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绝替小舅子顶罪，亲手把扶弟魔妻子一家送上绝路
忆里的稍微干净了一点。
桌上的烟灰缸换了一个新的，墙角的摄像头也多装了一个。但那盏日光灯还是嗡嗡响，光线惨白，照得人脸色像刚从***里拉出来的。
对面坐着的**姓孙，叫孙建明，四十出头，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翻着面前的笔录纸。
"陆知行，男，三十一岁，仁和医院胸外科主治医师。"
"对。"
"你说你没有喝酒？"
"我今晚在家吃的饭，我妻子张丽给我倒了一杯橙汁，喝完以后我很快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那辆车的驾驶座上了，脸上和身上都是白酒，怀里塞着一个空的酒瓶。"
孙建明停下记录，抬头看我。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你弄到车上，伪造了你喝酒驾车的现场？"
"是的。"
"谁？"
"我妻子张丽，还有她弟弟张强，车是张强开的，他喝了酒，撞了人，逃了，然后叫了张丽来处理，张丽把我从家里弄到现场，放在驾驶座上，伪造成是我醉驾肇事。"
孙建明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他的表情不是不信。是那种"这个案子可能比较麻烦"的谨慎。
"你有什么证据吗？"
"第一，我要求做血液检测。如果我真的喝了半瓶白酒，血液酒精含量应该远高于安全标准。但如果检测结果是极低甚至为零，只检出***成分，那就能证明我没有喝酒，是被下了药。"
"第二，我口袋里有一支录音笔。"
我从袜子里把录音笔掏出来，放在桌上。
黑色的小玩意儿，不到一根食指长，上面的红灯已经灭了。
"里面有我妻子和她弟弟在现场的对话。"
孙建明盯着那支录音笔，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伸手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小王，通知刑侦过来一趟。再联系法医，准备给当事人抽血。"
他把电话放下，重新看向我。
"陆医生，你报案挺快的。"
"我是外科医生。"我说，"我知道黄金救治时间有多重要。慢一分钟，被撞的那个人多一分危险。"
他没再说话。
我在审讯室里坐了整晚，凌晨四点，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
孙建明拿着报告单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的烟终于点上了。
"你的血液里检出了唑吡坦成分。就是***。"他把报告放在我面前，"酒精含量为零。"
我看了一眼那张报告，上辈子，这个位置写的是另一个数字。
一个把我送进看守所的数字。
"录音我们也初步听了。"孙建明坐下来，弹了弹烟灰，"你妻子的声音和你提供的信息基本吻合。我们会进一步比对声纹。另外，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你说的张强了。"
"他应该在我丈母娘家。"我说了一个地址。
"他每次闯了祸都躲**那儿。"
孙建明看了我一眼，把烟掐了。
"行。你先回去，需要的时候我们会联系你。对了，你妻子那边，你回去以后怎么跟她说？"
我站起来，把凳子推进桌底。
"不用我说。你们去抓张强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我走出***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
东边的云层被太阳烧出一道橘红色的边，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刚打开时的第一道光。
我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二年外科训练练出来的手。
上辈子再也没拿过手术刀的手。
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走出去，朝仁和医院的方向，急诊科的灯整夜都亮着，从三条街外就能看到那团冷白色的光。
李小溪应该已经被送到那里了。
我得去看看她还能不能救。
仁和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全是人。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过来的，但头发还乱着，眼底青黑。推开急诊区的隔离门时，值夜班的护士小刘抬头看了我一眼。
