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了七年卤水养出白眼狼，我掀翻摊子成千亿总裁
，"不过建国，流水归流水，你欠我的那笔账归那笔账，这事你清楚吧？"
"清楚清楚，强哥放心，我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这话你说了三个月了。"陈强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兄弟归兄弟，规矩归规矩。下个礼拜之前，十五万，一分不能少。"
十五万。
我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头。
之前手机上那条信息已经让我心里发紧。现在这个数字从陈强嘴里说出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把猪蹄和猪耳朵端出去，放在桌上。陈强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扫一件货物的标价签。
"嫂子手艺不错。"他夹起一块猪蹄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哪里，您慢用。"
我转身回了后厨，站在灶台前，手撑着台面。
十五万。我盘这间店花了三万押金加两万装修。卖了七年卤肉，除去成本和***拿走的钱，我手里的全部存款是一万两千块。
十五万是什么概念？是我****再卖一年卤肉。
前厅传来***送客的声音，连连说着"强哥放心""一定一定"。
门帘一响，他进了后厨。看见我站在灶台前不动，皱了皱眉："愣着干嘛？鸭脖子腌了没有？"
"那个人。"我看着他，"你欠他多少钱？"
***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他掏出烟点上，歪着头看我："什么欠不欠的，就是朋友间的周转，你不懂。"
"我听见了。十五万。"
"你偷听？"他的语气一下子硬了起来。
"门开着，你们说话又不小声。"
"别管这事。"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挡住了他的脸，"你管好你的锅就行。"
"十五万，从哪儿来？"
他没回答。把烟叼在嘴里，走到收银台前，拉开抽屉。
我跟过去，看见他把今天的营业款全部装进了口袋。
"***。"
"嚷嚷什么？"他头也没回，"过两天就还上了。"
门帘一响，他走了。
晚上关店以后，我蹲在后厨清洗卤水桶。王秀兰从里屋探出头来："明天那批猪头肉的货到了没有？"
"到了，放冷库里了。"
"你跟建国好好说话，别一天到晚摆脸色。他在外面跑生意不容易。"
跑生意。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刷桶。
王秀兰又说："你那店要是做不下去了，趁早想别的出路。别拖着建国。"
这句话我听了七年。这间店是我从无到有一手做起来的，每一道卤味的配方都是我自己调的。从第一年每天站十六个小时累到尿血，到现在在长宁街上站稳脚跟。在这个家里所有人的嘴里，这间店和我没什么关系，全靠***在外头"跑生意"才撑得住。
"知道了，妈。"
我把刷干净的桶倒扣在地上，直起腰的时候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后厨角落里，收银台旁边，那只金色的招财猫举着左手，笑眯眯地对着空气招摇。那是店里的老摆件了，***不喜欢，说土。
我看了那只猫一眼。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最后一行记下了一个数字：两千五百。这是今天***从收银台拿走的钱。
备忘录往上翻，密密麻麻全是这样的记录。日期、金额、去向。有的写着"拿走"，有的写着"给婆婆"，有的写着"不知去向"。
记了两年零四个月。
我关掉手机，弯腰去拖地。拖把经过招财猫底座的时候，我轻轻绕了过去。
食物中毒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四。
那天下午三点，我刚从冷库里搬出一板猪蹄准备卤制。前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我擦着手出去，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扶着门框弯着腰干呕。
"你家卤肉有问题！"旁边一个男人指着柜台里的酱鸭吼，"我老婆中午买了半斤鸭脖子，吃完就拉肚子！"
