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这叫宫斗?娘娘们都在比长寿

来源:fanqie 作者:莫妃桦 时间:2026-05-17 12:03 阅读: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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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后看上了------------------------------------------,指着院子外头,眼睛里全是慌。“桂......桂公公!他回来了!说......说楼上那位贵人要见您!现在就要!!”。,眼底黑沉沉的,没什么波澜,只有被打断休息的一点不耐烦。“慌什么。”,不紧不慢的整理微乱的衣襟,声音平的像一潭死水。“贵人召见,那就去见。可是姑娘......您才刚被罚,这深更半夜的,万一......”剪秋快哭了,在她看来,这绝对是鸿门宴。王楚楚背后的人要来算账了。“没有万一。”苏槿打断她,“把那件半旧的湖蓝色外衫给我。既然是戴罪的身份,就该有戴罪的样子。”,哆嗦的手取来外衫,给苏槿披上。。。,桂忠提着一盏小羊皮灯笼,面无表情的杵在那,像个一动不动的纸人。,他浑浊的眼珠子动了动,嗓音还是干巴巴的。“苏姑娘,请吧。”,就转身带路,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从最偏僻的西侧院子,一路走到客栈主楼。
这条路比来的时候更长。
沿路遇到的巡夜下人,看到桂忠的影子,都跟见了活鬼似的,远远就弓着身子缩到墙角,头都不敢抬。
剪秋跟在后面,腿肚子都在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反观苏槿,她步子很稳,甚至有闲心打量客栈的布局。
很快,他们停在二楼最里面一扇**木门前。
这里比楼下任何地方都安静。
门口站着两个带刀的内卫,空气里浮动着一股冷清的檀香。
这味道......宫里不常用,倒像寺庙里供佛的香。
桂忠对着门口的内卫点了下头,这才推开门,侧身让苏槿进去。
“苏姑娘,贵人在里头等着,您自个儿进去吧。咱家,就在门口候着。”
他把苏槿送到门口,自己却不进。剪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苏槿没理剪秋投来的求救眼神,吸了口气,迈步踏进那片未知的昏暗。
房间很大。
点着好几盏灯,却依旧显得空旷幽暗。
地上铺着厚重的波斯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正对着门的,是一扇十二扇的大屏风,绣着百鸟朝凤图,金线在烛火下闪着微光。
一个穿深褐色常服的老妇人,头发花白,正背对她。一个宫女伺候她用温水擦手。
那老妇人只是一个背影,通身的气派,却比苏槿见过的任何人都厚重。
是她。
太后。
苏槿心里有了底,立刻矮身下拜,额头贴着微凉的地毯,声音恭敬又谦卑。
“民女苏槿,不知贵人驾到,有失远迎,请贵人恕罪。”
屋里一片安静。
只有宫女端走水盆时,很轻的水声。
过了很久,一个苍老又威严的声音才从屏风后传来。
“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哀家”两个字,坐实了苏槿的猜测。
苏槿心里叹气,面上不敢有半点犹豫。她抬起头,眼睛还是垂着,只露出一小半张脸,刻意让脸上的红疹在昏暗的光线下隐约可见。
“民女......民女近日水土不服,面上起了些疹子,仪容不整,怕污了太后凤驾。”
太后从屏风后走出来,在主位坐下,端起茶碗,轻轻撇着浮沫。
她没叫苏槿起来,就那么居高临下的审视。
“桂忠都跟哀家说了。你倒是给哀家说说,那茶壶,是怎么踢的?好好的大家闺秀,怎么还学江湖把式?”
来了。
苏槿心里静如止水,说出早就想好的那套词。
“回太后,民女不敢欺瞒。民女......民女不会什么把式。”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后怕的惶恐。
“当时王姑**婆子举着滚烫的茶壶,眼看就要砸到林姑娘脸上。民女离的近,想都没想,就想把茶壶拨开。可手上没力气,情急之下,就......就伸了脚。”
“民女也不知道怎么就踢中了,只觉得脚下一滑,茶壶就飞了出去。现在想起来,实在后怕。民女不但没帮上忙,反而惊扰了王姑娘,冲撞了太后,实在是罪该万死。”
她把一切都推给“情急”跟“侥幸”,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有善心却没脑子,笨手笨脚的形象。
太后听完,不置可否,只用茶盖轻轻敲了敲碗沿。
“哦?只是侥幸?”
太后的声音拖的很长,像在品味这两个字。“哀家听说,那茶壶碎的地方,离王楚楚的脚只有分寸的距离。远一分,伤不着她,近一分,就不是烫着裙角那么简单了。这份侥幸,未免也太准了些。”
苏槿身子极轻的抖了一下,像是被太后的话吓住,声音里带了哭腔。
“太后明鉴!民女......民女万万不敢有伤人之心!若真是民女有意的,为何不直接踢向王姑娘,反而要去踢茶壶?民女只是个待选的秀女,只盼着能安安稳稳过了这几日,绝不敢惹是生非啊!”
这话听着是辩解,也是提醒太后她自己的弱势。
一个连明天在哪都不知道的秀女,哪来的胆子主动招惹守备的女儿。
太后沉默了。
她那双看透风浪的眼睛,在苏槿身上停了很久。
像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苏槿跪在地上,手心已经见了汗。
终于,太后放下茶碗,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
“罢了。起来吧。”
苏槿心里一松,依言站起来,头还是低着。
“你虽莽撞,心是好的。”太后开了口,语气竟然柔和了几分。“这宫里,最不缺锦上添花的人。难得还有人肯雪中送炭。哪怕......送的这块炭,差点烧了别人的屋子。”
这评价,让苏槿的心猛的一沉。
不对。
这剧本不对!
太后不该觉得她是个麻烦精,然后把她打发的老远吗?
“王楚楚骄纵,是该有人敲打敲打。你这一下,虽是无心,却比哀家派人去训诫都有用。”
太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审视,还有......赞许?
“不卑不亢,有胆有识,还知进退。是个好孩子。”
苏槿头皮发麻。
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巴掌。
演过了!
“哀家乏了。”太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对身边的宫女吩咐,“去把哀家妆台上的那支白玉如意拿来。”
宫女很快捧着一个锦盒过来。
太后亲自打开,里面是一支通体温润的白玉如意,雕工精美,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个,赏你了。”
太后把锦盒推到苏槿面前。“你今日受了惊,哀家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压惊。就拿这个,当个念想吧。”
苏槿看着那支玉如意,只觉得那不是玉,是烧红的烙铁,烫手。
她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太后!这万万不可!民女无功不受禄,何况今日还犯了错,怎敢收太后如此贵重的赏赐!”
“哀家给你的,你拿着就是,哪来那么多废话。”太后眉头一皱,语气不容反驳。“哀家喜欢安分守己的孩子。你很好。”
最后三个字,像三座大山,压在苏槿的心头。
她心知,再拒绝,就是不识抬举。
她只能抖着手捧过那个锦盒,重重磕了一个头。
“民女......谢太后恩典。”
......
苏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
她只知道,当她捧着那个沉甸甸的锦盒,回到静思轩,整个人都还是木的。
林知意竟还没睡,一见她回来,连忙迎上来,脸上写满担忧。
“苏姐姐,你没事吧?她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苏槿抬起头,看着她那张真切关怀的脸,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锦盒。
那支白玉如意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冷润的光。
她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还难看。
“我?我麻烦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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