"陆医生，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昨晚有个交通事故的伤者送进来了吗？东环路那边的。"
"有。急诊外科接的，情况不太好。颅内出血，右腿开放性骨折，内脏也有损伤。赵主任正在评估要不要上手术。"
"我去看看。"
"你不是胸外科的吗？关你什么事啊？"
我没回答，直接穿过走廊朝急诊手术室的方向走。
手术室外面的等候区里坐着一个男人。
桌上的烟灰缸换了一个新的，墙角的摄像头也多装了一个。但那盏日光灯还是嗡嗡响，光线惨白，照得人脸色像刚从***里拉出来的。
对面坐着的**姓孙，叫孙建明，四十出头，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翻着面前的笔录纸。
"陆知行，男，三十一岁，仁和医院胸外科主治医师。"
"对。"
"你说你没有喝酒？"
"我今晚在家吃的饭，我妻子张丽给我倒了一杯橙汁，喝完以后我很快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那辆车的驾驶座上了，脸上和身上都是白酒，怀里塞着一个空的酒瓶。"
孙建明停下记录，抬头看我。
"你的意思是，有人把你弄到车上，伪造了你喝酒驾车的现场？"
"是的。"
"谁？"
"我妻子张丽，还有她弟弟张强，车是张强开的，他喝了酒，撞了人，逃了，然后叫了张丽来处理，张丽把我从家里弄到现场，放在驾驶座上，伪造成是我醉驾肇事。"
孙建明放下笔，身体往后靠了靠。
他的表情不是不信。是那种"这个案子可能比较麻烦"的谨慎。
"你有什么证据吗？"
"第一，我要求做血液检测。如果我真的喝了半瓶白酒，血液酒精含量应该远高于安全标准。但如果检测结果是极低甚至为零，只检出***成分，那就能证明我没有喝酒，是被下了药。"
"第二，我口袋里有一支录音笔。"
我从袜子里把录音笔掏出来，放在桌上。
黑色的小玩意儿，不到一根食指长，上面的红灯已经灭了。
"里面有我妻子和她弟弟在现场的对话。"
孙建明盯着那支录音笔，沉默了五秒。
然后他伸手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小王，通知刑侦过来一趟。再联系法医，准备给当事人抽血。"
他把电话放下，重新看向我。
"陆医生，你报案挺快的。"
"我是外科医生。"我说，"我知道黄金救治时间有多重要。慢一分钟，被撞的那个人多一分危险。"
他没再说话。
我在审讯室里坐了整晚，凌晨四点，血液检测结果出来了。
孙建明拿着报告单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的烟终于点上了。
"你的血液里检出了唑吡坦成分。就是***。"他把报告放在我面前，"酒精含量为零。"
我看了一眼那张报告，上辈子，这个位置写的是另一个数字。
一个把我送进看守所的数字。
"录音我们也初步听了。"孙建明坐下来，弹了弹烟灰，"你妻子的声音和你提供的信息基本吻合。我们会进一步比对声纹。另外，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你说的张强了。"
"他应该在我丈母娘家。"我说了一个地址。
"他每次闯了祸都躲**那儿。"
孙建明看了我一眼，把烟掐了。
"行。你先回去，需要的时候我们会联系你。对了，你妻子那边，你回去以后怎么跟她说？"
我站起来，把凳子推进桌底。
"不用我说。你们去抓张强的时候，她就知道了。"
我走出***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
东边的云层被太阳烧出一道橘红色的边，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刚打开时的第一道光。
我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十二年外科训练练出来的手。
上辈子再也没拿过手术刀的手。
这辈子不一样了。
我走出去，朝仁和医院的方向，急诊科的灯整夜都亮着，从三条街外就能看到那团冷白色的光。
李小溪应该已经被送到那里了。
我得去看看她还能不能救。
仁和医院急诊科的走廊里全是人。
我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过来的，但头发还乱着，眼底青黑。推开急诊区的隔离门时，值夜班的护士小刘抬头看了我一眼。
"陆医生，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昨晚有个交通事故的伤者送进来了吗？东环路那边的。"
"有。急诊外科接的，情况不太好。颅内出血，右腿开放性骨折，内脏也有损伤。赵主任正在评估要不要上手术。"
"我去看看。"
"你不是胸外科的吗？关你什么事啊？"
我没回答，直接穿过走廊朝急诊手术室的方向走。
手术室外面的等候区里坐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