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到期，死对头却非要对我负责
厌脸上。他正在开视频会议，声音比昨天更疏离，像换了个人。
江挽把托盘放在桌上，杯子碰出轻微的声响。
陆厌的目光扫过来，停在杯沿上。
“这是什么。”
“拿铁。”
“林栀送咖啡时，从来不会——”
江挽没等他说完，端起杯子就走。
她重新泡了一杯，端回来放在同样的位置。
“热可可。林小姐的日记里写，你喜欢这个。”
空气骤然凝固。
陆厌的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在她脸上。那个眼神很慢，像刀背刮过皮肤。
“谁让你看她的日记。”
“合同要求我熟悉林小姐的生活习惯。”江挽一字一顿，“资料不充分，我没办法模仿。”
“所以你就进她的房间。”
“周管家开的门。”
陆厌放在桌面的手指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你翻她东西了。”
“只看日记。”
“她的房间——”陆厌的声音压得极低，“连我都没进去过。”
江挽闭了嘴。
她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什么看不见的雷区。
“出去。”
热可可凉在桌上，她退出门外。
当天下楼时，那杯热可可不在了。
周管家说陆先生从不在早上喝甜的。
但杯子是空的。
---
6. 赝品该有的样子
从那天起，陆厌开始变本加厉地“纠正”她。
先是说话的方式。
“林栀从不用这么硬的语气。”
“你的尾音太沉，她是上扬的，听起来永远像在笑。”
“重来。”
江挽照做。
再是走路。
“步子太大。她走路很慢，左脚会略微拖一点。”
“不是这样。你在刻意学她，要的是自然。”
“再走一遍。”
江挽再走。
然后是泡茶、铺床、浇花、选衣服——每件事都有标准答案，每件事的标准答案都是一个死人。
最过分的一次，陆厌让她把同一句话重复了十七遍。
“厌哥，今天想吃什么？”
“升调不对。”
“厌哥，今天想吃什么？”
“太快了。”
“厌哥，今天想吃什么？”
“你自己听着像她吗。”
江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第十八遍时，她突然笑了。
声音软
江挽把托盘放在桌上，杯子碰出轻微的声响。
陆厌的目光扫过来，停在杯沿上。
“这是什么。”
“拿铁。”
“林栀送咖啡时，从来不会——”
江挽没等他说完，端起杯子就走。
她重新泡了一杯，端回来放在同样的位置。
“热可可。林小姐的日记里写，你喜欢这个。”
空气骤然凝固。
陆厌的视线从屏幕移开，落在她脸上。那个眼神很慢，像刀背刮过皮肤。
“谁让你看她的日记。”
“合同要求我熟悉林小姐的生活习惯。”江挽一字一顿，“资料不充分，我没办法模仿。”
“所以你就进她的房间。”
“周管家开的门。”
陆厌放在桌面的手指慢慢收紧，骨节泛白。
“你翻她东西了。”
“只看日记。”
“她的房间——”陆厌的声音压得极低，“连我都没进去过。”
江挽闭了嘴。
她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什么看不见的雷区。
“出去。”
热可可凉在桌上，她退出门外。
当天下楼时，那杯热可可不在了。
周管家说陆先生从不在早上喝甜的。
但杯子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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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赝品该有的样子
从那天起，陆厌开始变本加厉地“纠正”她。
先是说话的方式。
“林栀从不用这么硬的语气。”
“你的尾音太沉，她是上扬的，听起来永远像在笑。”
“重来。”
江挽照做。
再是走路。
“步子太大。她走路很慢，左脚会略微拖一点。”
“不是这样。你在刻意学她，要的是自然。”
“再走一遍。”
江挽再走。
然后是泡茶、铺床、浇花、选衣服——每件事都有标准答案，每件事的标准答案都是一个死人。
最过分的一次，陆厌让她把同一句话重复了十七遍。
“厌哥，今天想吃什么？”
“升调不对。”
“厌哥，今天想吃什么？”
“太快了。”
“厌哥，今天想吃什么？”
“你自己听着像她吗。”
江挽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第十八遍时，她突然笑了。
声音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