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撕碎亡父遗物，亡父反手给我打款一千万
为周敏同事。"
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耳朵里像被灌了水泥。
周敏。
那是我小姑子的名字。
她上个月才通过"内部推荐"入职，在前台做接待，连后厨的门都没进去过。
"这个，怎么回事？"坐我旁边的陈小燕先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看我。
我摇了摇头。
会后我拦住了刘主管。
"刘主管，我的名额。"
刘主管没看我眼睛。他把文件夹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小苏，这是管理层的综合决定。你的业绩是不错，但公司看的是综合素质，不是一条线拉满就行的。"
"可上周王总监还跟我说。"
"王总监的意见是一方面，最终决策权在区域。"他打断我，"而且周敏同事的面试表现非常好，很有潜力。"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刘主管快步走远的背影。
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咖啡券。和周志远上周请他喝的，是同一家店。
陈小燕在后面拍了我一下，"婉婉。"
我转过身，看见她皱着眉头的脸。
"我帮你约王总监问问情况。"
我摇了摇头，"没用的。"
我很清楚。周志远是区域经理，刘主管的直属上级。他点了头，刘主管不可能不照办。
回到后厨，我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开始切备料。一刀一刀，黄瓜丝切得比尺量的还细。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婆婆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
我点开，钱桂芬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婉婉啊，事情定了。小敏那边你当嫂子的要多教教她，下个月她就去总部报到了。对了，这周末全家聚一聚庆祝，你早点回来做饭，别让大伙等。"
语音结束，我发现自己切黄瓜的手一直没停。
案板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周五晚上，我提着菜回到家。
还没换鞋，就听见客厅里一阵笑声。
周敏斜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脚翘在茶几上，"嫂子回来啦？今天去超市了吧，帮我带了那个酸奶没？"
我没理她，直接进厨房放菜。
钱桂芬从卧室里出来，穿着我去年过年买给她的那件真丝睡衣。
"婉婉，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坐在饭桌前，桌上摊着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写着数字。
"庆祝小敏拿到研修名额的事，我跟**商量好了，周六中午在聚福楼订两桌。你看看这个预算。"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两桌酒席，加烟酒水果伴手礼，总共八千六百块。
表格最下面一行用红笔画了个圈，旁边写着——"婉婉出。"
"妈，我上个月工资已经交给您了。我手里没有多余的钱。"
"你拿个什么奖金呢？年底不是发了三千块？"
那三千块是我年终奖，早就被她以"家用"的名义收走了。
"也交给您了，您忘了？"
钱桂芬拍了一下桌子，"那你想办法去！小敏是**妹，她出息了是全家的事！你挣那点钱不花在家里花在哪？"
我看着那张表格，一个字都没说。
周志远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看了这一幕。
我看向他。
他避开我的眼神，端起茶杯去了阳台。
钱桂芬继续说，"你要是实在拿不出来，就把你那些破本子卖了。废品站收旧书旧报的，几毛钱一斤，攒攒也有点。"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是我爸的东西。不卖。"
"死人的东西你天天揣着有什么用？放家里又占地方又不吉利。你嫁到我们周家，就该一心一意为这个家考虑。苏建国都走五年了，你还抱着不放，你是嫁人了还是守寡了？"
我攥着围裙口袋里那本旧菜谱，指节发白。
那是爸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三十七道菜，每一道都是他亲笔写的，纸页边角被他翻得卷了起来，有几页还溅着油星，是他在灶台旁边做边记的痕迹。
他走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没剩下。就这一本笔记，被我从他病床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不卖。"我又说了一遍。
钱桂芬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
她没再说话，站起来进了厨房，拉开了我放在橱柜最里侧的那个布
我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耳朵里像被灌了水泥。
周敏。
那是我小姑子的名字。
她上个月才通过"内部推荐"入职，在前台做接待，连后厨的门都没进去过。
"这个，怎么回事？"坐我旁边的陈小燕先反应过来，猛地回头看我。
我摇了摇头。
会后我拦住了刘主管。
"刘主管，我的名额。"
刘主管没看我眼睛。他把文件夹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后仰，好像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小苏，这是管理层的综合决定。你的业绩是不错，但公司看的是综合素质，不是一条线拉满就行的。"
"可上周王总监还跟我说。"
"王总监的意见是一方面，最终决策权在区域。"他打断我，"而且周敏同事的面试表现非常好，很有潜力。"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刘主管快步走远的背影。
他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咖啡券。和周志远上周请他喝的，是同一家店。
陈小燕在后面拍了我一下，"婉婉。"
我转过身，看见她皱着眉头的脸。
"我帮你约王总监问问情况。"
我摇了摇头，"没用的。"
我很清楚。周志远是区域经理，刘主管的直属上级。他点了头，刘主管不可能不照办。
回到后厨，我系上围裙，拿起菜刀开始切备料。一刀一刀，黄瓜丝切得比尺量的还细。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婆婆发来的微信，一条语音。
我点开，钱桂芬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婉婉啊，事情定了。小敏那边你当嫂子的要多教教她，下个月她就去总部报到了。对了，这周末全家聚一聚庆祝，你早点回来做饭，别让大伙等。"
语音结束，我发现自己切黄瓜的手一直没停。
案板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周五晚上，我提着菜回到家。
还没换鞋，就听见客厅里一阵笑声。
周敏斜躺在沙发上刷手机，脚翘在茶几上，"嫂子回来啦？今天去超市了吧，帮我带了那个酸奶没？"
我没理她，直接进厨房放菜。
钱桂芬从卧室里出来，穿着我去年过年买给她的那件真丝睡衣。
"婉婉，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坐在饭桌前，桌上摊着一张表格，密密麻麻写着数字。
"庆祝小敏拿到研修名额的事，我跟**商量好了，周六中午在聚福楼订两桌。你看看这个预算。"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两桌酒席，加烟酒水果伴手礼，总共八千六百块。
表格最下面一行用红笔画了个圈，旁边写着——"婉婉出。"
"妈，我上个月工资已经交给您了。我手里没有多余的钱。"
"你拿个什么奖金呢？年底不是发了三千块？"
那三千块是我年终奖，早就被她以"家用"的名义收走了。
"也交给您了，您忘了？"
钱桂芬拍了一下桌子，"那你想办法去！小敏是**妹，她出息了是全家的事！你挣那点钱不花在家里花在哪？"
我看着那张表格，一个字都没说。
周志远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看了这一幕。
我看向他。
他避开我的眼神，端起茶杯去了阳台。
钱桂芬继续说，"你要是实在拿不出来，就把你那些破本子卖了。废品站收旧书旧报的，几毛钱一斤，攒攒也有点。"
我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那是我爸的东西。不卖。"
"死人的东西你天天揣着有什么用？放家里又占地方又不吉利。你嫁到我们周家，就该一心一意为这个家考虑。苏建国都走五年了，你还抱着不放，你是嫁人了还是守寡了？"
我攥着围裙口袋里那本旧菜谱，指节发白。
那是爸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三十七道菜，每一道都是他亲笔写的，纸页边角被他翻得卷了起来，有几页还溅着油星，是他在灶台旁边做边记的痕迹。
他走的时候家里什么都没剩下。就这一本笔记，被我从他病床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不卖。"我又说了一遍。
钱桂芬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起来。
她没再说话，站起来进了厨房，拉开了我放在橱柜最里侧的那个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