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在暴雨里那天，闺蜜穿上了我的婚纱
"好的。"
"还有——"我加了一句，"别告诉她是我的意思。就说公司**如此。"
"明白。"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做三件事。
第一，给我爸吹风。
不能直接说顾宴辞有问题，那样我爸不会信——他对顾宴辞的信任近乎盲目。
但我可以从别的角度切入。
比如，"爸，公司的财务系统要不要升级一下？我听说最近行业里有好几家公司出了数据泄露的事。"
安全升级，意味着权限重置。
顾宴辞如果还想拿到高级权限，就得重新申请。
而那个时候，审批流程会比现在严格得多。
第二，查那个新开的对公账户。
是谁授权开的，走的什么流程，资金流向哪里。
这个我不能自己查，太明显了。
得找外面的人。
我想到了一个人。
乔衍。
我妈苏婉清的娘家侄子，也就是我的表哥。
学金融出身，在一家私募做分析师，专门跟数字打交道。
前世我跟他不怎么来往，因为苏家和沈家关系一般，两家走动不多。
但我记得一件事——沈家出事之后，是乔衍帮我妈办的出院手续。
别人都怕被沈家牵连，他不怕。
他是值得信任的。
第三，也是最难的一件——
我要找到顾宴辞真正的软肋。
前世我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钱、权、女人，他要什么有什么。
但后来我死了之后——当然，这是我重生之前最后残存的感知——我似乎听到了什么。
很模糊。
像是有人在雨里喊我的名字。
声音嘶哑，近乎破碎。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顾宴辞的声音。
也不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我死前大脑的幻觉。
但如果是真的——
那他并非无懈可击。
不过这不重要。
不管他在不在乎我，他欠沈家的，都要一笔一笔地还。
下午四点多，我给乔衍发了条微信。
措辞很随意：衍哥，好久没见了，最近忙不忙？周末一起吃个饭？带上小姨。
小姨是我妈。
这样乔衍不会觉得突兀。
他很快回了：行啊，念念长大了还知道请哥吃饭了。时间你定。
我笑了笑，放下手机。
傍晚六点，顾宴辞的车准时停在沈氏楼下。
黑色迈**，车牌尾号是我的生日——0714。
前世我觉得这是浪漫。
现在我觉得这是标记。
像猎人在猎物身上系的铃铛。
我上了车，他从驾驶座偏过头，冲我笑了一下。
"累不累？"
"还好。"
"听说你今天去了法务部？"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口说。
我心里一紧。
但面上不动声色。
"嗯，顺路过去拿个文件。品牌部跟法务有个合同要过审。"
他"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沈氏里有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是谁。
可能是前台那个小姑娘，可能是某个中层管理，也可能是好几个人。
前世我不知道这些，所以他对沈氏的一切了如指掌，而沈家对他的暗手毫无觉察。
这辈子我不会再犯这个错了。
但在找出他的人之前，我必须加倍小心。
去法务部这件事，我本以为不会引起注意。
看来我低估了他。
火锅店包间里，翻滚的红油锅底咕嘟嘟地冒泡。
辣椒的呛味混着花椒的麻，整个房间雾蒙蒙的。
我一边涮毛肚一边想心事。
顾宴辞坐在对面，给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虾滑。
"芷瑶跟我说想去沈氏实习，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快就提了。
我咬着毛肚，含含糊糊地说："我跟她说了呀，来品牌部，我罩着她。"
"品牌部？"他顿了一下，"她学的是财务管理，去品牌部会不会浪费了？"
来了。
这才是今天约我吃火锅的真正目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想让她去财务部？"
"不是我想，是对口嘛。"他笑了笑，"她也想多学点实际的东西。"
"可是爸说过，外人进核心部门要走正式流程。"我皱了皱眉，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芷瑶毕竟不是沈家的人，财务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叔那边我去说。"
