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拒绝替小舅子顶罪，亲手把扶弟魔妻子一家送上绝路

外科主治医师，连今晚在饭桌上喝的那杯果汁都是被张丽掺了***的。
"行了。"张丽直起腰，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走，你开我的车，我们先回去。等天亮了报警，就说他喝多了自己开出来的。"
"那，那个人呢？"张强缩着脖子朝后方看了一眼。
"死了活了跟咱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咱撞的。方向盘上全是你**的指纹，座椅也是他的位置，***行驶证都在车里。谁也查不到你头上。"
张强吞了口口水。
"可万一他醒了说不是自己开的。"
"他喝成这样能记得什么？再说了，就算他说不是自己开的，谁信？所有证据都指着他。"
张丽拉开车门，最后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闭着眼睛，身上横七竖八地靠在驾驶座上，怀里抱着空酒瓶，脸上糊着酒水，活像一个烂醉如泥的废物。
"走。"她说。
两个人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另一辆车发动的引擎声响起来，由近及远。
路边安静了下来。
夜虫的叫声从路基下面的草丛里传上来，一阵一阵的。
我睁开了眼睛。
右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录音笔的红色指示灯还在亮。
我按下暂停，然后坐起来，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是热的，混着酒精和轮胎橡胶的味道。
我看着前方被撞变形的护栏，看着远光灯照出来的那条被碾压过的刹车痕，看着路面上散落的碎片。
上辈子我在这里被毁了。
这辈子，这把刀掉个方向。
我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车尾，借着尾灯的红光查看地面。
刹车痕从二十米外开始，弧线偏左，显然是方向盘打急了，护栏被撞凹进去一块，碎片散了一地。
护栏再往前三十米的路肩上，有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血。
我蹲下来，没碰。
李小溪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被张强从撞击点拖到了路边，上辈子她在路边躺了四十分钟，路过的人以为是醉鬼睡在路边，没人管。
我站起来，走到车里，拿出手机。
屏幕上有两个未接电话，都是方远打来的。
方远是我的同门师兄，也在仁和医院胸外科，大我两岁，上辈子是唯一在我出事以后还来看守所看过我的人。
他在电话那头骂了我整整半个小时。
"***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外科医生，你酒驾？你脑子被门夹了？"
我没有回方远的电话。
我拨了120。
"急救中心吗？东环路靠近化工路交叉口以东大约三百米，路边护栏处有人受伤，请尽快派车。"
说完挂了。
然后我打了第二个电话。
110。
"我要报警。东环路出了交通事故，我是现场目击者。肇事车还在，车上有人。"
"先生您贵姓？现在在哪个位置？"
"我叫陆知行，我就在事故现场。我是被人放在车里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您能详细说一下情况吗？"
"等你们来了当面说。"
我回到车里，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我把录音笔从裤兜里掏出来，揣进了袜子里面。
然后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02.
鸣笛声从远处传来，一辆，两辆，交织在一起。
先到的是救护车。
我听见急救人员跑下车的脚步声，喊叫声，然后是担架展开的金属碰撞声，他们朝路肩的方向跑过去了。
找到李小溪了。
然后是**，车门响了两声，两个人走过来。
"车里有人。"
手电筒的光打在我脸上，刺得我眯起眼睛。
"先生，你是车主吗？"
我睁开眼，看着眼前穿制服的**。
"我是这辆车登记车主的丈夫，车主叫张丽，是我妻子。"
"你喝酒了？"**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皱起了眉头。
"没有。酒是泼在我身上的。"
两个**对视了一眼。
"你能做个呼气检测吗？"
"可以，但我建议做血液检测。"我坐直了身体，"我怀疑我被下了***。"
手电筒的光在我脸上停了三秒。
"你说的这些情况，我们需要做笔录。你愿意跟我们去一趟吗？"
"走。"
我从副驾驶下了车，脚步稳得像走了一千遍。
因为上辈子的这条路，我确实走过，只不过那一次，我是被铐着手走的。
***的审讯室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