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十二万让我顶罪，我送他三年牢饭
轮廓和衣着颜色。但如果这个信息交到警方手上，就会跟你目前的口**生矛盾。你那天穿的是黑色羽绒服。"
"先不动。"我说，"让这条线自己浮出来。不要人为加速。"
"明白。"
我挂了电话。
公交车来了。
我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城市在十一月的阳光下灰蒙蒙的，树叶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杈。
手机又响了一下。陆泽发来的信息。
"明天我同事聚餐，他们不知道你的事。别出来跟人接触，万一说漏嘴就麻烦了。"
我回了个"好"字。
第二条信息紧跟着来了。
"对了，你那边家里有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妈说你最近没上班，手头应该紧了吧。我让妈给你转两千块过去，算生活费。先凑合用着。"
两千块。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窗外一棵梧桐树从视野里滑过去，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晃。像一只张开五指的手，什么也抓不住。
周五晚上，周敏来找我。
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雷厉风行的性子，说话从来不绕弯子。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一进门就把包摔在我沙发上，站在客厅中间，两手叉腰，眉毛拧成一团。
"什么事被你知道了？"我倒了杯水递给她。
"陆泽他妹肇事逃逸，让你去顶罪，你居然答应了？"她一口水没喝，声音又拔高了一度，"宋夏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案底这东西一辈子跟着你的吗？你以后找工作、出国、办信用卡都会有影响！"
"他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替他妹去坐牢？他是人吗？那是他亲妹干的事！凭什么要你扛？"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当初借他十二万买房，他还你了吗？连个谢字都没有！现在又让你背案底，他是不是把你当免费的耗材使？"
她一口气骂了五分钟，中间顺手把我茶几上的纸巾盒拎起来又放下，像是不摔点什么就没法泄愤。
我坐在她对面，等她喘匀了气，才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
"陆瑶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说感恩生命中遇到的贵人，底下好几个共同好友评论问什么贵人，她回复了一个笑脸。我就去找人打听了一下。"周敏冷笑了一声，"这种蠢货，事情还没了就敢发朋友圈炫耀。"
"你打听到了什么？"
"你别跟我打太极。"周敏凑过来，压低声音，"宋夏，我问你，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周敏这个人，聪明是聪明的。她跟我十年交情，太了解我的行事风格。我不是那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先别管我。"我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后天律协****。我需要你帮我递一个东西进去。"
周敏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到底在搞什么？"
"后天你就知道了。"
她张嘴还想追问，看到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反正你从来不干亏本的事。我信你。"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宋夏，那个男的不配。不管你在搞什么计划，搞完了就把他踹了。"
门关上了。
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邮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衡正律师事务所行政部。
主题：关于周六****流程确认。
我点开，浏览了一遍流程单，然后回复了两个字：确认。
周六早上七点，我的手机被陆泽的电话震醒。
"宋夏，今天律协****，你别出门。"
他的声音从沪城那边传来，带着点早起的沙哑和兴奋混在一起的奇怪腔调。
"我临时改了行程，上午飞回来参加下午的大会。这个青年律师奖我志在必得，下午得去现场。你就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别出门给我添乱。"
"嗯。"
"妈说今天她也去，帮我在台下拍照。瑶瑶也去。你一个人在家把地拖了，冰箱里有剩菜热热就行。"
他交代完这些事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个放假在家的小学生。
"还有。"他话锋一转，压低了些，"警方那边最近可能会再来找你补录口供。你记住之前那套说辞
"先不动。"我说，"让这条线自己浮出来。不要人为加速。"
"明白。"
我挂了电话。
公交车来了。
我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城市在十一月的阳光下灰蒙蒙的，树叶落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枝杈。
手机又响了一下。陆泽发来的信息。
"明天我同事聚餐，他们不知道你的事。别出来跟人接触，万一说漏嘴就麻烦了。"
我回了个"好"字。
第二条信息紧跟着来了。
"对了，你那边家里有没有什么经济上的困难？妈说你最近没上班，手头应该紧了吧。我让妈给你转两千块过去，算生活费。先凑合用着。"
两千块。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窗外一棵梧桐树从视野里滑过去，光秃秃的枝丫在风里摇晃。像一只张开五指的手，什么也抓不住。
周五晚上，周敏来找我。
她是我大学室友，现在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总监，雷厉风行的性子，说话从来不绕弯子。
"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
她一进门就把包摔在我沙发上，站在客厅中间，两手叉腰，眉毛拧成一团。
"什么事被你知道了？"我倒了杯水递给她。
"陆泽他妹肇事逃逸，让你去顶罪，你居然答应了？"她一口水没喝，声音又拔高了一度，"宋夏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案底这东西一辈子跟着你的吗？你以后找工作、出国、办信用卡都会有影响！"
"他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替他妹去坐牢？他是人吗？那是他亲妹干的事！凭什么要你扛？"
"你就是太好说话了。当初借他十二万买房，他还你了吗？连个谢字都没有！现在又让你背案底，他是不是把你当免费的耗材使？"
她一口气骂了五分钟，中间顺手把我茶几上的纸巾盒拎起来又放下，像是不摔点什么就没法泄愤。
我坐在她对面，等她喘匀了气，才开口。
"你怎么知道的？"
"陆瑶在朋友圈发了条动态，说感恩生命中遇到的贵人，底下好几个共同好友评论问什么贵人，她回复了一个笑脸。我就去找人打听了一下。"周敏冷笑了一声，"这种蠢货，事情还没了就敢发朋友圈炫耀。"
"你打听到了什么？"
"你别跟我打太极。"周敏凑过来，压低声音，"宋夏，我问你，你是不是有别的打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周敏这个人，聪明是聪明的。她跟我十年交情，太了解我的行事风格。我不是那种会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先别管我。"我说，"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后天律协****。我需要你帮我递一个东西进去。"
周敏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到底在搞什么？"
"后天你就知道了。"
她张嘴还想追问，看到我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行。"她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反正你从来不干亏本的事。我信你。"
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宋夏，那个男的不配。不管你在搞什么计划，搞完了就把他踹了。"
门关上了。
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邮箱里多了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衡正律师事务所行政部。
主题：关于周六****流程确认。
我点开，浏览了一遍流程单，然后回复了两个字：确认。
周六早上七点，我的手机被陆泽的电话震醒。
"宋夏，今天律协****，你别出门。"
他的声音从沪城那边传来，带着点早起的沙哑和兴奋混在一起的奇怪腔调。
"我临时改了行程，上午飞回来参加下午的大会。这个青年律师奖我志在必得，下午得去现场。你就安安分分在家待着，别出门给我添乱。"
"嗯。"
"妈说今天她也去，帮我在台下拍照。瑶瑶也去。你一个人在家把地拖了，冰箱里有剩菜热热就行。"
他交代完这些事的语气，像是在安排一个放假在家的小学生。
"还有。"他话锋一转，压低了些，"警方那边最近可能会再来找你补录口供。你记住之前那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