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5毕业，在二环放牛

老板没挽留，甚至没有假客气。他只是点了点头，让财务给我 结了当月的工资，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沈放，你是个好员工，但你不是不可替代的。”
我抱着纸箱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阳光很刺眼。
纸箱里装着我的 全部家当：一个马克杯，一盆快死了的绿萝，一个离职证明信封，还有三年前我入职时拍的那**牌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很灿烂，眼睛里全是光。
那时候我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出人头地。
现在我知道了，努力不一定出人头地，但一定不会让 你**——只会让你半死不活。
3 那通改变命运的电话
辞职后的日子，我过着昼伏夜出的生活。
白天睡觉，晚上刷手机，刷到凌晨三四点，眼睛干涩得 像撒了沙子。我不敢算存款还能撑多久，也不敢给家里打电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工作怎么样”这个问题。
就在我快要交不起下季度房 租的时候，一个电话救了我——或者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电话是大学室友张伟打来的。
“放哥！听说你辞职了？”张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大，像在跟一整个足球场的人说话。
“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可不，咱们班那个群，你退了好几年了，但你的 消息一直在传。王胖子说你迟早要回老家考***，李大头说你要去创业——结果你倒好，直接失业了。”
“……你能不能直接说正事？”
“正事就是——我叔在内**养牛，今年行情 不好，牛肉价格跌得厉害，他有一批牛卖不出去，送给我一只，我没有空管。你要不要？”
“我要牛干什么？****，住合租房，连个阳台 都没有，你让我把牛养哪儿？养马桶里？”
“你别急啊，你听我说。”张伟压低声音，语气变得 神秘起来，“我叔说了，这不是普通的牛。这是从**引进的高端和牛品种”
“白送？”
“对，而且是白送。你就当养个宠物，搞一下直播，关键是直播可以赚钱，不比你打工强？”
我沉默了几秒钟。
不是被说服了，是脑子里的算盘开始噼里啪啦地响了。
北京房租：五千五。
存款：一万二。
距离下次交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