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五旬老太后,搬空家产去下放
看着这个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好大儿”,舒心不由得为原身感到一阵心寒。
这就是她花费了多年的心血,一直以来疼爱有加,呵护着长大的“好大儿”。
关键时候就这么对待原身这个亲妈,甚至不惜站到了她的对立面。
维护舒秀这个小姨的时候,却更像是在维护亲妈,不知道的旁人恐怕还以为舒秀才是他亲妈呢!
舒心:这好大儿不要也罢,早知如此,当初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扔进尿桶里淹死算了!
“那我也为了你好,你赶紧和淑娟分开,免得以后拖累了她,你现在早点放她离开,也方便她日后改嫁。”
舒心一边说,一边不甚在意的拍了拍袖子上那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风轻云淡的。
舒国强立马就瞪圆了双眼,怒不可遏的瞪着她,厉声质问: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啊?怎么能安这种心呢,就不能盼着我点好吗?”
要是他媳妇改嫁了,那他以后还能抬得起头来吗?还不得被别人笑话死?
而一直坐在角落里充当隐形人的刘淑娟也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快步站到了舒国强的身边,语气不善的对着舒心这个婆婆道:
“妈,我和国强在一块过了这么多年,这些年我为了他生儿育女的,也帮着你操持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逼着国强和我离婚呢?”
说到伤心之处,刘淑娟直接就扑进了舒国强的怀里,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刘淑娟本就比舒国强要小上几岁,再加上平日里在舒家养尊处优的保养得当,哭起来倒是也颇为惹人心疼。
尤其是舒国强,都快心疼坏了,连带着对舒心这个亲妈也更加的厌烦了起来。
此时此刻,作为老好人的舒秀连忙从舒国强的身后走了出来,开口打圆场道:
“姐,真不是我说你,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再这么任性了,两个孩子感情好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虽然她并没有直接开口指责舒心的不是,但这字里行间所表达的和直接指责没有什么区别了。
舒秀一边说,还一边嗔怪着看了舒心一眼,仿佛只是在说玩笑话一样。
要是放在以前,原身可能就顺着她的话妥协了,但如今的舒心可不是原主,所以自然也是不吃这一套的。
直接就对着舒秀反问道:“那我和你**感情好,你不应该高兴吗?”
说到这里,舒心语气一顿,随即又继续开口质问道:
“而且你为什么要这里上蹿下跳的撺掇我和你**离婚,难不成是因为你自己离婚了,所以就想让我跟你一样,你这又是安的什么心啊?”
舒秀此时此刻的脸色可以说难看到了极点,后槽牙都快被她给咬碎了,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恐怕她都要当场发作。
她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嘀咕道:“难不成是因为我们逼得太狠了?所以舒心这个**的态度才会突然转变得这么快?”
想到这个可能性,又想到舒心手里把着的财产,舒秀哪怕是再有什么委屈与不甘,那也只打落牙往肚里咽了。
连忙暗自给一旁的周志远、舒国强以及刘淑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别把人给逼得太狠了,免得她再像今天这样发疯。
周志远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立马抬眸瞪了大儿子一眼,呵斥道:“国强,你怎么跟**说话呢?还不赶紧跟**低头认个错!”
舒国强虽然有些不大情愿,但也还是磨磨蹭蹭的走到了舒心的跟前,瓮声瓮气的开口道:
“妈,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您老就别跟我生气了,再把自己的身体给气坏了!”
舒心闻言,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自顾自的端起一旁的茶杯抿了一口,仿佛跟前说话的舒国强不存在一样。
被忽视了的舒国强怒从中来,火爆的气性瞬间就被点燃了,刚准备上前,结果就被他身旁的刘淑娟给拽住了胳膊,并冲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却也还是顺着刘淑娟的力道,跟着往旁边站了站。
片刻过后,舒心这才放下了手里的杯子,转头对着一旁的舒国强干脆道:
“想离婚也不是不行,虽然说只是个形式,但当初结婚的时候我爹给你的那些东西,尤其是那个玉扳指,你得给我拿回来,不然离婚的事你就别想了。”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原著里的这个玉扳指早就已经被周志远送给了舒秀,这会子就戴在舒秀的脖子上呢!
后面舒秀不小心受伤,鲜血滴在了玉扳指上,开启了玉扳指里隐藏着的神秘空间。
这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所以她无论如何也要把玉扳指给抢回来,然后抢先一步把空间给绑定了,让这对渣男贱女**都捞不着。
说罢,她还特意意味深长的看了舒秀和周志远一眼,然后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其实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旁的周志远就和舒秀打起了眉眼官司。
周志远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的,因为在他看来,那不过就是一个玉扳指而已,还了也就还了,而且和舒心手里捏着的那些财产相比,简直就是不足为提,九牛一毛。
而且难得舒心松口,他连忙一个劲儿的给一旁的舒秀使眼色,催促着她把玉扳指拿出来。
而舒秀却是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脖颈间挂着的玉扳指,眉宇之间满是不舍。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看到这个玉扳指的第一眼,她就觉得这应该是自己的东西,心里直惦记。
本来她还在想怎么才能把玉扳指弄到手,结果她不过是刚表现出对玉扳指感兴趣的模样,周志远就主动把玉扳指送到了她的手上。
在玉扳指到手的那一刻,舒秀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反正那种满足之感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也是从那以后,她就把玉扳指给挂在了脖子上,哪怕是洗澡,她都不会轻易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