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每天都在嫌弃我

来源:fanqie 作者:芙漾 时间:2026-05-24 16:03 阅读:19
少主每天都在嫌弃我(鹿溪殷寂州)免费阅读_热门的小说少主每天都在嫌弃我鹿溪殷寂州
他人很好的------------------------------------------。,软磨硬泡借了半天的灶台。老伯看她一眼:“你就是那个烧了三次厨房的姑娘?……对,是我。”,最后递给她一袋米粉和一罐桂花酱,自己退到门口守着,大概是做好了随时灭火的准备。,开始。,和面。她把米粉倒进盆里,加水和桂花酱,伸手去搅。理想中是揉成一个光滑的面团,现实是米粉粘得满手都是,盆壁上糊了一层,**了加粉,粉多了加水,最后盆里的面糊够蒸三笼还有余。,沉默了三秒。“没事没事,形状不重要,好吃就行。”,倒模。她把面糊舀进木制的糕模里,努力刮平表面。面糊太稀了,从糕模的缝隙里流出来,淌得到处都是。鹿溪手忙脚乱地用布去擦,差点把糕模打翻。“稳住稳住——”,上锅蒸。她小心翼翼地把糕模放进蒸笼,盖上盖子,烧火。火候她不懂,大概就是“不大不小”的程度。灶膛里的火苗**锅底,水很快烧开了,蒸汽从盖子缝隙里冒出来,带着桂花和米粉的香气。,盯着蒸笼,像守着一锅宝藏。,她掀开盖子。——有的塌了,有的裂了,表面坑坑洼洼,桂花酱分布不均,一块深一块浅。最离谱的是有一块边缘糊了,因为面糊淌出去直接接触到了锅壁。,从怀疑变成接受。
“第一次嘛,”她安慰自己,“卖相不重要,好吃就行。”
她小心翼翼地把糕从模子里取出来,放进碟子里。有几块碎成了两半,她用碎块拼了一下,假装没碎。
鹿溪端着碟子走到书房门口,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殷寂州正在闭目养神。他闻到桂花味,睁开眼,看到了那碟糕,又看到了鹿溪脸上沾着的面粉。
沉默。
“老大,”鹿溪把碟子放在桌上,声音比平时小了一半,“我做的桂花糕。你尝尝。”
殷寂州低头看了看那些糕。塌的、裂的、糊的、碎的——形状各异,颜色不均,要不是闻起来确实是桂花味,他可能会以为是某种暗器。
他拿起一块。
鹿溪屏住呼吸。
他咬了一口。
嚼了几下。
咽下去了。
“怎么样怎么样?”鹿溪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
殷寂州面无表情地把剩下的半块塞进嘴里,嚼完,咽下去。
“能吃。”他说。
鹿溪等了等,发现他没有下文了:“……就‘能吃’?”
殷寂州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应该是什么评价?外酥里嫩?入口即化?”
鹿溪瘪嘴:“也不至于这么差吧……”
殷寂州没说话,又拿起一块。
鹿溪看着他一连吃了三块,嘴角慢慢翘起来。
“老大,”她说,“你不是说‘能吃’吗?‘能吃’你还吃三块?”
殷寂州放下**块的动作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把手收回来。
“我只是不想浪费粮食。”他说。
鹿溪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她注意到殷寂州吃的时候,每次都先挑最丑的那块——塌了的、裂了的、碎了的先吃,形状相对完整的留在最后。
这算什么?先苦后甜?
鹿溪端着空碟子走出书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殷寂州已经重新拿起书,但他的嘴角沾了一点桂花酱,金**的,在他白皙的脸上格外显眼。
鹿溪没有告诉他。
她想,让他多沾一会儿吧。
厨房里,掌勺老伯看着鹿溪端回来的空碟子,愣了一下:“全吃完了?”
鹿溪得意地点头。
老伯的表情微妙:“那位……少主?”
“对啊。”
老伯沉默了片刻,拍了拍鹿溪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洗碗了。
那个表情鹿溪后来才读懂,意思是——小伙子,能处。
——
殷寂州一早带她去后山采药——说是采药,其实是让她认草药。鹿溪的修炼天赋不错,但对这个世界的常识几乎为零,殷寂州大概觉得再不带她出门认认东西,她迟早有一天会把毒草当野菜煮了吃。
“这个是血玉参,根茎红色,叶片有锯齿。那个是霜灵草,叶背有白色绒毛,摸上去是凉的。”殷寂州走在前面,语气像在念说明书。
鹿溪跟在他身后,努力记忆,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血玉参、霜灵草、银线蕨、龙须根……每一种都长得差不多,她怀疑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故意把草药都设计成同一个色系来为难她。
“记不住。”她老老实实地承认。
殷寂州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意料之中。
两人继续往山腰走。殷寂州停下来采一株长在石缝里的草药时,鹿溪踩到了什么软乎乎的东西。
她低头一看——是一条蛇。
通体漆黑,眼睛是血红色的,三角形的脑袋正对着她的小腿,嘶嘶地吐着信子。鹿溪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但她知道三角形脑袋的蛇多半有毒。
她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先动了。
“啊!走开!”
除了尖叫声,后面那两个字,喊得又急又凶。
然后——
那条蛇真的走开了。
以一种“见鬼了”的速度飞快地溜走了,连头都没回。
鹿溪愣在原地:
大哥我不是踩到你了吗?你不咬我一口就这么跑了?亏我那么害怕。
殷寂州目睹了全过程,眼神一闪。
“再喊一次。”他说。
鹿溪一愣:“喊什么?”
