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收我爸8800红包，反手让他坐阳台
音哑。
我妈急了，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他是不是气着了？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赵勇又怎么了？"
我把下午的事说了。
我**脸从担忧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疲惫的无奈。
"**就是这个性子。"她坐下来，膝盖上搭着抹布，"亏了半辈子了。"
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卧室的门开了。
我爸站在门口，眼眶周围一圈暗红，鼻头也是红的。
但他没哭。或者哭过了，已经擦干净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妈一眼。
"饿了。"他说，"热碗面。"
我妈几乎是弹起来的。
面还没煮好，家族群响了。
赵勇发了九张照片。
第一张：新房客厅的全景，主桌上杯盘交错，赵勇站在正中间端着酒杯，十一个人围在他身边，笑得整整齐齐。
配文：感谢各位贵客今天赏脸！新家以后就是大家的据点，随时来坐！
我放大照片看了两遍。
十一个人里没有我爸。
当然不会有。他在阳台。
第二张：赵勇和建材商的合影，两个人勾着肩膀，**是阳台上的盆栽。
第三张：许芸和几个女客的合照，站在那个胡桃木书柜前面。
**到第九张，全是主桌客人的各种角度。
没有一张拍到阳台的折叠桌。
没有一张有我爸。
群里的反应很快——
三表叔：哟，勇子这装修够气派的！
大姑父的妹妹（就是跟我爸一桌的那个）：恭喜恭喜
赵勇的堂妹赵琳：嫂子好漂亮！房子好大！
大姑：谢谢大家来捧场[抱拳]
赵勇又发了一段文字：
今天特别感谢刘总和张哥，不仅送了大礼，还给我介绍了两个新的供货渠道。接下来店里要上新品，全靠两位大哥照应。
他@了建材商和另一个人。
哦对了，今天的布置许芸忙了两天两夜，从插花到桌布到菜单全是她一个人张罗的，大家给我媳妇点个赞
七八个赞刷上去。
我看着屏幕，没动。
许芸忙了两天两夜？
乔迁宴前三天晚上十一点，赵勇打电话给我爸，说新家的灯具有两盏不亮，热水器也不出热水。
我爸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去了，蹲在赵勇家的卫生间里修了整整一上午。手背被热水管烫了一条红印，到现在还没消。
插花？桌布？
是我爸把自家那套过年才用的桌布带过去的，酒红色的，上面绣着牡丹，是我奶奶留下来的。
现在铺在赵勇家主桌上，照片里拍得清清楚楚。
我没说话。
我在等。
果然，等来了我爸的头像。
他冒了一下泡，在群里发了一条：
勇子，房子不错，好好住。热水器如果再出问题，记得找售后。
赵勇没回。
过了五分钟。
赵勇发了条语音。
我点开。
叔，你那热水器的活，我准备请专业师傅来重新弄一下。你弄的那个……怎么说呢，凑合用是行，但不太放心。
群里安静了一阵。
然后三表叔发了个表情包，是个**人物竖大拇指的那种，不知道在夸谁。
赵勇继续发：
对了还有件事，我趁着今天大家都在，说一下。
我那个铺面的租约明年三月到期，续约的事我已经在跟商场那边谈了。有朋友帮我牵线了一个更大的平台，可能会考虑换个位置。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更大的平台？
他那个铺面是我名下商业体一楼最好的位置。三年免租，**年开始给他打的是市场价的四折。
四折。
周围同等位置的商户，排队等着要那个铺面的，我能数出十二个。
他说他要换个更大的平台。
我没来得及想太多，赵勇又发了段语音：
另外叔，下午那个事，我多说两句。
我点开。
赵勇的语气比下午温和一点，但那种温和是居高临下的。
叔啊，不是我不让你坐主桌。你想想，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刘总做建材的，年营业额八百万。张哥搞供应链的，手底下三个仓库。你一个退休电工，坐在他们中间，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我这个人层次就这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我生意做大了，以后大家都跟着沾光。
