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暴君,我的掌心娇宠

来源:fanqie 作者:冉冉不懒 时间:2026-05-21 20:03 阅读:7
宋暖光林知意《黑曜暴君,我的掌心娇宠》最新章节阅读_(黑曜暴君,我的掌心娇宠)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她的名字------------------------------------------。,暖光只分到了一块。她倒也不介意——反正她现在胃里翻江倒海的,实在吃不下更多。穿越的眩晕感还残留在骨头里,森林里的夜风灌进她单薄的兽皮衣,冷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用树枝拨了拨柴火,把火烧得更旺一些,然后偷偷看了一眼蜷缩在火堆另一侧的黑曜。——刚好能感受到火焰的热量,又不至于让鳞片被烤得太烫。庞大的黑色蛇身盘成一座小山,蛇头搁在最上面,金色的竖瞳半眯着,看起来像在打盹。但她注意到他的蛇信一直在吞吐,每隔几秒就探出来一次,捕捉空气中她身上的气味。。他根本没睡,只是在装睡。“嘿。”她喊了一声。。“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本座名为黑曜。黑曜。”她在舌尖上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黑曜石,火山玻璃,远古人类用来**最锋利的石刃。这名字倒是挺适合一条全身漆黑、鳞片如刀的巨蛇。“谁给你取的?你父母?”。。篝火还在噼啪作响,远处的夜鸟还在鸣叫,但盘踞在火堆对面的那条蛇周身的气息骤然变了。半眯的金瞳完全睁开,瞳孔周围的暗红色纹路在火光下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本座没有父母。”,像在陈述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实。,停下了拨弄火堆的动作。她从小在爱里长大,爸爸宠妈妈疼爷爷奶奶把她当眼珠子,她太清楚“有父母”是什么感觉了,所以她也太清楚“没有父母”这四个字说出口时,那种故作平静的语气底下藏着什么东西。
“抱歉。”她轻声说。
“为何抱歉?”
“因为问了这个。好像让你不太高兴了。”
黑曜的蛇尾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他不太理解这个小雌性为什么要道歉。她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他回答了。事实就是事实,不存在高兴不高兴。他从来没有“高兴”过,也就无所谓“不高兴”。
“……你很奇怪。”他最终给出了评价。
“哪里奇怪?”
“你刚才问本座的名字。现在又为本座没有父母而道歉。”金色的竖瞳盯着她,里面的情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兽人从不问本座这些问题。他们不敢。你为什么敢?”
暖光想了想,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不是来怕你的。我是来教你的,我们是平等的交易伙伴,交易伙伴之间互相知道名字是基本礼仪。”
“礼仪。”
“就是……规矩。对别人表示尊重的方式。”
“尊重。”黑曜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又是一个第一次听到的词汇。这个小雌性身上带着太多他听不懂的东西,每一个都像石头扔进他心里的深潭里,砸出涟漪却激不起回响。
但他记住了这个词的发音。尊重。
他的记性确实很好。
“你的名字。”他忽然说。
暖光愣了一下。
“交易伙伴的礼仪,”黑曜把她的原话还了回去,金色的竖瞳里有种冷漠的认真,“本座的名字你知道了。你的。”
暖光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但她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在这个蛮荒时代,“暖光”这种名字是不是太奇怪了?兽人们都叫什么?给她献祭的那个部落首领叫什么来着?她压根不知道。
但她转念一想,算了,反正在他们眼里自己已经是“神使”了,名字怪一点也没什么。
“暖光。”
“暖光。”黑曜重复了一遍。他的发音很准,低沉的声音把这两个字念出了一种奇怪的质感,像是含在蛇信上慢慢品过的。“温暖的光。你的名字和火很像。”
“你还知道温暖?”暖光有些意外。
黑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把头重新搁回盘起的蛇身上,金色的竖瞳半闭上,似乎在宣告这段对话的结束。但暖光注意到,他又往火堆的方向挪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大概一两寸的距离。
她低下头,把笑意藏进膝盖里。
这条蛇身上有一种莫名的矛盾感——他的体型、力量和冷漠都写着“离我远点”,但每次她对火焰的掌控让他本能想靠近温暖时,他都会偷偷往前挪。不太聪明的样子。
不过他没有再提父母的事。暖光也没有追问。她知道有些话题得慢慢来,追问只会让对方把壳闭得更紧。
她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把兽皮衣裹得更紧了些,靠着山洞的石壁闭上眼睛。明天要巡山,要看领地,要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技术教学,她需要补充体力。
半梦半醒之间,她又听到了鳞片摩擦岩石的声音。
很轻。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怕吵醒她。
然后一片巨大的蕨叶盖在了她身上。柔软的、带着森林里露水气息的蕨叶,边缘还有点发黄,显然是从洞口附近现找的。
暖光没有睁眼。她只是把蕨叶往身上拢了拢,嘴角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这条蛇嘴上说“怕交易物冻死”,身体倒是很诚实。
---
第二天清晨,暖光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不是北京那种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而是一种她从来没听过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婉转啼鸣。她**眼睛坐起来,发现身上的蕨叶从一个增加到了三个——黑曜什么时候又给她加了两片,她完全不知道。
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一堆温热的灰烬。黑曜盘在洞口,庞大的黑色身躯被晨光勾出一道冷冽的轮廓。他正望着洞外的密林,听到她起身的动静,头也不回地说:
“醒了就出发。巡山。”
“你一大早上的就不能说句‘早上好’吗?”
