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后被裁的人都收到了我没发的邮件
“在哪?”王芳追问。
“最后一次路由的物理落点,在南极洲的一个无人科考站服务器上。对方是个顶尖的高手,他不仅用了七重洋葱****,还直接在我们的*****上植入了一个‘幽灵’木马,让整个发送过程看起来就像是在陈默的工位上完成的。”
老张的话像一颗**,在会议室里轰然炸响。
第三章:IT部门的“铁证”与弃子
“南极洲?”王芳瞪大了眼睛,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老张,你是不是弄错了?陈默怎么可能在南极发邮件?”
“这恰恰说明,有人在陷害我。”我立刻抓住机会,身体前倾,“赵总,王经理,现在事实很清楚了。有人黑进了公司的内网,盗用了我的私钥和账号,伪造了我的 MAC 地址,发出了这封邮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网络攻击!”
我以为老张的话能让我洗脱嫌疑,但我错了。
我低估了赵德顺的狠毒。
赵德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老张,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老张,技术问题我不想听那么多借口。”赵德顺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在法律意义上,那串私钥是不是唯一代表了陈默本人的操作授权?”
老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赵德顺逼视的目光下,他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是。按照公司的信息安全守则,私钥不可抵赖。只要私钥匹配成功,系统在逻辑上就认定是陈默本人,或者……是陈默主动将私钥泄露给了外部黑客。”老张的声音细若游丝,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如坠冰窟。
“你听到了吗,陈默?”赵德顺转过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一丝伪善的遗憾,“你勾结外部黑客,窃取公司机密,还试图用南极的 IP 来混淆视听。这个故事编得很精彩,可惜,法律只认铁证。”
“赵德顺!你这是欲加之罪!”我猛地拍向桌子,“你根本不在乎是谁发的邮件,你只需要一个替罪羊!因为那附件里的**账本是真的,对不对?!”
“放肆!”王芳厉声喝道,“陈默,注意你的态度!”
赵德顺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冷酷地低