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把股份给了堂弟，我准备离职，竟还有份文件没念完
，占整体营收的百分之四十五。”
“剩下六家分别涉及地产、医药、新能源、物流、科技、文旅。”
“其中地产、医药、新能源三家处于亏损状态。”
他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地产公司三年亏了九个亿。”
“九个亿？”我皱眉，“怎么亏的？”
赵铭推过来一叠审计报告。
“表面上是投资判断失误，拿了几块不该拿的地。但实际上——”
他压低声音。
“这三家亏损公司的幕后实际操盘人，都指向同一个人。”
“我大伯。”
赵铭点了点头。
“沈建国先生虽然没有直接持股，但通过几个关联公司和人头户，实际控制了这三家子公司百分之三十以上的业务决策。”
“亏损的钱去了哪里？”
“大部分流入了三家空壳公司，最终进了沈建国先生的个人账户。”
我盯着那份审计报告上的数字。
三年，三家公司，累计亏损十四亿。
而进入大伯口袋的，至少有十一亿。
“董事长知道吗？”
“董事长全部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处理？”
赵铭合上文件夹，看着我。
“因为董事长说，处理沈建国不难。难的是让**人在处理沈建国的过程中，学会怎么管一个家族。”
又是一课。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今天这一整天的信息量太大了。
早上我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中午我知道自己拿到了一个三百亿的控股集团。
晚上我发现这个集团有三个大窟窿，每一个都是大伯挖的。
“赵总监，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说。”
“爷爷为什么选我？沈家***不止我一个，哪怕不算沈嘉明，还有二伯家的沈嘉瑶，三叔家的沈嘉文。为什么是我？”
赵铭站起来，把所有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个问题，董事长让我转告您八个字。”
“哪八个字？”
“吃得了苦，扛得住委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小姐，明天上午九点，盛恒控股总部有一场内部例会。七家子公司的负责人都会到场。”
“他们还不知道新老板是您。”
门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拆开了爷爷给的那封信。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念初，你从小没了父母，在这个家受了太多委屈。爷爷能给你的不多，但这盘棋，我替你摆了十年。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明天的会，别穿沈氏的衣服。穿你自己的。”
我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手机响了。
林可薇。
“沈念初你到底死没死？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堂弟是不是真**了？你怎么办？要不要来我公司？我给你留了个总监的位子——”
“不用了。”
“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样？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盛安酒店二十六楼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半个城市的夜景。
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写字楼，沈氏的logo在夜色里发着光。
而在它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是我今天才知道的。
“可薇，明天你干嘛？”
“明天？周六啊，睡到自然醒啊。”
“来帮我挑套衣服。”
“什么场合？”
“见我的新员工。”
“你跳槽了？”
“不算跳槽。”
“那算什么？”
“算升职。”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站在盛恒控股总部大楼门口。
这栋楼我之前路过无数次，玻璃幕墙上只有一个低调的logo——“SH”。
从来没人告诉我，SH就是盛恒。
从来没人告诉我，这栋楼是我爷爷的。
林可薇帮我挑了一套黑色西装，裁剪利落，不张扬。
“你确定不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她在电话那头追问。
“晚上请你吃饭，到时候说。”
我挂了电话，推门进去。
前台的姑娘拦住我。
“**，请问您约了哪位？”
“我没约。”
“那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
电梯门开了，赵铭走出来。
“沈小姐，这边请。”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看看赵铭，又看看我。
赵铭对她点了点头。
“这位是公司的新任董事长。”
那姑娘手里的签到本啪地掉在地上。
电梯直达顶层。
“剩下六家分别涉及地产、医药、新能源、物流、科技、文旅。”
“其中地产、医药、新能源三家处于亏损状态。”
他翻到下一页，上面是一串触目惊心的数字。
“地产公司三年亏了九个亿。”
“九个亿？”我皱眉，“怎么亏的？”
赵铭推过来一叠审计报告。
“表面上是投资判断失误，拿了几块不该拿的地。但实际上——”
他压低声音。
“这三家亏损公司的幕后实际操盘人，都指向同一个人。”
“我大伯。”
赵铭点了点头。
“沈建国先生虽然没有直接持股，但通过几个关联公司和人头户，实际控制了这三家子公司百分之三十以上的业务决策。”
“亏损的钱去了哪里？”
“大部分流入了三家空壳公司，最终进了沈建国先生的个人账户。”
我盯着那份审计报告上的数字。
三年，三家公司，累计亏损十四亿。
而进入大伯口袋的，至少有十一亿。
“董事长知道吗？”
“董事长全部知道。”
“知道为什么不处理？”
赵铭合上文件夹，看着我。
“因为董事长说，处理沈建国不难。难的是让**人在处理沈建国的过程中，学会怎么管一个家族。”
又是一课。
我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今天这一整天的信息量太大了。
早上我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中午我知道自己拿到了一个三百亿的控股集团。
晚上我发现这个集团有三个大窟窿，每一个都是大伯挖的。
“赵总监，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您说。”
“爷爷为什么选我？沈家***不止我一个，哪怕不算沈嘉明，还有二伯家的沈嘉瑶，三叔家的沈嘉文。为什么是我？”
赵铭站起来，把所有文件推到我面前。
“这个问题，董事长让我转告您八个字。”
“哪八个字？”
“吃得了苦，扛得住委屈。”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沈小姐，明天上午九点，盛恒控股总部有一场内部例会。七家子公司的负责人都会到场。”
“他们还不知道新老板是您。”
门关上。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拆开了爷爷给的那封信。
信很短，只有两行字。
“念初，你从小没了父母，在这个家受了太多委屈。爷爷能给你的不多，但这盘棋，我替你摆了十年。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明天的会，别穿沈氏的衣服。穿你自己的。”
我把信折好，放进口袋。
手机响了。
林可薇。
“沈念初你到底死没死？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你堂弟是不是真**了？你怎么办？要不要来我公司？我给你留了个总监的位子——”
“不用了。”
“怎么了？你声音怎么这样？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
盛安酒店二十六楼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半个城市的夜景。
城市中心那栋最高的写字楼，沈氏的logo在夜色里发着光。
而在它背后，还有更大的东西，是我今天才知道的。
“可薇，明天你干嘛？”
“明天？周六啊，睡到自然醒啊。”
“来帮我挑套衣服。”
“什么场合？”
“见我的新员工。”
“你跳槽了？”
“不算跳槽。”
“那算什么？”
“算升职。”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站在盛恒控股总部大楼门口。
这栋楼我之前路过无数次，玻璃幕墙上只有一个低调的logo——“SH”。
从来没人告诉我，SH就是盛恒。
从来没人告诉我，这栋楼是我爷爷的。
林可薇帮我挑了一套黑色西装，裁剪利落，不张扬。
“你确定不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她在电话那头追问。
“晚上请你吃饭，到时候说。”
我挂了电话，推门进去。
前台的姑娘拦住我。
“**，请问您约了哪位？”
“我没约。”
“那不好意思，我们不接受——”
电梯门开了，赵铭走出来。
“沈小姐，这边请。”
前台姑娘愣了一下，看看赵铭，又看看我。
赵铭对她点了点头。
“这位是公司的新任董事长。”
那姑娘手里的签到本啪地掉在地上。
电梯直达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