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八十万卖掉我救命皮，转头给弟弟买保时捷
不得吓哭了？"
孙媛媛坐在他旁边，原本在看手机，听了这话，抬头瞟了我一眼，嘴角有一个很轻微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看到什么不太体面的东西时控制不住的反应。她迅速低下头，继续划手机屏幕。
我站在原地没动。
王翠花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往饭桌那边带。"天宇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别理他。来，吃饭，妈今天专门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
她的手是热的。她的语气是温和的。但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让我脊背发凉。是心虚。她的目光在碰到我脸上的疤痕时，会非常快地弹开，像碰到了烧红的铁。
我在饭桌上坐下来。赵国强坐在我对面，从始至终没看我。他专心致志地啃着一根排骨，油汁顺着手指淌下来。
"天宇最近在做生意，"王翠花一边给赵天宇碗里夹菜，一边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跟朋友合伙开了一个二手车行，生意可好了。"
"妈，是高端车行。"赵天宇纠正她，语气里有一种显摆的得意，"专做豪华品牌。上个月光提成就赚了八万多。"
"对对对，高端车行。"王翠花陪笑着，把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赵天宇碗里。
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没什么胃口。
"姐，"赵天宇嘴里塞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你现在是不是没工作？我手底下正好缺个记账的，要不你来帮忙？一个月给你开三千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看我，在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声震天。
"谢了，不用。"我说。
"怎么不用？你现在能找到什么工作？"赵天宇这才转过头来看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停在我右脸的疤痕上，"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个样子出去面试，人家第一关就把你淘汰了。不是歧视你，是现实就这样。你跟我干，好歹是自家人，不嫌弃你。"
孙媛媛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像是想提醒他注意措辞，但只是咳了那一声，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王翠花接过话头："天宇说得也有道理。晚宁，你也别太要强了，能有份工作就行，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
我放下筷子。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吃饭呢，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你在医院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一个姓方的**？"
桌上突然安静了。赵天宇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王翠花夹菜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动作。
"什么方**？我不认识什么方**。"
"烧伤科一楼大厅，你们聊了很久，她还给了你一个信封。"
王翠花的脸色变了。不是惊慌，是恼怒。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听谁胡说八道？医院那么多人进进出出，我不能跟人聊两句天了？什么信封，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赵天宇的表情也变了。他不再翘二郎腿了，身体前倾，盯着我。
"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拿起筷子，重新夹了一口鱼肉，"随便问问。"
但我看见了一个细节。王翠花和赵天宇交换了一个眼神。非常快，不到半秒钟。那个眼神里有一个明确的信号：别说了。
赵国强始终低着头啃排骨，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饭后，我说要走。王翠花把我拉到阳台上，关上推拉门，压着声音说："晚宁，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在外面乱说什么？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不要瞎打听。方**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不相干。"
"你的皮肤本来是要捐给我的。"
"谁说的？"王翠花的音量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捐给你了？医生说可以用人工皮，你不是也用了吗？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指着自己的右脸，"你管这叫好好的？"
王翠花别过脸去，不看我。她的手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晚宁，你是做姐姐的，不能太自私。天宇好不容易有个事业的起步，你别给他添乱。你脸上的事，以后慢慢治，总能好的。"
我盯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是抖的。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知道。但她永远不会承认。
"我走了。
孙媛媛坐在他旁边，原本在看手机，听了这话，抬头瞟了我一眼，嘴角有一个很轻微的弧度，不是笑，是那种看到什么不太体面的东西时控制不住的反应。她迅速低下头，继续划手机屏幕。
我站在原地没动。
王翠花走过来，拉住我的手往饭桌那边带。"天宇说话没轻没重的，你别理他。来，吃饭，妈今天专门做了你爱吃的清蒸鱼。"
她的手是热的。她的语气是温和的。但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让我脊背发凉。是心虚。她的目光在碰到我脸上的疤痕时，会非常快地弹开，像碰到了烧红的铁。
我在饭桌上坐下来。赵国强坐在我对面，从始至终没看我。他专心致志地啃着一根排骨，油汁顺着手指淌下来。
"天宇最近在做生意，"王翠花一边给赵天宇碗里夹菜，一边用一种很随意的语气说，"跟朋友合伙开了一个二手车行，生意可好了。"
"妈，是高端车行。"赵天宇纠正她，语气里有一种显摆的得意，"专做豪华品牌。上个月光提成就赚了八万多。"
"对对对，高端车行。"王翠花陪笑着，把最大的一块排骨夹到赵天宇碗里。
我夹了一筷子鱼肉，没什么胃口。
"姐，"赵天宇嘴里塞着饭，含含糊糊地说，"你现在是不是没工作？我手底下正好缺个记账的，要不你来帮忙？一个月给你开三千五。"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根本没看我，在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放一档综艺节目，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声震天。
"谢了，不用。"我说。
"怎么不用？你现在能找到什么工作？"赵天宇这才转过头来看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停在我右脸的疤痕上，"姐，我说句不好听的，你这个样子出去面试，人家第一关就把你淘汰了。不是歧视你，是现实就这样。你跟我干，好歹是自家人，不嫌弃你。"
孙媛媛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像是想提醒他注意措辞，但只是咳了那一声，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王翠花接过话头："天宇说得也有道理。晚宁，你也别太要强了，能有份工作就行，现在外面工作不好找。"
我放下筷子。
"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吃饭呢，有什么话吃完再说。"
"你在医院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一个姓方的**？"
桌上突然安静了。赵天宇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王翠花夹菜的手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动作。
"什么方**？我不认识什么方**。"
"烧伤科一楼大厅，你们聊了很久，她还给了你一个信封。"
王翠花的脸色变了。不是惊慌，是恼怒。她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听谁胡说八道？医院那么多人进进出出，我不能跟人聊两句天了？什么信封，我看你是烧糊涂了！"
赵天宇的表情也变了。他不再翘二郎腿了，身体前倾，盯着我。
"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拿起筷子，重新夹了一口鱼肉，"随便问问。"
但我看见了一个细节。王翠花和赵天宇交换了一个眼神。非常快，不到半秒钟。那个眼神里有一个明确的信号：别说了。
赵国强始终低着头啃排骨，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饭后，我说要走。王翠花把我拉到阳台上，关上推拉门，压着声音说："晚宁，你那个朋友是不是在外面乱说什么？我告诉你，有些事情你不要瞎打听。方**的事跟你没有半点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不相干。"
"你的皮肤本来是要捐给我的。"
"谁说的？"王翠花的音量陡然拔高，又迅速压下去，"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捐给你了？医生说可以用人工皮，你不是也用了吗？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好好的？"我指着自己的右脸，"你管这叫好好的？"
王翠花别过脸去，不看我。她的手在身侧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晚宁，你是做姐姐的，不能太自私。天宇好不容易有个事业的起步，你别给他添乱。你脸上的事，以后慢慢治，总能好的。"
我盯着她。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是抖的。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她知道。但她永远不会承认。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