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户女离弃皇子寻自由
。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事实。
慈煜说这些话的时候，沈风堂就站在她身边。他没有反驳，没有补充，甚至没有看我。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慈煜的肩侧，那个画面看起来是那么自然、那么妥帖，像是在他生命里本该如此。
他和她才是天生一对。
是天家赐婚，是门当户对，是名正言顺的天作之合。而我沈鸢，不过是他在落魄时的一段露水姻缘，是他锦绣人生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他想用侧妃的名分打发我，让我从一个人变成一个符号，从一段感情变成一桩需要“处理”的事务。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京城做他的五皇子，娶他的国公府嫡女，继续他被中断了十二年的尊荣人生。
而我会被安置在皇子府后院的一个小院里，吃穿不愁，每月有月例银子，逢年过节也许还能得到他一句“安好”的问候。这就是他能给我的“最好的安排”。
我忽然想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
是很轻很淡的一个笑，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没有任何波澜。我朝慈煜微微屈膝，姿态柔顺得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柳条。
“慈姑娘言重了，”我的声音温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民女一介市井商妇，蒙殿下不弃，已是万幸。一切听凭殿下与姑娘安排便是。”
沈风堂明显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这么平静。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像是想确认什么，可最终只说了句：“你……你能这么想，很好。”
很好。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面粉的粗布围裙，看着案板上那只没有打开的锦盒，看着炉膛里渐渐熄灭的炭火，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沈鸢，你该走了。
不是从柳巷走，不是从炊饼摊走，而是从这个男人为你划定的那个小世界里走。走出去，走到天高海阔的地方去，走到你能够堂堂正正做人的地方去。
一个念头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会疯了一样地生长。那天夜里，沈风堂以为我睡了，和慈煜在院子里低声说话。他们的声音隔着窗纸传进来，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因为委屈，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一个让我浑身发冷的事实。
慈煜说这些话的时候，沈风堂就站在她身边。他没有反驳，没有补充，甚至没有看我。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微微低头，目光落在慈煜的肩侧，那个画面看起来是那么自然、那么妥帖，像是在他生命里本该如此。
他和她才是天生一对。
是天家赐婚，是门当户对，是名正言顺的天作之合。而我沈鸢，不过是他在落魄时的一段露水姻缘，是他锦绣人生里一个微不足道的注脚。
他想用侧妃的名分打发我，让我从一个人变成一个符号，从一段感情变成一桩需要“处理”的事务。然后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回京城做他的五皇子，娶他的国公府嫡女，继续他被中断了十二年的尊荣人生。
而我会被安置在皇子府后院的一个小院里，吃穿不愁，每月有月例银子，逢年过节也许还能得到他一句“安好”的问候。这就是他能给我的“最好的安排”。
我忽然想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
是很轻很淡的一个笑，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没有任何波澜。我朝慈煜微微屈膝，姿态柔顺得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柳条。
“慈姑娘言重了，”我的声音温婉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民女一介市井商妇，蒙殿下不弃，已是万幸。一切听凭殿下与姑娘安排便是。”
沈风堂明显愣了一下。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这么平静。他看着我，嘴唇翕动，像是想确认什么，可最终只说了句：“你……你能这么想，很好。”
很好。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沾着面粉的粗布围裙，看着案板上那只没有打开的锦盒，看着炉膛里渐渐熄灭的炭火，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沈鸢，你该走了。
不是从柳巷走，不是从炊饼摊走，而是从这个男人为你划定的那个小世界里走。走出去，走到天高海阔的地方去，走到你能够堂堂正正做人的地方去。
一个念头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会疯了一样地生长。那天夜里，沈风堂以为我睡了，和慈煜在院子里低声说话。他们的声音隔着窗纸传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