“……早上好。”
暖光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只是随口吐槽一句,没想到他真的说了。
黑曜回过头,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怎么?”
“没怎么没怎么!”暖光连忙摆手,把笑意压下去,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她走到洞口,深呼吸了一口原始森林清晨的空气——没有汽车尾气,没有雾霾,只有泥土、植物和露水的味道,干净得让人觉得肺都在欢呼。
“你今天的教学内容是什么?”黑曜问。
“昨天不是说了嘛,巡山。我要先看看你的领地资源——水、土壤、矿石、植被、猎物分布,全部要过一遍。评估完了才能制定后续的开发计划。”
黑曜听懂了大概一半。但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蛇尾伸到她面前。
暖光眨了眨眼。
“驮你。”他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跟宣布一道不容反驳的命令一样,“你腿短。自己走太慢。”
暖光低头看了看自己两条腿,又看了看黑曜那个一步等于她二十步的蛇身。虽然“腿短”这个评价让她很想反驳,但事实胜于雄辩。
她乖乖爬上蛇背,双手抱住他冰凉的蛇身。黑曜的鳞片在清晨带着露水的凉意,摸上去像冰凉的金属片,光滑而有质感。
“坐稳。”
话音未落,他如一道黑色闪电射入密林。
风速瞬间飙升。两旁的参天古木飞速后退,枝叶抽在脸上的风刮得生疼。暖光死死抱住蛇身,把脸埋进他鳞片的缝隙里,嘴巴被风灌得张不开。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辆没有挡风玻璃的敞篷跑车上,司机还是用飙的。
但她没喊怕。
因为她发现黑曜虽然跑得快,但路线是挑过的——他避开了所有低矮的树枝,避开了一切可能刮伤她的障碍。他一边高速行进一边在控制路线,这种反应速度和身体控制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掠食者能达到的。
他是这片森林真正的顶级猎手。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捕猎的?”她趴在他背上大声问。
“不记得了。”黑曜的声音被风刮得有些模糊,“本座从破壳起就会。”
“自己学的?”
“没有别的蛇可以教。”
暖光沉默了一瞬。她想到了他昨晚说的那句“本座没有父母”。从破壳起就独自求生,没有父母喂养,没有同类教导,捕猎、战斗、受伤、自愈,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在黑暗中摸索出来的。
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到了。”黑曜忽然停下,把她从思绪中拽回来。
他们停在一处山脚下的**岩层前。暖光从他身上滑下来,一眼就看到了岩壁上那些白色的结晶体——和昨天在山洞里说的一样,这是最原始的岩盐矿脉。
她跑过去敲下一小块,放进嘴里尝了尝。咸味瞬间炸开,带着一点矿物的苦涩,但确实是盐。
“纯度不高,但能用。”她把盐块举到黑曜面前,“你看,这就是盐。你的领地里有这个东西,说明这片地方以前可能是古海洋或者内陆盐湖,地质变迁之后盐分被封存在岩层里,变成了这种岩盐矿。”
黑曜似懂非懂地听着,但他记住了她的表情。她在讲解这些东西的时候,眼神会变亮,嘴角会不自觉地上翘,整个人像充满了某种看不见的能量。那种能量和火光很像——暖的,亮的,让人本能地想靠近。
“所以呢?”他问。
“所以要采样带回去,做提纯实验。”暖光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开始敲盐块,“最简单的办法是把盐矿敲碎,泡水溶解,过滤掉泥沙,然后煮干水分,剩下的就是能吃的盐。这个过程叫蒸发结晶,是化学里最基础的操作之一。”
“蒸。发。结。晶。”黑曜一字一顿地重复,蛇尾尖不自觉地在地上划拉。
暖光忍不住笑了一声:“你的记性确实挺好的。不过不用记那么清楚,等回去我手把手教你操作。”
黑曜刚想说什么,耳朵忽然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人类听不到的频率——低频的震动,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过泥土和岩层,被蛇类的下颚骨捕捉到。他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整个身体瞬间绷紧。
暖光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怎么了?”
