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命十年被踢出局，我签字走人，十亿公司瘫痪
耐烦，"所以我也没亏待你。城郊那个仓库，产权归你。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有个收租的地方，比什么都强。"
收租。
一个漏水的废弃仓库。
这就是我十年青春、十年心血、十年不眠不休换来的东西。
钱丽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念念，**也是为你好。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多辛苦。你看你都三十二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她的语气温柔，像是在关心一个晚辈，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皮肤里。
"就是啊姐。"苏明远终于开口了，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笑嘻嘻的，"你也别太累了。以后公司的事有我扛着，你就安心去相亲吧。"
他连公司有几个部门都说不清楚。
上个月开会，他把公司最大的客户名字念错了三次。
就这么一个人，要接手我一砖一瓦搭起来的十亿公司。
我扫了一圈桌上的人。
老股东们低着头，没人看我。他们的沉默就是**。
律师推了一份文件到我面前，笔帽已经拧开了。
"苏小姐，这是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公证书。签了之后，仓库的产权证就可以过户到您名下了。"
我看着那张纸。
****，条款清晰。签下去，我和苏氏贸易再无关系。
方晴坐在角落里，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嘴唇抿得发白。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焦急，微微摇了摇头。
我没有看她。
我拿起笔。
"念念。"方晴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紧，"你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下去的那一刻，我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钱丽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苏明远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拍，大声说："服务员，开香槟。"
没有人问我要不要喝一杯。
没有人说一句"辛苦了"。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那我先走了。"
我爹头都没抬，正在跟律师确认股份转让的细节。
钱丽华倒是客气地说了一句："念念慢走，改天阿姨请你吃饭。"
我走出包间的时候，听见苏明远在里面大笑："这仓库一年租金撑死两万块，够她喝西北风的。"
门关上了。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方晴发来消息："你疯了？你真签了？"
我没有回。
我打开另一个对话框，给一个人发了三个字："开始吧。"
对方秒回："收到。"
第二天一早，苏氏贸易的员工们照常上班。
前台的姑娘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苏总，呃，苏念总监的办公室清空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栋楼。
我的办公室里，文件柜空了，电脑格式化了，连墙上那幅我自己写的书法都摘走了。只剩下一盆绿萝，孤零零地放在窗台上。
十点钟，苏明远踩着他那双限量版球鞋，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公司。
他现在是董事长了。
他走进我爹原来的办公室，往真皮大椅上一靠，翘起脚，对秘书说："去，把所有部门经理叫来开会。我要听听公司现在的情况。"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
苏明远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他根本看不懂的季度报告。
"那个，"他指着报告上的一个数字，"这个供应链周转率是什么意思？"
采购部经理老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解释了一遍。
苏明远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行，反正就是货能按时到就行呗。下一个。"
老周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备注是"苏总"。不是苏明远的苏总，是苏念的苏总。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周哥，新公司注册好了，你考虑好了吗？"
老周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会议继续。
销售部汇报完毕，苏明远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我都听明白了。你们照原来的干就行，有事找我妈，哦不，找钱副总。"
散会后，销售部的几个骨干聚在茶水间。
"这就是新董事长？"一个年轻的销售主管小声说，"连报表都看不懂。"
"嘘。"另一个人压低声音，
收租。
一个漏水的废弃仓库。
这就是我十年青春、十年心血、十年不眠不休换来的东西。
钱丽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念念，**也是为你好。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多辛苦。你看你都三十二了，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她的语气温柔，像是在关心一个晚辈，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皮肤里。
"就是啊姐。"苏明远终于开口了，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笑嘻嘻的，"你也别太累了。以后公司的事有我扛着，你就安心去相亲吧。"
他连公司有几个部门都说不清楚。
上个月开会，他把公司最大的客户名字念错了三次。
就这么一个人，要接手我一砖一瓦搭起来的十亿公司。
我扫了一圈桌上的人。
老股东们低着头，没人看我。他们的沉默就是**。
律师推了一份文件到我面前，笔帽已经拧开了。
"苏小姐，这是自愿放弃继承权的公证书。签了之后，仓库的产权证就可以过户到您名下了。"
我看着那张纸。
****，条款清晰。签下去，我和苏氏贸易再无关系。
方晴坐在角落里，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头，嘴唇抿得发白。她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焦急，微微摇了摇头。
我没有看她。
我拿起笔。
"念念。"方晴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发紧，"你再想想。"
"没什么好想的。"
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落下去的那一刻，我爹的肩膀明显松了一下。钱丽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苏明远把打火机往桌上一拍，大声说："服务员，开香槟。"
没有人问我要不要喝一杯。
没有人说一句"辛苦了"。
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子底下。
"那我先走了。"
我爹头都没抬，正在跟律师确认股份转让的细节。
钱丽华倒是客气地说了一句："念念慢走，改天阿姨请你吃饭。"
我走出包间的时候，听见苏明远在里面大笑："这仓库一年租金撑死两万块，够她喝西北风的。"
门关上了。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手机震了一下。方晴发来消息："你疯了？你真签了？"
我没有回。
我打开另一个对话框，给一个人发了三个字："开始吧。"
对方秒回："收到。"
第二天一早，苏氏贸易的员工们照常上班。
前台的姑娘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苏总，呃，苏念总监的办公室清空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栋楼。
我的办公室里，文件柜空了，电脑格式化了，连墙上那幅我自己写的书法都摘走了。只剩下一盆绿萝，孤零零地放在窗台上。
十点钟，苏明远踩着他那双限量版球鞋，晃晃悠悠地出现在公司。
他现在是董事长了。
他走进我爹原来的办公室，往真皮大椅上一靠，翘起脚，对秘书说："去，把所有部门经理叫来开会。我要听听公司现在的情况。"
半小时后，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
苏明远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份他根本看不懂的季度报告。
"那个，"他指着报告上的一个数字，"这个供应链周转率是什么意思？"
采购部经理老周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解释了一遍。
苏明远听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行，反正就是货能按时到就行呗。下一个。"
老周没说话，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未读消息，发件人备注是"苏总"。不是苏明远的苏总，是苏念的苏总。
消息内容只有一句话："周哥，新公司注册好了，你考虑好了吗？"
老周把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会议继续。
销售部汇报完毕，苏明远打了个哈欠："行了行了，我都听明白了。你们照原来的干就行，有事找我妈，哦不，找钱副总。"
散会后，销售部的几个骨干聚在茶水间。
"这就是新董事长？"一个年轻的销售主管小声说，"连报表都看不懂。"
"嘘。"另一个人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