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妈篡改我的高考志愿后，她悔断肠了
三个量级。
我能通过那个选拔，靠的不是努力，是天赋。
这种天赋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
包括我妈。
包括周宇轩。
包括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
他们只知道我成绩好，年级第一，竞赛拿奖。
他们不知道我在竞赛里从来都是故意压分，只拿一等奖的最低线。
因为太出挑会引来麻烦。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太出挑，才被人盯上的。
这辈子我学乖了。
低调活着，悄悄布局，等到所有棋子落位，一次性翻盘。
今天的誓师大会，只是第一步。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外婆家。
我去了一趟市图书馆。
不是为了看书。
图书馆三楼有一个自习室，里面有公共电脑，可以上网。
我需要查一些东西。
关于林建国的公司。
上辈子，林建国的建材公司在我高考那年出了事。具体什么事我当时不清楚，只知道家里突然没钱了，我妈开始跟我要生活费。
这辈子我想提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我在公共电脑上搜了"林建国""建华建材"。
出来的信息不多。一家中型建材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主要做**工程的材料供应。
没有负面新闻。
但我记得上辈子出事的时间点是六月底，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不久。
现在是三月。
还有三个月。
我关掉网页，清除了浏览记录。
这件事先记着。等到了那个时间点，如果事情还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我再决定要不要插手。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
不是周宇轩。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男生。穿着隔壁实验中学的校服，个子很高，********，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看见我出来，直接走过来。
"苏淼？"
"你谁？"
"沈时越。实验中学高三的。全国物理竞赛的时候见过你一面，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确实不记得。
"有事？"
"听说了你今天在誓师大会上的事。"他推了一下眼镜，"消息传得挺快的，我们学校下午就有人在讨论了。"
"所以？"
"所以我想来确认一件事。"他看着我的眼睛，"**基础科学人才培养计划，今年华北区的名额，是不是只有两个？"
我的表情没变，但心里警铃响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个？"
"因为另一个名额是我的。"
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炫耀，也没有试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不全是。"他把手里的书翻到某一页，递给我看，"这是去年计划内部的学术期刊。上面有一篇论文，署名是一个代号。我查了很久，确认那个代号是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我去年写的那篇关于黎曼猜想局部推进的论文。用的是计划分配给我的匿名代号。
"你查到这个，花了多长时间？"
"两个月。"
"你为什么要查？"
"因为那篇论文解决了一个我卡了半年的问题。我想知道写它的人是谁。"
我把书还给他。
"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他把书收回去，"就是想认识一下。七月十五号报到的时候再见。"
他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
"对了，你今天做的事，我觉得很漂亮。"
然后他真的走了。
我站在路灯下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沈时越。
上辈子没有这个人。
或者说，上辈子我没有进入那个计划，所以从来不知道另一个名额给了谁。
这辈子多了一个变量。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回到外婆家，外婆已经做好了饭。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
"淼淼，洗手吃饭。"
"好。"
吃饭的时候外婆说："今天下午**又打电话来了。这次我接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被人骗了，说什么特招通知书是假的，让我劝你回家。"
"外婆，通知书是真的。"
"我知道。"外婆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我又不傻。你从小就比别人聪明，拿个什么特招有什么奇怪的。"
"那您怎么回她的？"
"我说，你要是真心疼女儿，当初就不该逼她让名额。现在人家走了
我能通过那个选拔，靠的不是努力，是天赋。
这种天赋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
包括我妈。
包括周宇轩。
包括这个学校里的所有人。
他们只知道我成绩好，年级第一，竞赛拿奖。
他们不知道我在竞赛里从来都是故意压分，只拿一等奖的最低线。
因为太出挑会引来麻烦。
上辈子我就是因为太出挑，才被人盯上的。
这辈子我学乖了。
低调活着，悄悄布局，等到所有棋子落位，一次性翻盘。
今天的誓师大会，只是第一步。
放学后我没有直接回外婆家。
我去了一趟市图书馆。
不是为了看书。
图书馆三楼有一个自习室，里面有公共电脑，可以上网。
我需要查一些东西。
关于林建国的公司。
上辈子，林建国的建材公司在我高考那年出了事。具体什么事我当时不清楚，只知道家里突然没钱了，我妈开始跟我要生活费。
这辈子我想提前知道，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我在公共电脑上搜了"林建国""建华建材"。
出来的信息不多。一家中型建材公司，注册资本五百万，主要做**工程的材料供应。
没有负面新闻。
但我记得上辈子出事的时间点是六月底，高考成绩出来之后不久。
现在是三月。
还有三个月。
我关掉网页，清除了浏览记录。
这件事先记着。等到了那个时间点，如果事情还是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我再决定要不要插手。
走出图书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路灯下面站着一个人。
不是周宇轩。
是一个我没见过的男生。穿着隔壁实验中学的校服，个子很高，********，手里拿着一本书。
他看见我出来，直接走过来。
"苏淼？"
"你谁？"
"沈时越。实验中学高三的。全国物理竞赛的时候见过你一面，你可能不记得了。"
我确实不记得。
"有事？"
"听说了你今天在誓师大会上的事。"他推了一下眼镜，"消息传得挺快的，我们学校下午就有人在讨论了。"
"所以？"
"所以我想来确认一件事。"他看着我的眼睛，"**基础科学人才培养计划，今年华北区的名额，是不是只有两个？"
我的表情没变，但心里警铃响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个？"
"因为另一个名额是我的。"
我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炫耀，也没有试探。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
"不全是。"他把手里的书翻到某一页，递给我看，"这是去年计划内部的学术期刊。上面有一篇论文，署名是一个代号。我查了很久，确认那个代号是你。"
我低头看了一眼。
是我去年写的那篇关于黎曼猜想局部推进的论文。用的是计划分配给我的匿名代号。
"你查到这个，花了多长时间？"
"两个月。"
"你为什么要查？"
"因为那篇论文解决了一个我卡了半年的问题。我想知道写它的人是谁。"
我把书还给他。
"知道了。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他把书收回去，"就是想认识一下。七月十五号报到的时候再见。"
他转身走了。
走出几步又回头。
"对了，你今天做的事，我觉得很漂亮。"
然后他真的走了。
我站在路灯下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沈时越。
上辈子没有这个人。
或者说，上辈子我没有进入那个计划，所以从来不知道另一个名额给了谁。
这辈子多了一个变量。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回到外婆家，外婆已经做好了饭。
红烧排骨，清炒时蔬，一碗蛋花汤。
"淼淼，洗手吃饭。"
"好。"
吃饭的时候外婆说："今天下午**又打电话来了。这次我接了。"
"她说什么了？"
"她说你被人骗了，说什么特招通知书是假的，让我劝你回家。"
"外婆，通知书是真的。"
"我知道。"外婆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我又不傻。你从小就比别人聪明，拿个什么特招有什么奇怪的。"
"那您怎么回她的？"
"我说，你要是真心疼女儿，当初就不该逼她让名额。现在人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