黑曜没有回答。他的蛇信在空中迅速探了几下,捕捉着风里带来的气味分子。然后他周身的气息完全变了——刚才那种懒洋洋的、跟她斗嘴的状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刺骨的杀意。
“有人闯入领地。”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很多。二十个以上。”
“什么方向?”
“北边。靠近那个经常来献祭的小部落。”黑曜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杀意中夹杂着一丝复杂的神色,“是鬣狗部落。他们上次被本座打退了,这次带了更多的人。”
暖光心中一凛。鬣狗——群居猎食者,**且狡猾,擅长以多欺少。如果二十多个鬣狗兽人包围了一个小部落,那部落里的人……
“带我过去。”她说。
黑曜低头看她,竖瞳里的神色是拒绝的。
“我是医生,你的人受伤了需要救治。”暖光仰头看着他,语气不容商量,“而且我们昨天刚签的交易——你保护我的安全,我在关键时刻帮你。现在是关键时刻。”
“战斗不是教你敲石头煮盐水。”
“我知道。但你一个人能同时对付二十几个鬣狗吗?万一他们分几个人绕后偷袭呢?万一他们有**呢?”暖光深吸一口气,“我不是去打架的,我是去帮你救人的。你打你的仗,我救你的人——这叫分工合作。”
黑曜沉默地盯了她很久。
这种对峙在他们之间已经成了常态——他的直觉告诉她应该被保护起来,她的逻辑却告诉他她是可以并肩作战的人。而每次,最后赢的都是她。
不是因为她更强,而是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
“……上来。”
暖光果断爬上他的背。
黑曜向北边急速掠去。速度比刚才巡山时快了一倍不止,风声在耳边几乎变成了尖啸。暖光死死抱住他的身体,感受到他鳞片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发力、再绷紧——那是一种顶级掠食者进入战斗状态的生理反应。
“到了之后,”黑曜的声音从风声里穿透过来,“躲在本座身后。如果本座说让你跑,你就往南边的河里跑。鬣狗不会游泳。”
“好。”暖光答应得很干脆。
但她心里知道,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大概不会跑。
不是逞英雄,而是她很清楚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她现在唯一的价值就是知识。如果她不能让黑曜看到她的价值,交易就只是空谈。而要让他看到价值,她就必须在关键时刻站在他旁边。
风停了。
他们到了一处小山谷的入口。暖光从黑曜背上滑下来,看到谷口一片狼藉——兽皮帐篷被撕成碎片,篝火灰烬被踢得到处都是,地上散落着石器和骨器。三个兽人倒在血泊里,身上的伤口像是被什么猛兽的利爪撕开的,深可见骨。
谷内传来哭喊声和吼叫声,夹杂着某种像鬣狗嘶笑的嚎叫。
黑曜的竖瞳骤然缩成一条细线。
“他们已经进去了。”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躲好。”
然后他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冲入山谷。
暖光没有躲。她猫着腰沿着山谷的岩壁摸过去,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一路往里潜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手心全是冷汗,但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山谷里的空地上一片混乱。
七八个兽皮帐篷被掀翻在地,部落里的兽人——大多是老人、女性和幼崽——被赶到空地的角落,十几个体格粗壮、嘴部突出如鬣狗的兽人正在**他们。黑曜已经跟其中五六个交上了手,他的蛇尾横扫过去,将一个鬣狗兽人重重拍飞,撞在岩壁上发出闷响。
但他的体型在狭窄的山谷里施展不开。鬣狗兽人显然研究过怎么对付他——他们利用岩石和树木做掩体,轮流冲上来撕咬,不给他全力横扫的空间。
暖光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那些兽人。一个幼崽的手臂被撕开一道长口子,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一个老人捂着胸口靠在岩壁上,嘴唇发紫,呼吸困难。
她得过去。
趁着混战的间隙,她猫着腰从灌木丛后面窜出来,借着帐篷残骸的掩护一路小跑,冲向那群被困的兽人。一个满脸血污的兽人女性看到她,眼睛猛地瞪大:
“神使?!”
“别说话,让我看伤口。”暖光蹲到那个幼崽旁边,撕下自己兽皮衣的一角当绷带,迅速检查伤口。撕裂伤,但不深,没有伤到动脉。她从口袋里掏出昨天巡山时顺手采的一把地锦草——这种草她在爷爷的考古工地上见过,当地老农说可以止血——塞进嘴里嚼烂,敷在伤口上,用布条紧紧包扎。
“按住,别松手。”她把幼崽的手按在伤口上,转向那个呼吸困难的老人。
嘴唇发紫,呼吸短促,但身上没有外伤。可能是心脏问题,也可能是过度惊吓引起的窒息。她不懂心内科,但她在急救课上学过基础处理——让患者平躺,抬高双腿,保持呼吸道通畅。
“把他放平!”她指挥旁边的兽人,“抬脚!抬高点!”
