬一口汁水四溢,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进肚子里,暑气瞬间消了大半。,小心翼翼地接着他吐出来的西瓜籽,另一个小太监端着冰镇酸梅汤,随时等着伺候。,朱翊镠就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以前在张居正眼皮子底下,他还得装模作样每天去书房坐两个时辰,背几句《论语》糊弄李太后。现在张居正一死,整个大明再也没人能管得了他这个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了。,含糊不清地在心里乐开了花。张居正可算死了!这老东西管天管地,连我上个月想多要两个会唱曲的宫女都被他驳回,说什么“王爷当以修身为本,不可耽于享乐”。现在他倒了,看谁还能管我!,朱翊镠眯着眼睛,开始规划自己的美好未来。再过两年,我就满十四岁了,按祖制就能就藩卫辉。到时候我一定要建一座占地千亩的大王府,前院挖个能赛龙舟的人工湖,后院盖个暖房专门种南方的水果。再养三十个歌姬,二十个**,早上听昆曲,下午看杂耍,晚上吃着火锅看歌舞。冬天躲在暖阁里撸猫,夏天就在这荷花池边搭个凉棚,天天吃冰镇西瓜!,他忍不住打了个响指,吓得旁边的小太监手一抖,酸梅汤差点洒出来。,继续在心里疯狂吐槽。说真的,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想当皇帝。我哥万历多惨啊,每天寅时就得起床洗漱,卯时准时上早朝,全年三百六十五天无休。上完早朝还有堆成山的奏折等着他批,批到半夜都批不完。稍微想给自己修个宫殿,就被言官骂成昏君;想给母后过个寿,也被说****。这哪是当皇帝,这分明是当大明的头号苦工!还是当逍遥王爷香啊!**每年给我上万石俸禄,还有无数的庄田和赏赐,钱多得花不完。不用干活,不用担责任,只要不**,就算我把天捅个窟窿,我哥也顶多骂我两句。这么好的日子不过,去抢那个烫手的皇位,怕不是****了?万历啊万历,你就安心当你的苦命皇帝吧。弟弟我绝对不跟你抢,你好好治国,我好好躺平,咱们兄弟俩分工合作,各得其所,完美!,把最后一块西瓜塞进嘴里,随手把瓜皮扔进银盆里,拿起酸梅汤喝了一大口,舒服得打了个饱嗝。
他完全没意识到,此刻在紫禁城的乾清宫里,他的亲哥哥正把他的心声听得一字不落。
乾清宫东暖阁。
万历皇帝朱翊钧坐在龙椅上,面前的御案上堆着小山一样的奏折,全是关于张居正病逝后******和清算其党羽的内容。
殿内的冰盆冒着丝丝凉气,却压不住他心头的烦躁。
张居正执掌朝政十年,大明的大小事务几乎都由他一人决断。如今他突然离世,所有的重担一下子全压在了万历肩上。这三天,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连吃饭都在批阅奏折。
他拿起一本奏折,是礼部尚书上奏请求追夺张居正的官爵,刚看了两行,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炸响。
张居正可算死了!这老东西管天管地,连我上个月想多要两个会唱曲的宫女都被他驳回……
万历猛地一怔,手里的朱笔顿在奏折上,墨汁晕开了一个小黑点。
他霍然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殿内。
几个侍立的太监和宫女吓得立刻跪倒在地,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刚才是谁在说话?”万历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
“回陛下,奴婢们不敢说话。”大太监张诚连忙磕头回话。
万历皱紧眉头,挥了挥手让他们起来。
难道是自己太累了,出现了幻觉?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重新拿起奏折,可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刚才更清晰,就像有人贴在他耳边说话一样。
再过两年,我就满十四岁了,按祖制就能就藩卫辉。到时候我一定要建一座占地千亩的大王府……
万历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是他的亲弟弟,潞王朱翊镠的声音!
可是潞王府离乾清宫足足有三里地,朱翊镠怎么可能在他耳边说话?
难道是……鬼神之说?
万历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摒除杂念,凝神细听。
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心神巨震。
说真的,我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想当皇帝。我哥万历多惨啊,每天寅时就得起床洗漱……这哪是当皇帝,这分明是当大明的头号苦工!
还是当逍遥王爷香啊……只要不**,就算我把天捅个窟窿,我哥也顶多骂我两句。
万历啊万历,你就安心当你的苦命皇帝吧。弟弟我绝对不跟你抢……
声音渐渐消失了。
乾清宫里一片死寂,只有冰块融化的滴答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
万历坐在龙椅上,久久没有动弹。
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十三岁的弟弟是个天真烂漫、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可刚才听到的这些话,哪里像是一个孩童能说出来的?
字字句句,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感受。
当皇帝的苦,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连母后都只告诉他,身为帝王要肩负起天下苍生的责任,却从来没人问过他累不累。
没想到,最懂他的人,竟然是这个他一直以为最不懂事的弟弟。
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王爷,怎么会有如此深刻的见解?
除非……他一直在藏拙。
万历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发出笃笃的轻响。他拿起桌角那本刚刚递上来的、请求处死冯保的奏折,目光闪烁。
冯保是张居正的死党,也是司礼监掌印太监,手握东厂大权。朝堂上的人都以为,他一定会趁机杀了冯保,彻底清算张居正的势力。
可是刚才,他好像听到朱翊镠说……冯保不能杀?
不对,刚才的心声里没提到冯保。
万历皱了皱眉,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个念头。
这个弟弟,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他一定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万历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放下朱笔,拿起龙案上的玉佩,扔给张诚。
“备驾。”
张诚一愣:“陛下,这时候要去哪里?张居正大人的丧仪还有不少事等着您处理呢。”
“丧仪有内阁盯着,出不了差错。”万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语气不容置疑,“去潞王府。朕有些日子没见皇弟了,正好去看看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顺便看看,我的好弟弟,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龙辇缓缓驶出紫禁城,向着潞王府的方向而去。万历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朱翊镠的心声。
他有种预感,这个只想当逍遥王爷的弟弟,将会成为他亲政路上最意想不到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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