"不止她一个！"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探头一看，街对面的老吴也来了，脸色发白，一手捂着肚子，"我也是，吃了你家猪蹄，从下午两点拉到现在。"
我脑子嗡地一响。
"不可能。"我说，"昨天出锅的猪蹄和鸭脖子我都尝过的。"
"你尝过有什么用？你尝了不拉不代表别人吃了不拉！"中年女人直起身来，一把抓住我的袖子，"你得赔我医药
"清楚清楚，强哥放心，我正在想办法。"
"想办法这话你说了三个月了。"陈强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任何温度，"兄弟归兄弟，规矩归规矩。下个礼拜之前，十五万，一分不能少。"
十五万。
我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头。
之前手机上那条信息已经让我心里发紧。现在这个数字从陈强嘴里说出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把猪蹄和猪耳朵端出去，放在桌上。陈强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像扫一件货物的标价签。
"嫂子手艺不错。"他夹起一块猪蹄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
"哪里，您慢用。"
我转身回了后厨，站在灶台前，手撑着台面。
十五万。我盘这间店花了三万押金加两万装修。卖了七年卤肉，除去成本和***拿走的钱，我手里的全部存款是一万两千块。
十五万是什么概念？是我****再卖一年卤肉。
前厅传来***送客的声音，连连说着"强哥放心""一定一定"。
门帘一响，他进了后厨。看见我站在灶台前不动，皱了皱眉："愣着干嘛？鸭脖子腌了没有？"
"那个人。"我看着他，"你欠他多少钱？"
***的表情变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他掏出烟点上，歪着头看我："什么欠不欠的，就是朋友间的周转，你不懂。"
"我听见了。十五万。"
"你偷听？"他的语气一下子硬了起来。
"门开着，你们说话又不小声。"
"别管这事。"他吸了口烟，吐出来，烟雾挡住了他的脸，"你管好你的锅就行。"
"十五万，从哪儿来？"
他没回答。把烟叼在嘴里，走到收银台前，拉开抽屉。
我跟过去，看见他把今天的营业款全部装进了口袋。
"***。"
"嚷嚷什么？"他头也没回，"过两天就还上了。"
门帘一响，他走了。
晚上关店以后，我蹲在后厨清洗卤水桶。王秀兰从里屋探出头来："明天那批猪头肉的货到了没有？"
"到了，放冷库里了。"
"你跟建国好好说话，别一天到晚摆脸色。他在外面跑生意不容易。"
跑生意。
我没接话，低头继续刷桶。
王秀兰又说："你那店要是做不下去了，趁早想别的出路。别拖着建国。"
这句话我听了七年。这间店是我从无到有一手做起来的，每一道卤味的配方都是我自己调的。从第一年每天站十六个小时累到尿血，到现在在长宁街上站稳脚跟。在这个家里所有人的嘴里，这间店和我没什么关系，全靠***在外头"跑生意"才撑得住。
"知道了，妈。"
我把刷干净的桶倒扣在地上，直起腰的时候膝盖咯吱响了一声。
后厨角落里，收银台旁边，那只金色的招财猫举着左手，笑眯眯地对着空气招摇。那是店里的老摆件了，***不喜欢，说土。
我看了那只猫一眼。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最后一行记下了一个数字：两千五百。这是今天***从收银台拿走的钱。
备忘录往上翻，密密麻麻全是这样的记录。日期、金额、去向。有的写着"拿走"，有的写着"给婆婆"，有的写着"不知去向"。
记了两年零四个月。
我关掉手机，弯腰去拖地。拖把经过招财猫底座的时候，我轻轻绕了过去。
食物中毒的事情，发生在一个星期四。
那天下午三点，我刚从冷库里搬出一板猪蹄准备卤制。前厅忽然传来一阵喧哗，我擦着手出去，看见一个中年女人扶着门框弯着腰干呕。
"你家卤肉有问题！"旁边一个男人指着柜台里的酱鸭吼，"我老婆中午买了半斤鸭脖子，吃完就拉肚子！"
"不止她一个！"另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我探头一看，街对面的老吴也来了，脸色发白，一手捂着肚子，"我也是，吃了你家猪蹄，从下午两点拉到现在。"
我脑子嗡地一响。
"不可能。"我说，"昨天出锅的猪蹄和鸭脖子我都尝过的。"
"你尝过有什么用？你尝了不拉不代表别人吃了不拉！"中年女人直起身来，一把抓住我的袖子，"你得赔我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