群里又静了。
大姑发了条文字：勇
我妈急了，拉着我的胳膊小声说："他是不是气着了？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赵勇又怎么了？"
我把下午的事说了。
我**脸从担忧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疲惫的无奈。
"**就是这个性子。"她坐下来，膝盖上搭着抹布，"亏了半辈子了。"
两个小时零十分钟。
卧室的门开了。
我爸站在门口，眼眶周围一圈暗红，鼻头也是红的。
但他没哭。或者哭过了，已经擦干净了。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我妈一眼。
"饿了。"他说，"热碗面。"
我妈几乎是弹起来的。
面还没煮好，家族群响了。
赵勇发了九张照片。
第一张：新房客厅的全景，主桌上杯盘交错，赵勇站在正中间端着酒杯，十一个人围在他身边，笑得整整齐齐。
配文：感谢各位贵客今天赏脸！新家以后就是大家的据点，随时来坐！
我放大照片看了两遍。
十一个人里没有我爸。
当然不会有。他在阳台。
第二张：赵勇和建材商的合影，两个人勾着肩膀，**是阳台上的盆栽。
第三张：许芸和几个女客的合照，站在那个胡桃木书柜前面。
**到第九张，全是主桌客人的各种角度。
没有一张拍到阳台的折叠桌。
没有一张有我爸。
群里的反应很快——
三表叔：哟，勇子这装修够气派的！
大姑父的妹妹（就是跟我爸一桌的那个）：恭喜恭喜
赵勇的堂妹赵琳：嫂子好漂亮！房子好大！
大姑：谢谢大家来捧场[抱拳]
赵勇又发了一段文字：
今天特别感谢刘总和张哥，不仅送了大礼，还给我介绍了两个新的供货渠道。接下来店里要上新品，全靠两位大哥照应。
他@了建材商和另一个人。
哦对了，今天的布置许芸忙了两天两夜，从插花到桌布到菜单全是她一个人张罗的，大家给我媳妇点个赞
七八个赞刷上去。
我看着屏幕，没动。
许芸忙了两天两夜？
乔迁宴前三天晚上十一点，赵勇打电话给我爸，说新家的灯具有两盏不亮，热水器也不出热水。
我爸第二天早上六点就去了，蹲在赵勇家的卫生间里修了整整一上午。手背被热水管烫了一条红印，到现在还没消。
插花？桌布？
是我爸把自家那套过年才用的桌布带过去的，酒红色的，上面绣着牡丹，是我奶奶留下来的。
现在铺在赵勇家主桌上，照片里拍得清清楚楚。
我没说话。
我在等。
果然，等来了我爸的头像。
他冒了一下泡，在群里发了一条：
勇子，房子不错，好好住。热水器如果再出问题，记得找售后。
赵勇没回。
过了五分钟。
赵勇发了条语音。
我点开。
叔，你那热水器的活，我准备请专业师傅来重新弄一下。你弄的那个……怎么说呢，凑合用是行，但不太放心。
群里安静了一阵。
然后三表叔发了个表情包，是个**人物竖大拇指的那种，不知道在夸谁。
赵勇继续发：
对了还有件事，我趁着今天大家都在，说一下。
我那个铺面的租约明年三月到期，续约的事我已经在跟商场那边谈了。有朋友帮我牵线了一个更大的平台，可能会考虑换个位置。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十秒钟。
更大的平台？
他那个铺面是我名下商业体一楼最好的位置。三年免租，**年开始给他打的是市场价的四折。
四折。
周围同等位置的商户，排队等着要那个铺面的，我能数出十二个。
他说他要换个更大的平台。
我没来得及想太多，赵勇又发了段语音：
另外叔，下午那个事，我多说两句。
我点开。
赵勇的语气比下午温和一点，但那种温和是居高临下的。
叔啊，不是我不让你坐主桌。你想想，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刘总做建材的，年营业额八百万。张哥搞供应链的，手底下三个仓库。你一个退休电工，坐在他们中间，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我这个人层次就这样。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好。我生意做大了，以后大家都跟着沾光。
群里又静了。
大姑发了条文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