兽人们面面相觑,显然不太理解她为什么对着一个没有外伤的人做这些奇怪的动作。但他们还是照做了。在“神使”这个身份的加持下,她的指令比任何逻辑都管用。
黑曜在空地中央又扫飞了一个鬣狗兽人。他的蛇尾抽在一个鬣狗的胸口,那人飞出去砸塌了一座帐篷,但他自己身上也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黑鳞翻起,露出底下深红色的血肉。鬣狗兽人的牙齿不是闹着玩的,他们专门针对蛇类的鳞片进化出了极其锋利的犬齿。
暖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她没有喊。她知道黑曜不需要她的喊叫,他需要她把这边的事做好。分工合作,她说了的。
她从口袋里摸出昨天采的那几块燧石和黄铁矿——本来是想做教学道具的,现在得提前用了。
“你们有没有干的枯草?越多越好,堆在那边!”她指向山谷上风口的一块空地。
几个兽人女性虽然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但“神使”的身份让她们在这种时刻选择了服从。很快,一堆枯草和干树枝被堆在了上风口。
暖光蹲下来,用燧石和黄铁矿开始敲火。她的手指在抖,敲了好几次都没对准,火星到处乱溅就是落不到引火物上。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稳住。
手不抖了。
“刺啦——”
一簇火星精准地溅落在枯草上,白色的烟升起来,橘红色的火苗应声而起。她立刻往上加干柴,火舌迅速舔上树枝,噼啪作响。
“还有吗?继续加!把火烧大!”她朝那几个兽人女性喊道。
她们又抱来更多的枯枝,火堆越烧越旺,浓烟顺着风向往山谷里灌去。
正在**黑曜的鬣狗兽人开始注意到不对劲了。浓烟呛得他们睁不开眼睛,火焰的热浪顺着风扑过来,让他们本能地感到恐惧——所有野兽都怕火,兽人也不例外。
黑曜抓住了这个机会。
他在浓烟中如鬼魅般游动,蛇尾横扫,又拍飞了两个鬣狗兽人。剩下的开始混乱,有的大喊着“撤”,有的还在试图组织进攻。但烟雾越来越浓,火势越来越大,他们看不清黑曜的位置,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在烟雾中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个同伴的惨叫。
不到片刻,剩下的鬣狗兽人拖着受伤的同伴仓皇逃出了山谷。
黑曜没有追击。他盘踞在浓烟中,金色的竖瞳穿过烟雾,找到蹲在上风口火堆旁的暖光。
她蹲在那里,脸上沾满了黑灰和血迹,兽皮衣的下摆少了一大块,被用来做了绷带。火光照着她的侧脸,她正指挥着几个兽人女性往火上添柴,声音沙哑但稳定。
她没跑。
他让她往南边的河里跑,她没跑。
不仅没跑,还放了把火,把鬣狗全熏跑了。
黑曜缓缓滑向她。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他没有去管那些伤口。他只是停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这个还没他脑袋大的小雌性,沉默了很久。
“本座说了让你跑。”
暖光回过头,仰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有血有灰有汗,但那双杏眼依然亮晶晶的,嘴角翘起来,露出那两个深深的酒窝。
“我跑了谁帮你熏鬣狗?你自己会用火吗?”
黑曜哑口无言。
他发现这个小雌性有一种特殊的能力——能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把他堵得说不出话,还能让他明明该生气却气不起来。
“……你救了他们。”他最终说,目光掠过角落里那些正在包扎伤口的兽人。
“是我们救了他们。”暖光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打架,我放火,团队合作。这就叫分工,懂了吗?”
分工。合作。
黑曜把这两个词收进了记忆里。
然后他做了一件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他低下头,用蛇吻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肩膀——那是蛇族之间确认同伴存活的动作,他从来没有对任何生物做过。
暖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走吧,”她说,“先回去。你身上的伤得处理,我带的草药不够。回去的路上顺便再采一点。”
黑曜沉默地伏下身,让她爬上自己的背。
回去的路上他没有跑太快。也许是伤口疼,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暖光趴在他背上,抱着他的蛇身,手指无意识地摸到了一处翻起的鳞片,底下是滚烫的血肉。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条蛇一个人活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伤,从来没有谁给他处理过伤口。他的鳞片翻起来就翻起来,流血就流血,都是自己等它们自己好。
“以后受了伤要告诉我。”她把脸埋进他冰凉的鳞片里,声音闷闷的,“不许忍着。”
黑曜没有回答。
但他的蛇尾尖轻轻敲了一下地面。一次,很轻。
(第三章完)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