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首富身份扫地三年，主任却逼我儿退学
开外。全年级一共三百人。
我站在门口，拖把杵在地上，脏水在地板砖上淌出一小摊。
钱德明先看见我，鼻子皱了皱。
"来了？把那个拖把放外面去，弄得一地水。"
我没放。
"钱主任，您找我什么事？"
钱德明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直接递到我面前。
"看看，签个字。"
我接过来。
纸上的标题写着：自愿放弃保送推荐资格确认书。
下面的内容大意是：本人林素芬，系明远中学初三二班学生林念安的监护人，经慎重考虑，自愿放弃林念安本年度保送市第一中学的推荐资格。
最下面，签字栏，日期栏，空着。
我把那张纸看了两遍，抬起头。
"这是什么意思？"
钱德明笑了一下，那种笑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人。
"意思就是字面上写的，你签个字，这事就算了。念安是好孩子，以后正常参加中考，凭他的成绩也能考上一中，不差这一个保送名额。"
"不差？"我声音没高，就是重复了两个字。
"念安年级第一，保送名额本来就是按成绩排的。凭什么要他放弃？"
马洪涛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金珠子在手腕上哗啦响了一声。
"这位就是林念安的妈妈吧？"他没看我，扭头跟钱德明说话，"这就是个签字的事儿，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信封口没封，露出里面一沓粉红色的钞票。
"两万块钱，拿着，签了字走人。你一个扫厕所的，一个月挣多少钱？这是你大半年的工资了。别不识好歹。"
钱德明接过话："马总说得对，素芬，这事儿学校已经研究过了，保送名额的分配要综合考虑，不是光看成绩的。马总对咱们学校有很大贡献，去年捐了一个计算机教室，今年又准备出资翻修操场。方方面面都要考虑，你能理解吧？"
我盯着茶几上那个信封，又看了看手里的确认书。
"综合考虑？马子轩年级两百名开外，综合考虑哪一项能排在我儿子前面？"
钱德明脸上的笑意收了。
"素芬，我把话说明白。这个名额，学校已经决定给马子轩了。你签不签字都是这个结果。区别就在于，你签了字，拿着这两万块钱，大家体面。你不签字，念安最后一个学期在这个学校会很难过。你自己掂量。"
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
我手指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周校长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坐回去了。
马洪涛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低头看着我，身上浓烈的**水味道几乎把我整个人罩住。
"我说这位大姐，给你两万块钱是给你面子。你儿子成绩好？成绩好有什么用？他老子在哪儿？他家什么条件？就算保送上了一中，将来呢？读完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出来打工。跟你一样，给人扫厕所。"
他拿手指点了点我手里的拖把。
"你看看你这身打扮，看看你这双手。一个扫厕所的，生出来的孩子就算考了状元，骨子里也是扫厕所的命。我儿子不一样，我给他铺好了路，保送一中只是第一步。这个名额给我儿子，才不浪费。"
他说完，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对钱德明说："让她签字，我赶时间，四点半还有个饭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低着头，看着拖把上滴下来的脏水，一滴一滴，落在校长办公室铺着的浅色瓷砖上。
然后我把那张确认书折好，放进保洁服胸前的口袋里。
"我回去看看。"
钱德明皱眉："看什么看？你现在就签，当着我们的面。"
"我得先跟念安说一声。"
我没等他回答，拎着拖把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马洪涛的声音，隔着半个走廊，他也不怕被人听见。
"一个扫厕所的，还拿腔拿调。你信不信，明天我让她连这个厕所都没得扫。"
从行政楼出来，我没有去找念安。
我拎着拖把，回到三楼厕所，把门关上，蹲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张确认书。
两万块钱。
他用两万块钱买我儿子的前途。
这双手，洗过上千个厕所，擦过上
我站在门口，拖把杵在地上，脏水在地板砖上淌出一小摊。
钱德明先看见我，鼻子皱了皱。
"来了？把那个拖把放外面去，弄得一地水。"
我没放。
"钱主任，您找我什么事？"
钱德明站起来，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纸，直接递到我面前。
"看看，签个字。"
我接过来。
纸上的标题写着：自愿放弃保送推荐资格确认书。
下面的内容大意是：本人林素芬，系明远中学初三二班学生林念安的监护人，经慎重考虑，自愿放弃林念安本年度保送市第一中学的推荐资格。
最下面，签字栏，日期栏，空着。
我把那张纸看了两遍，抬起头。
"这是什么意思？"
钱德明笑了一下，那种笑像是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人。
"意思就是字面上写的，你签个字，这事就算了。念安是好孩子，以后正常参加中考，凭他的成绩也能考上一中，不差这一个保送名额。"
"不差？"我声音没高，就是重复了两个字。
"念安年级第一，保送名额本来就是按成绩排的。凭什么要他放弃？"
马洪涛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金珠子在手腕上哗啦响了一声。
"这位就是林念安的妈妈吧？"他没看我，扭头跟钱德明说话，"这就是个签字的事儿，搞这么复杂干什么？"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扔在茶几上，信封口没封，露出里面一沓粉红色的钞票。
"两万块钱，拿着，签了字走人。你一个扫厕所的，一个月挣多少钱？这是你大半年的工资了。别不识好歹。"
钱德明接过话："马总说得对，素芬，这事儿学校已经研究过了，保送名额的分配要综合考虑，不是光看成绩的。马总对咱们学校有很大贡献，去年捐了一个计算机教室，今年又准备出资翻修操场。方方面面都要考虑，你能理解吧？"
我盯着茶几上那个信封，又看了看手里的确认书。
"综合考虑？马子轩年级两百名开外，综合考虑哪一项能排在我儿子前面？"
钱德明脸上的笑意收了。
"素芬，我把话说明白。这个名额，学校已经决定给马子轩了。你签不签字都是这个结果。区别就在于，你签了字，拿着这两万块钱，大家体面。你不签字，念安最后一个学期在这个学校会很难过。你自己掂量。"
这是威胁。
**裸的威胁。
我手指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
周校长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坐回去了。
马洪涛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他比我高一个头，低头看着我，身上浓烈的**水味道几乎把我整个人罩住。
"我说这位大姐，给你两万块钱是给你面子。你儿子成绩好？成绩好有什么用？他老子在哪儿？他家什么条件？就算保送上了一中，将来呢？读完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出来打工。跟你一样，给人扫厕所。"
他拿手指点了点我手里的拖把。
"你看看你这身打扮，看看你这双手。一个扫厕所的，生出来的孩子就算考了状元，骨子里也是扫厕所的命。我儿子不一样，我给他铺好了路，保送一中只是第一步。这个名额给我儿子，才不浪费。"
他说完，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转头对钱德明说："让她签字，我赶时间，四点半还有个饭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我低着头，看着拖把上滴下来的脏水，一滴一滴，落在校长办公室铺着的浅色瓷砖上。
然后我把那张确认书折好，放进保洁服胸前的口袋里。
"我回去看看。"
钱德明皱眉："看什么看？你现在就签，当着我们的面。"
"我得先跟念安说一声。"
我没等他回答，拎着拖把转身走了。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马洪涛的声音，隔着半个走廊，他也不怕被人听见。
"一个扫厕所的，还拿腔拿调。你信不信，明天我让她连这个厕所都没得扫。"
从行政楼出来，我没有去找念安。
我拎着拖把，回到三楼厕所，把门关上，蹲在墙角，手里还攥着那张确认书。
两万块钱。
他用两万块钱买我儿子的前途。
这双手，洗过上千个厕所，擦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