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受害邻居的面，我外放了黑心房东婆婆的电话
得这事跟**有关。"
他没否认，发动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下颌绷得很紧。
"我不确定。但我妈这半年一直在跟我弟要钱，我弟欠了赌债，她帮他还了好几次，家里的存款早就掏空了。上个月她跟我借五万，我没给，她在电话里骂了我半个小时，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说话。
顾辰又说："如果真是她动了你的房子，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别生气，对孩子不好。"
"我没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我现在的情绪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冷的警觉，像冬天早上踩到一片黑冰，整个人瞬间清醒。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锦澜小区门口。
远远就看见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消防车，虽然火早就灭了，但车还没撤。门口围了一圈人，有穿睡衣的住户，有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年轻人，还有几个穿着物业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
顾辰把车停好，绕过来开我这边的车门，扶我下车。
我们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胸前挂着工牌，上面写着物业经理王建设。
"你是林婉婉？"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肚子上停了一下，语气倒是比电话里客气了一点，"跟我上去看看吧，三户业主都在楼上等着呢。"
我点了点头，顾辰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电梯里，王建设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他说了一句"人来了"，然后就挂了。
电梯门打开，十七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墙壁上有**的黑色烟熏痕迹，从一七零二的方向一直蔓延到楼梯口。地上铺着消防用过的水带，还没来得及收走，踩上去咯吱作响。
一七零二的防盗门敞开着，门框上方的墙皮被烧得脱落了一**，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这不是毛坯房。
客厅里摆着六张上下铺铁架床，铁架子被烧得变了形，扭曲着倒在地上。地面铺着廉价的塑料地板革，大半已经被烧成了焦黑色的卷曲碎片。墙上钉着一排挂钩，上面还挂着几件没烧完的工服。角落里堆着方便面箱子和矿泉水瓶，塑料融化后凝固成一团黑色的硬块。
阳台上拉着几根铁丝，上面挂着烧了一半的毛巾和袜子。
厨房的位置被改成了一个简易的洗漱区，装了两个水龙头，下面摆着一排塑料脸盆，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是一个群租房。
我的陪嫁毛坯房，被人改成了住十个人的群租房。
顾辰站在我身后，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他的手握紧了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这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但那股压抑的怒意，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建设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早就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又像是在等我们的反应。
3 墙上贴着婆婆的号码
我没有回答顾辰的话，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答案。
厨房改造的洗漱区旁边，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租户须知"，字迹歪歪扭扭，用的是红色记号笔。最下面一行写着房东****，后面跟着一个手机号码。
那个号码，我认识。
是赵翠花的。
我站在那张"租户须知"前面，盯着那个手机号看了整整十秒。
顾辰跟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转身，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别打。"
"她怎么能干这种事？"顾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这是你的房子，她凭什么？"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压低声音，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王建设和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先处理眼前的事。"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就是这家！就是她家烧的我们！两百多万的东西全没了，我们一家老小住哪里？"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冲到门口，身后跟着一个老人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蓬乱，眼睛红肿，一看见我就冲了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我
他没否认，发动车子，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下颌绷得很紧。
"我不确定。但我妈这半年一直在跟我弟要钱，我弟欠了赌债，她帮他还了好几次，家里的存款早就掏空了。上个月她跟我借五万，我没给，她在电话里骂了我半个小时，说我娶了媳妇忘了娘。"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没有说话。
顾辰又说："如果真是她动了你的房子，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别生气，对孩子不好。"
"我没生气。"我说的是实话。我现在的情绪不是生气，是一种很冷的警觉，像冬天早上踩到一片黑冰，整个人瞬间清醒。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锦澜小区门口。
远远就看见小区门口停着一辆消防车，虽然火早就灭了，但车还没撤。门口围了一圈人，有穿睡衣的住户，有举着手机拍视频的年轻人，还有几个穿着物业制服的工作人员在维持秩序。
顾辰把车停好，绕过来开我这边的车门，扶我下车。
我们刚走到小区门口，一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就迎了上来，胸前挂着工牌，上面写着物业经理王建设。
"你是林婉婉？"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的肚子上停了一下，语气倒是比电话里客气了一点，"跟我上去看看吧，三户业主都在楼上等着呢。"
我点了点头，顾辰握住我的手，掌心干燥温热。
电梯里，王建设一直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我只听见他说了一句"人来了"，然后就挂了。
电梯门打开，十七楼的走廊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墙壁上有**的黑色烟熏痕迹，从一七零二的方向一直蔓延到楼梯口。地上铺着消防用过的水带，还没来得及收走，踩上去咯吱作响。
一七零二的防盗门敞开着，门框上方的墙皮被烧得脱落了一**，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水泥。
我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这不是毛坯房。
客厅里摆着六张上下铺铁架床，铁架子被烧得变了形，扭曲着倒在地上。地面铺着廉价的塑料地板革，大半已经被烧成了焦黑色的卷曲碎片。墙上钉着一排挂钩，上面还挂着几件没烧完的工服。角落里堆着方便面箱子和矿泉水瓶，塑料融化后凝固成一团黑色的硬块。
阳台上拉着几根铁丝，上面挂着烧了一半的毛巾和袜子。
厨房的位置被改成了一个简易的洗漱区，装了两个水龙头，下面摆着一排塑料脸盆，盆里的水已经变成了黑色。
这是一个群租房。
我的陪嫁毛坯房，被人改成了住十个人的群租房。
顾辰站在我身后，我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冷气，然后他的手握紧了我的肩膀，力道很重。
"这是谁干的？"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但那股压抑的怒意，让我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王建设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早就知道这里面的情况，又像是在等我们的反应。
3 墙上贴着婆婆的号码
我没有回答顾辰的话，因为我已经看到了答案。
厨房改造的洗漱区旁边，墙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租户须知"，字迹歪歪扭扭，用的是红色记号笔。最下面一行写着房东****，后面跟着一个手机号码。
那个号码，我认识。
是赵翠花的。
我站在那张"租户须知"前面，盯着那个手机号看了整整十秒。
顾辰跟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猛地转身，掏出手机就要拨号。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别打。"
"她怎么能干这种事？"顾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脸上的肌肉绷得死紧，"这是你的房子，她凭什么？"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压低声音，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王建设和几个探头探脑的邻居，"先处理眼前的事。"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哭喊声。
"就是这家！就是她家烧的我们！两百多万的东西全没了，我们一家老小住哪里？"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冲到门口，身后跟着一个老人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蓬乱，眼睛红肿，一看见我就冲了过来，手指几乎戳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