“随便什么。”
鹿溪也意识到了什么,想了想,说了句:“老大对我温柔一点。”
“……”
“殷寂州——”
“闭嘴。”
鹿溪:“……你看,没有生效。”
殷寂州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
鹿溪在后山练功的时候发现一只猫。
那天殷寂州说她的扎马步已经有了点样子,可以开始练些简单的身法了。所谓“简单的身法”,就是让她在山间跑跳攀爬,锻炼身体的灵活性和对灵气的感知。
鹿溪跑了小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靠在一棵大树下休息。
就是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一声猫叫。
鹿溪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她循着声音找过去,拨开一丛灌木,在树根和石头的夹缝里,看到了一团脏兮兮的毛球。
是一只小猫。
很小很小,大概只有她两个拳头那么大,毛色是灰白相间的,但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它蜷缩在石缝里,一条后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上面有干涸的血迹和泥土混在一起。
小猫看到她,又“喵”了一声。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啊?”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碰它。小猫没有躲,大概是已经没有力气躲了,只是用一双灰蓝色的眼睛看着她。
鹿溪把它从石缝里捧出来。
“没事没事,”鹿溪把它贴在胸口,声音有点抖,“我带你回去,我帮你治。”
她把小猫揣在怀里,一路小跑回归墟会。路上差点摔了一跤,她本能地用一只手护住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地上,掌心擦破了一块皮。但她顾不上疼,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猫——还好,没磕着。
小猫闭着眼睛,肚子微微起伏,还活着。
鹿溪松了一口气。
回到房间,她把小猫放在床上,翻箱倒柜地找能用的东西。她在归墟会住了半个月,虽然没什么家当,但上次从殷寂州那里拿的纱布还剩了一些,还有之前她自己用的伤药——说是伤药,其实就是普通的金创药,归墟会每个弟子都有的那种。
她打了盆温水,用帕子沾湿,一点一点地把小猫身上的泥和血擦掉。
小猫疼得直哆嗦,但一声都没叫。
鹿溪的眼眶红了。
“你跟我还挺像的,”她一边擦一边小声说,“都是被人捡回来的。你是被我捡回来的,我是被老大捡回来的。咱们俩,半斤八两。”
小猫舔了一下她的手指,舌头粗糙得扎手。
鹿溪破涕为笑。
她给小猫的腿上好药,用纱布缠了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好了,”鹿溪把小猫放在枕头旁边,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你先休息,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小猫“喵”了一声,闭上眼睛。
鹿溪在归墟会的厨房里找到了一碗剩粥,又找了一小块肉干。她把肉干切成碎末,拌在粥里,端回房间。
小猫闻到了香味,挣扎着要站起来,但腿伤太重,又跌了回去。
“别动别动,”鹿溪把碗放在床边,用手蘸了一点粥,送到小猫嘴边。小猫立刻舔了起来,舌头卷着粥和肉末,吃得呼噜呼噜的。
鹿溪一边喂一边笑:“你吃饭的样子好丑啊。”
小猫不理她,继续吃。
喂完之后,小猫又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沉,肚子一起一伏,偶尔还蹬一下腿,不知道在做什么梦。
鹿溪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归墟会不会允许养宠物的,而且殷寂州那个人,嘴上从来不留情面,要是让他知道了……
鹿溪想了想,决定:先偷偷养着,能瞒多久瞒多久。
事实证明,她的“能瞒多久”大约是——两天。
第三天早上,鹿溪出门去练功的时候,把小猫藏在被窝里,窗户关好,门关严,还特意在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小猫很乖,一声没叫。
她放心地走了。
半个时辰后,她回来了。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的血都凉了。
殷寂州站在她的房间里。
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深色常服,没有戴冠,头发只用一根带子松松束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他半个身子都笼罩在光影里。
而他手里,拎着那只小猫。
小猫被他捏着后颈皮,四条腿悬空,尾巴夹得紧紧的,灰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像是被吓傻了。
鹿溪的脑子“嗡”的一声。
“老大!”她冲过去,伸手就要抢,“你别伤害它!它还小!”
殷寂州把小猫举高了一点——他比鹿溪高了大半个头,这一举,鹿溪就够不着了。她踮起脚,蹦了两下。
殷寂州低头看着她蹦跶,面无表情:“你的?”
鹿溪心虚地点了点头。
殷寂州看了看小猫,又看了看她,语气平淡:“归墟会不是收容所。”
鹿溪急了,伸手去够小猫,嘴里飞快地说:“可是它好可怜啊,老大你看它的腿受伤了,如果不救它,它会死的!我是在后山石缝里发现它的,它那么小一只,缩在石头缝里,腿断了,身上全是泥,叫都叫不出来了!”
殷寂州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关我什么事?”
鹿溪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又接上了。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猫,理直气壮地说:“老大你连我这种没用的都救了,为什么不救小猫?”
殷寂州:“……”
鹿溪趁他愣神的功夫,一把抢过小猫,抱在怀里,护得严严实实。
小猫终于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喵”了一声,把脑袋拱进鹿溪的臂弯里,瑟瑟发抖。
鹿溪摸着它的背,小声安慰:“没事没事,这个哥哥看起来很凶,其实人很好的。他就是嘴毒,你别怕。”
殷寂州:“……你说谁嘴毒?”
鹿溪立刻改口:“我说我自己!我嘴最毒了!老大您嘴一点都不毒!”
殷寂州看了她三秒钟。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声音从背后飘过来:“它的伤,去药房领点正经药。你那个金创药,连皮外伤都治不好。”
鹿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谢谢老大!”
“闭嘴。”
殷寂州的脚步声远去了。
鹿溪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猫,小猫也抬头看着她。
“你看,”鹿溪笑着说,“我说了吧,他人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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