他说得很随意。
就好像沈伯远会听他的。
事实上，前世沈伯远确实听了他的。
"还有——"我加了一句，"别告诉她是我的意思。就说公司**如此。"
"明白。"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背上。
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要做三件事。
第一，给我爸吹风。
不能直接说顾宴辞有问题，那样我爸不会信——他对顾宴辞的信任近乎盲目。
但我可以从别的角度切入。
比如，"爸，公司的财务系统要不要升级一下？我听说最近行业里有好几家公司出了数据泄露的事。"
安全升级，意味着权限重置。
顾宴辞如果还想拿到高级权限，就得重新申请。
而那个时候，审批流程会比现在严格得多。
第二，查那个新开的对公账户。
是谁授权开的，走的什么流程，资金流向哪里。
这个我不能自己查，太明显了。
得找外面的人。
我想到了一个人。
乔衍。
我妈苏婉清的娘家侄子，也就是我的表哥。
学金融出身，在一家私募做分析师，专门跟数字打交道。
前世我跟他不怎么来往，因为苏家和沈家关系一般，两家走动不多。
但我记得一件事——沈家出事之后，是乔衍帮我妈办的出院手续。
别人都怕被沈家牵连，他不怕。
他是值得信任的。
第三，也是最难的一件——
我要找到顾宴辞真正的软肋。
前世我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钱、权、女人，他要什么有什么。
但后来我死了之后——当然，这是我重生之前最后残存的感知——我似乎听到了什么。
很模糊。
像是有人在雨里喊我的名字。
声音嘶哑，近乎破碎。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顾宴辞的声音。
也不确定那是真实发生的，还是我死前大脑的幻觉。
但如果是真的——
那他并非无懈可击。
不过这不重要。
不管他在不在乎我，他欠沈家的，都要一笔一笔地还。
下午四点多，我给乔衍发了条微信。
措辞很随意：衍哥，好久没见了，最近忙不忙？周末一起吃个饭？带上小姨。
小姨是我妈。
这样乔衍不会觉得突兀。
他很快回了：行啊，念念长大了还知道请哥吃饭了。时间你定。
我笑了笑，放下手机。
傍晚六点，顾宴辞的车准时停在沈氏楼下。
黑色迈**，车牌尾号是我的生日——0714。
前世我觉得这是浪漫。
现在我觉得这是标记。
像猎人在猎物身上系的铃铛。
我上了车，他从驾驶座偏过头，冲我笑了一下。
"累不累？"
"还好。"
"听说你今天去了法务部？"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随口说。
我心里一紧。
但面上不动声色。
"嗯，顺路过去拿个文件。品牌部跟法务有个合同要过审。"
他"哦"了一声，没再问。
但我知道，他注意到了。
沈氏里有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是谁。
可能是前台那个小姑娘，可能是某个中层管理，也可能是好几个人。
前世我不知道这些，所以他对沈氏的一切了如指掌，而沈家对他的暗手毫无觉察。
这辈子我不会再犯这个错了。
但在找出他的人之前，我必须加倍小心。
去法务部这件事，我本以为不会引起注意。
看来我低估了他。
火锅店包间里，翻滚的红油锅底咕嘟嘟地冒泡。
辣椒的呛味混着花椒的麻，整个房间雾蒙蒙的。
我一边涮毛肚一边想心事。
顾宴辞坐在对面，给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虾滑。
"芷瑶跟我说想去沈氏实习，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快就提了。
我咬着毛肚，含含糊糊地说："我跟她说了呀，来品牌部，我罩着她。"
"品牌部？"他顿了一下，"她学的是财务管理，去品牌部会不会浪费了？"
来了。
这才是今天约我吃火锅的真正目的。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想让她去财务部？"
"不是我想，是对口嘛。"他笑了笑，"她也想多学点实际的东西。"
"可是爸说过，外人进核心部门要走正式流程。"我皱了皱眉，表现出为难的样子，"芷瑶毕竟不是沈家的人，财务部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叔那边我去说。"
他说得很随意。
就好像沈伯远会听他的。
事实上，前世沈伯远确实听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