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送百万粉丝号让我顶罪，我转手送她三年牢
有人拍了过敏后红肿的脸，触目惊心。
最后一页，有一条平台的官方通知，加粗红字：
"该账号因涉嫌销售假冒伪劣商品，已被纳入重点监管名单。如在三十日内未完成整改并处理全部消费者投诉，平台将依据相关规定对账号进行封禁处理，并将相关材料移交市场监管部门。账号法定负责人须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通知落款日期是五天前。
剩余整改时间：二十五天。
我关掉页面，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液压杆坏了的椅子又在往下沉，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赵娜："苏苏，账号的事你就放心接手吧，具体运营的事情我让团队跟你对接。对了，公司那边的法人变更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你签个字就行。明天来我办公室。"
法人变更。
她已经帮我办好了。
我不知道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环形灯的光照着空荡荡的直播间，桌上的口红试色卡在灯光下一排排的红色，红得像凝固的血。
然后方姐出现在走廊里，把那个U盘塞进了我的手心。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我和周彤合租在城南一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里。周彤是我大学舍友，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人瘦话多，嘴巴毒得能把人气哭，但对我的事情比她自己的事还上心。
她不在家，茶几上贴了一张便签："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
我没去管排骨汤。关上房门，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没有名字。
点开之后，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份表格。
表格标题："锦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应付退赔款项明细表"。
锦华文化就是赵娜和陆铭轩的公司，也就是我签约的这家经纪公司。
表格很长，我往下拉了好几页才到底。每一行是一笔退赔记录，写着消费者姓名、购买商品、购买金额、退赔原因、退赔金额。
我拉到最底部，看到了汇总行。
应付退赔总金额：一千一百四十七万。
一千一百四十七万。
我的眼睛盯着那个数字，盯了很久，久到屏幕进入了省略显示模式，自动变暗了。我碰了一下触控板，屏幕亮回来，数字还在那儿。
第二样是一份扫描件。
扫描件的内容是一份"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书"。
申请变更前的法定代表人：陆铭轩。
申请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苏晚晴。
变更日期：上周五。
我盯着那个名字。苏晚晴，****，还有一个签名。
那个签名，歪歪扭扭的，不是我的笔迹。
有人仿冒了我的签名。
第三样是一段聊天记录的截图。
聊天双方是"陆总"和"赵娜"。时间戳是十天前。
陆铭轩："退赔的事压不住了，最迟下个月监管那边就会下来查。法人必须换，换到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头上。"
赵娜："换谁？"
陆铭轩："你那个闺蜜，苏晚晴。签约主播，资历够，又不懂这些。让她当法人，出了事她扛，跟你跟我都没关系。"
赵娜："可她不会同意的。"
陆铭轩："谁让她同意了？法人变更可以**，签名我找人做。你做的就是把账号过户给她。让她觉得你是在帮她，到时候她屁颠屁颠接过去，等东窗事发，烂摊子全是她的。"
赵娜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回了一条消息："好。但你得答应我，订婚宴的事按我说的来。"
陆铭轩："没问题，娜娜，全听你的。"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
娜娜，全听你的。
窗外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厨房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漏着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响声。
我坐在地板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
六年。
她管我叫苏苏。我管她叫娜姐。培训班三个月同吃同住，她晕车我帮她按太阳穴，我发烧她半夜给我去买药。签约后她分到了最好的直播间，我替她高兴。她粉丝涨得比我快十倍，我帮她想选题、写脚本、试产品，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而她在背后的聊天记录里说：
最后一页，有一条平台的官方通知，加粗红字：
"该账号因涉嫌销售假冒伪劣商品，已被纳入重点监管名单。如在三十日内未完成整改并处理全部消费者投诉，平台将依据相关规定对账号进行封禁处理，并将相关材料移交市场监管部门。账号法定负责人须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通知落款日期是五天前。
剩余整改时间：二十五天。
我关掉页面，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液压杆坏了的椅子又在往下沉，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赵娜："苏苏，账号的事你就放心接手吧，具体运营的事情我让团队跟你对接。对了，公司那边的法人变更手续我已经帮你办好了，你签个字就行。明天来我办公室。"
法人变更。
她已经帮我办好了。
我不知道在椅子上坐了多久。环形灯的光照着空荡荡的直播间，桌上的口红试色卡在灯光下一排排的红色，红得像凝固的血。
然后方姐出现在走廊里，把那个U盘塞进了我的手心。
回到出租屋已经是傍晚六点多了。
我和周彤合租在城南一个老小区的两居室里。周彤是我大学舍友，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人瘦话多，嘴巴毒得能把人气哭，但对我的事情比她自己的事还上心。
她不在家，茶几上贴了一张便签："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昨天剩的排骨汤。"
我没去管排骨汤。关上房门，打开笔记本电脑，把U盘***。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没有名字。
点开之后，里面是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份表格。
表格标题："锦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 应付退赔款项明细表"。
锦华文化就是赵娜和陆铭轩的公司，也就是我签约的这家经纪公司。
表格很长，我往下拉了好几页才到底。每一行是一笔退赔记录，写着消费者姓名、购买商品、购买金额、退赔原因、退赔金额。
我拉到最底部，看到了汇总行。
应付退赔总金额：一千一百四十七万。
一千一百四十七万。
我的眼睛盯着那个数字，盯了很久，久到屏幕进入了省略显示模式，自动变暗了。我碰了一下触控板，屏幕亮回来，数字还在那儿。
第二样是一份扫描件。
扫描件的内容是一份"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申请书"。
申请变更前的法定代表人：陆铭轩。
申请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苏晚晴。
变更日期：上周五。
我盯着那个名字。苏晚晴，****，还有一个签名。
那个签名，歪歪扭扭的，不是我的笔迹。
有人仿冒了我的签名。
第三样是一段聊天记录的截图。
聊天双方是"陆总"和"赵娜"。时间戳是十天前。
陆铭轩："退赔的事压不住了，最迟下个月监管那边就会下来查。法人必须换，换到一个跟咱们没关系的人头上。"
赵娜："换谁？"
陆铭轩："你那个闺蜜，苏晚晴。签约主播，资历够，又不懂这些。让她当法人，出了事她扛，跟你跟我都没关系。"
赵娜："可她不会同意的。"
陆铭轩："谁让她同意了？法人变更可以**，签名我找人做。你做的就是把账号过户给她。让她觉得你是在帮她，到时候她屁颠屁颠接过去，等东窗事发，烂摊子全是她的。"
赵娜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她回了一条消息："好。但你得答应我，订婚宴的事按我说的来。"
陆铭轩："没问题，娜娜，全听你的。"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
娜娜，全听你的。
窗外有汽车鸣笛的声音，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厨房水龙头没关紧，一滴一滴地漏着水，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而空洞的响声。
我坐在地板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
六年。
她管我叫苏苏。我管她叫娜姐。培训班三个月同吃同住，她晕车我帮她按太阳穴，我发烧她半夜给我去买药。签约后她分到了最好的直播间，我替她高兴。她粉丝涨得比我快十倍，我帮她想选题、写脚本、试产品，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而她在背后的聊天记录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